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章 坂崎獠 为了变强不丢人(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道场最后就剩下坂崎由莉,坂崎獠和程勇三人了。坂崎由莉还奇怪其他人都去哪里了,特别是她的两个好徒弟:理人和若槻武士,一问坂崎獠才得知原来被坂崎琢磨带着两人和其他弟子进行全日本特训去了。一路上只靠两条腿,跑遍全日本,遇山进山,遇海下海,总之一个怎么惨怎么累怎么来,这就是极限流的训练方式。因为坂崎獠和罗伯特已经有自己的训练方式了,所以两人留下来,也是可以等坂崎由莉回来。约定好的那顿饭,从日料吃到了深夜的关东煮,硬是多赖了两个小时。此后几天,罗伯特像是一块甩不掉的膏药。“今天练习腿法吧。”“今天吃泰国菜吧。”“今天腿法和泰国菜一起吧。”春丽面对他这种连珠炮似的邀约,态度始终淡淡的——不拒绝,也不主动。但罗伯特注意到,她说“随便”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一点。“罗伯特先生,你是不是没有别的事可做?”第三天,春丽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有啊,”罗伯特跷着二郎腿坐在道场边缘,手里转着一副墨镜,“我每天都在认真地追求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自若,好像只是在陈述天气情况。春丽沉默了三秒,转头对着沙袋就是一记五百公斤的侧踹。沙袋飞出去撞到墙上,弹回来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你再胡说八道,下一脚就踹你。”“你这是家暴未遂。”罗伯特笑着站起来,双手插兜,走到她面前,“不过说真的,你愿意跟我对练,我真的很高兴。你是少有的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春丽看着他的眼睛,没从里面找到一丝戏谑或轻浮。罗伯特·加西亚这个人,油嘴滑舌的时候让人想把他扔出去,但偶尔认真起来,又让人觉得……没那么讨厌。“……再来一局。”春丽解了手腕的绷带,重新缠紧。“奉陪到底。”那天下午,两个人对练了将近三个小时。道场的木地板被他们的步伐磨得发亮,空气里全是汗水蒸发的咸味。春丽的腿法依旧刚猛无比,罗伯特的闪避和反击也愈发犀利。最后两个人背靠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罗伯特偏头看了一眼春丽的侧脸。汗水沿着她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呼吸急促但依然平稳,嘴唇微微张开。“你知道吗,”罗伯特轻声说,“我见过很多能打的姑娘,但你不一样。”春丽没说话。“你对自己的腿法有一种……”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虔诚。不是把它当成武器,而是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很自然地活着。这一点,真的很美。”道场里安静了一会儿。外面的蝉鸣透过窗户涌进来,像是给这段沉默配上了背景音乐。“……你在夸我还是在夸我的腿?”春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都在夸。”罗伯特笑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大腿上那片青紫——那是三天前春丽踢出来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你的腿给我留了个纪念品,我总得礼尚往来吧。”春丽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向淋浴间。罗伯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那片淤青,伸手按了按,疼得龇了龇牙,却笑了。“值得。”他说。与此同时,极限流道场的后院却在上演另一出戏。坂崎由莉双手合十,闭目站在院子中央的草坪上。她的呼吸很慢很轻,像是要把自己融入周围的空气里。风吹过的时候,她的发丝飘起来,她整个人也跟着微微晃动。然后她猛然睁眼。身体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向前滑动了一步。她的右手从腰间划出,掌心朝上,指尖微微颤抖——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特殊的发力方式。紧接着她的左臂横肘,右腿扫出,动作之间毫无缝隙,像是流水一样自然。这招叫“飞燕流舞”——坂崎流忍格斗术的入门奥义。坂崎獠盘腿坐在走廊下,双臂抱胸,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一整颗没熟透的柿子。“哈!”由莉一声清叱,整个人腾空旋转,双脚在空中交替踢出十六连击。落地时无声无息,像是落叶飘到了水面。“怎么样哥哥?”她转过头,额头上微微见汗,眼神亮晶晶的。“……还行。”獠硬邦邦地说。由莉撇了撇嘴:“你那表情明明就是很羡慕。”“谁羡慕了!”獠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你那个算什么,我一只手就能——”他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由莉已经把目光投向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橡树下。獠也跟着看了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树下盘腿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格斗服,身体就那么自然的躺在一根细长的树枝上,随着树枝的摆动人也跟着摆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程勇。这个所谓的极限流总教官,还用那种招数击败了自己。坂崎由莉只是被他带出去玩了两次,现在不仅学会了所谓的忍术,实力还直接吊打了自己,自己这个所谓的无敌之龙简直就是毛毛虫。坂崎獠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坂崎獠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像是一个潜水员在潜入深海之前做的最后一次换气。然后他敲了门。“进来。”程勇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钟声。坂崎獠走到程勇面前,站定。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插兜,就那么自然地垂着。他的目光落在程勇的眼睛上,没有躲闪,没有试探,没有任何“我在求你”的卑微,只有一种平静的、坦然的、像是在说“这就是我,这就是我要的”的诚实。然后他跪了下去。不是理人那种突然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腿弯似的跪。坂崎獠的跪是缓慢的、有控制的、像是他在做四股立时重心下沉的过程——膝盖先弯,然后身体缓缓下降,双手从身侧移到身前,手掌朝下按在地板上,额头轻轻地、郑重地、像是怕惊动地板下面沉睡的东西一样,碰在了地面上。土下座。日本最高的礼节,不是对人,是对道、对师、对那条你愿意用一生去走的路。坂崎獠的额头贴在地板上的时候,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安静了。不是那种被外力强行压制的安静,而是那种空气本身也被这个姿态打动了、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的安静。“程勇教官,”坂崎獠的声音从地板上传上来,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请传授我忍术,我要变强。”:()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