第64章 安迪 我要打死全部极限流的人(第1页)
他的声音被风暴吞没了,但招式没有。那道汇聚了他全部残存能量的龙卷风猛然膨胀,带着撕裂一切的势头朝罗伯特碾压过去。风暴中夹杂着碎石块和玻璃渣,像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在高速旋转,沿途的路灯被连根拔起,路面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安迪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飞溅的碎片,特瑞的帽檐被气流掀起了一角。坂崎由莉将双臂交叉挡在面前,身体被这股力量压得向后退了两步。只是被波及就如此狼狈,站在风暴正中央的罗伯特要承受什么样的压力?罗伯特没有后退。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风暴迎面扑来,碎石从他脸侧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的头发被吹得疯狂飞舞,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风削了千年依然不肯倒下的石塔。“究极力量——”他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稳稳地穿透了风暴的轰鸣。他的右脚向后撤了半步,左膝微微弯曲,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丹田处一股滚烫的气息猛然上涌,沿着脊椎冲上头顶,又沿着双臂流向双腿。那股力量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收缩——就像春丽在瀑布下那一记劈腿前的蓄势,所有的力量都藏在那看似平静的一瞬间里。“百分之四十。”他的眼神变了。平时那副散漫的、吊儿郎当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那是加西亚财团继承人真正的战场面孔,是一千次被春丽踢倒后站起来锤炼出的钢铁意志。“飞燕——龙神脚!”罗伯特的右脚离开了地面。不,不是“离开”。是“撕裂”。他的右腿像一条挣脱了枷锁的狂龙,带着骇人的速度和力量踢向迎面扑来的风暴。空气在他的脚尖发出爆裂般的尖啸,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脚下炸开,将地面的柏油路面震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不是普通踢击的一圈两圈,而是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旋风——一道金色的、燃烧着的、比东丈的龙卷风更加凝实的旋风。两道风撞在了一起。碎石暴雨般向四周飞溅,坂崎由莉不得不蹲下来抱住头,安迪也被这股余波推得连退了好几步。特瑞将帽子按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向风暴的中心,试图看清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坂崎獠一动不动,但他攥紧的拳头表明他不是无动于衷。风暴中心,罗伯特的右脚如同一条破开混沌的金色闪电,精准地、凶狠地、没有一丝犹豫地踢穿了东丈的龙卷风。那道灰褐色的风壁在他的腿前碎裂,像是一面被铁锤砸中的玻璃,无数碎片在两人之间炸开。东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他看到罗伯特的腿穿过了他最后的防线,脚尖直奔他的胸口而来。他没有闪避。也闪不开了。飞燕龙神脚的全力一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东丈的胸口正中央。东丈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一脚的力道太大、太快,快到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把“疼”这个信号传送到大脑,身体就已经飞了出去。他像一个被大力抽射的足球,水平向后飞出十几米,撞碎了一辆废弃轿车的后挡风玻璃,整个人嵌进了车后座里。玻璃渣四散飞溅,在路灯下闪着碎钻般的光。罗伯特落回地面。单膝着地,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究极力量百分之四十对身体的负荷在那一刻全部压在了他的支撑腿上。训练服的裤脚被风暴撕破了几道口子,脸上被碎石划过的地方渗出血珠,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清澈的释然。他做到了。在极限岛上的三个月,被春丽的百裂踢反复抽打在身上的记忆,此刻化作了一种滚烫的成就感,从胸腔里升腾起来。全场寂静。安迪冲到轿车旁边,将嵌在车里的东丈拖了出来。东丈双目紧闭,脸上全是细小的划伤,胸口一个清晰的鞋印,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还活着,但这场战斗对他而言,已经彻底结束了。特瑞站在原地,将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很低,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安迪说的是:“下一个,是我。”安迪动了。他的起手式没有特瑞那么从容,也没有东丈那么狂放。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掌在前,左掌在后,标准的不知火流忍术架势。但这个架势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往常的安迪出招时会留三分力用于变招和防御,但今天,从他脚下的第一步开始,就没有留任何余地。脚下的柏油路面被他蹬出一个浅浅的坑,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罗伯特撞过去。罗伯特来不及闪避。他的右腿还在承受第一场战斗的后遗症,身体的移动速度比平时慢了至少两成。他只能交叉双臂,硬接安迪的第一波攻势。斩影拳。安迪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在罗伯特交叉的前臂上。那一拳的力量不像是一个以技巧见长的忍术格斗家打出来的——更像是暴怒的野兽用尽全力的一击。罗伯特的脚底在地面上向后滑出近两米,鞋底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擦痕。还没完。安迪落地的那一刻,左拳已经跟上来了。升龙拳。他的左拳从下向上撩起,拳风将罗伯特额前的头发吹得向后倒伏,罗伯特猛地后仰,拳尖擦着他的鼻尖掠过,那股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如果这一拳打实了,罗伯特的伤势绝不止倒地那么简单。“好快……”坂崎由莉在场边倒吸一口冷气。她见过安迪的比赛,但以前的安迪和眼前这个人判若两人。以前里的安迪是一个精于计算的格斗家,每一招的时机和角度都经过精心考量。而眼前的安迪,像一台被愤怒驱动的人形兵器,每一击都带着要把对手撕碎的气势。:()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