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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最强之虎 这秘密我吃你一辈子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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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獠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东西:疼痛和耻辱。疼痛是物理层面的,像一颗小型炸弹在他的身体最要害的部位爆炸,然后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的大脑在瞬间变成一片空白。耻辱是形而上的,它不疼,但比疼更持久——它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在剧痛中依然清晰地意识到: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其实他不知道根本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是看到程勇出拳,然后坂崎獠抽搐倒地。獠在房间里跪了很久。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体暂时不允许他做任何幅度大于五度的动作。现在,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极限流秘制的伤药,用多种中药材调配而成,对外伤、内伤、跌打损伤都有奇效,是琢磨年轻时候从一个龙国来的拳师那里学来的方子。这药平时放在道场的药柜里,轻易不动用,只有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才会拿出来。獠觉得,今天的伤,绝对配得上“不轻不重”这四个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道服裤子的后处还隐约能看到一个指印状的凹陷,那是程勇气劲留下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右手拧开瓷瓶的盖子。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姿势不够用。因为疼痛,他不敢大幅度移动身体,只能保持那个右半边悬空的别扭坐姿。这个姿势下,他的右手很难够到那个需要上药的部位——每次手臂后伸,都会牵动腰部的肌肉,而腰部的肌肉又连着那个,于是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从手指尖到伤痛点的疼痛传导链。他试了三次第一次,指尖刚碰到瓶口,腰部一紧,剧痛袭来,他咬着牙忍住了,但药瓶差点脱手。第二次,他改变策略,先把药倒在手心里,再试图从后面抹上去。但手臂的角度不对,他的手指徘徊了许久,始终无法精。第三次,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用左手撑住床面,将身体微微前倾,右腿屈膝,以一种近乎瑜伽的姿势把右手从伸过去——就在这个姿势达到最扭曲、最不堪、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时候——门开了。“獠!我听说道场来了个踢馆的——你没事吧?!听百合说你被一个瘦子——”罗伯特·加西亚的声音像一辆失控的卡车,裹挟着浓重的卷舌腔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轰隆隆地碾进了房间。他显然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意大利血统的俊朗面孔上写满了“我来看看热闹”的兴奋。然后他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坂崎獠,月光之下,道服裤子褪到膝盖以上,上半身以诡异的姿态前倾,罗伯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死机了。他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但声音已经消失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地震。他的身体僵在门口,像一尊被冰冻的雕像,连呼吸都停了。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月光。药瓶。半褪的裤子。扭曲的姿势。白色的药膏。手指的位置。獠的头极其缓慢地转过来,像一个正在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不是人类应该有的了——那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是那种“如果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绝对杀意。罗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你什么都没看到。”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捞出来的,冷得能冻住人的骨髓。罗伯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对,对,我什么都没——”“你什么都没看到。”獠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如果你说出去——”他的手缓缓移开,手指上的药膏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他慢慢地、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方式拧上瓷瓶的盖子,把瓶子放在床边。然后他站起来——这个过程比平时慢了很多,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者般的威严。他的裤子滑到了脚踝。他没有低头去看。他只是站在那里,月光照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照着他那双正在燃烧的眼睛,照着他周身弥漫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气。“我就大义灭亲。”罗伯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绿。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鸭子才会发出的声音:“嘎。”然后他转身,以一种完全不像是格斗家的速度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走廊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罗伯特撞翻了走廊尽头的花盆——然后是更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道场的后门方向。獠站在房间中央,月光照着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在脚踝处堆成一团,道服上衣歪歪斜斜,腰上还系着那条黑带——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弯腰把裤子提上来,动作精确得像是在拆一颗炸弹。提好裤子,系好腰带,他重新坐回床上,拿起那瓶药,放在掌心里端详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程勇。”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但他握着药瓶的手指节已经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明天的训练计划里,我要加一项——”他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面朝天花板。“——防要害特训。”他闭上眼睛。依然在隐隐作痛,像是程勇在那个世界留下的一个标记,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招式,不需要任何流派,不需要任何修为,甚至不需要任何力量。只需要一个机会,和一颗足够下作的心。走廊尽头,罗伯特·加西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对自己说,声音沙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他重复了十几遍,像是在念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撞翻花盆时蹭破的手背。“但是真的好想跟kg说啊……”他犹豫了三秒钟。然后他想起獠的眼神。“……算了。我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千年杀啊……”他喃喃道,语气复杂得像是包含了整个人类情感的全部光谱,“那个叫程勇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有人回答他。走廊里只有月光,和远处街上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拉面摊的吆喝声。:()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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