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哈迪斯 他妈的这是雅典娜(第1页)
雅典娜接下来的攻势,让整个极乐净土都安静了。不,不是安静——是死寂。是那种连神都不敢呼吸的死寂。哈迪斯的冥王之剑刚刚举起,雅典娜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不是冲锋,不是突进,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直接往怀里撞——程勇管这叫“破门”,意思是对手的剑越长,你就离他越近。哈迪斯的剑锋还没来得及落下,雅典娜的左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两根手指,直奔双眼。不是小宇宙,不是神力,就是两根手指。指甲剪得很短——那是半年前就开始的习惯,程勇教的,“指甲长了容易断,断了会感染,感染了就没法训练”。此刻,这两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正以撒加教的光速拳的发力方式,精准地插向冥界之王的眼窝。哈迪斯的战斗本能让他猛地后仰,两根手指擦过他的眉骨,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两道红印。他的视野里炸开一片金星——没插中眼球,但足够让他短暂失明。他后退,冥王之剑横扫,试图用范围攻击逼退雅典娜。正常的对手会格挡,会闪避,会拉开距离重新组织攻势。但雅典娜没有。她的身体直接矮了下去——不是蹲下,是那种近乎于摔倒的、重心全部压到左脚上的、程勇式的“滑铲”。她的身体贴着地面滑过哈迪斯的剑锋下方,神衣的背甲在地面上擦出一串火花。然后她从哈迪斯的双腿之间滑了过去。哈迪斯感觉到了——不,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攻击,他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裆下过去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处理了这个信息,然后他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晚了。雅典娜从哈迪斯身后站起来的同时,右脚向后蹬出,脚跟精准地命中了哈迪斯的——两腿之间。不是正面踢。是从后面,从下往上,用脚后跟。这一招程勇没教过名字。如果非要起一个,大概叫“回首掏”。哈迪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介于咆哮和呜咽之间的声音——那是连神明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他的冥王之剑差点脱手,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内扣,他的双手本能地捂向裆部,但在他捂到之前,雅典娜的下一招已经到了。她转过身,一口口水直接吐在哈迪斯的脸上。不是侮辱。是攻击。程勇原话是这么说的:“你打到最后,手断了脚断了小宇宙没了,你还有什么?你还有牙齿,你还有口水,你还有指甲,你还有额头。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还有武器。”口水精准地糊在哈迪斯的眼睛上。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本能地抬手去擦——然后雅典娜的额头已经撞了上来。头槌。正面,眉心对眉心。雅典娜的头盔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削去了帽檐,此刻她的额头直接撞在哈迪斯的眉心上。没有小宇宙保护,没有神力加持,就是骨头碰骨头,血肉碰血肉。一声闷响。金色的神血从哈迪斯的眉心迸出。雅典娜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红色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混着她嘴角的口水和汗水,滴在她的神衣上。她的样子已经不像一个女神了——头发散乱,满脸是血,眼神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但她还在笑。那种笑容让哈迪斯想起了什么——不是雅典娜,是某个他在无数个纪元前见过的、在角斗场里厮杀到最后的凡人奴隶。那个人也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那个人最后赢了。哈迪斯的理智在尖叫。不是疼痛——是屈辱。是数千年来从未遭受过的、来自一个只训练了半年的女人的、毫无底线毫无尊严的屈辱。他的眼睛在疼,他的裆在疼,他的眉心在流血,他的脸上还糊着一个女神的口水。他是冥界之主,是宙斯的长兄,是掌管死亡的神明——而此刻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着身体,捂着自己的裆部,脸上全是血和口水。他的理智开始碎裂。“你——!!!”哈迪斯的咆哮震碎了周围数百米内的所有石块。他的小宇宙爆发了,死亡法则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大地龟裂,天空变色,极乐净土的空气都开始腐朽。他不再留手了,不再顾忌什么单挑的体面了,不再把这个女人当成对手了——他要把她碾碎,用最原始的力量,用冥界之主的绝对权威。但雅典娜没有后退。她迎着那股死亡风暴冲了上去。不是因为不怕死,是因为程勇教过她——当对手暴怒的时候,他的攻击力会翻倍,但他的判断力会归零。而判断力归零的对手,是最好打的对手。哈迪斯的冥王之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劈落,角度偏了——因为他的视线被血和口水糊住了,因为他的身体还在疼,因为他的愤怒让他的动作变形了。雅典娜侧身避开,剑锋擦过她的肩甲,削掉了一块神甲,但没有伤到她的身体。她借着闪避的惯性旋转,右肘横扫,肘尖精准地砸在哈迪斯的太阳穴上。,!哈迪斯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金色的神血从耳中溅出。他的身体向侧面踉跄,冥王之剑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视野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理智的碎片在空中飘散——雅典娜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她的身体像一只猴子一样缠了上来,左手抓住他的神袍前襟,右手——反握着尼姬的那只手——用剑柄狠狠地砸在他的鼻梁上。不是剑刃,是剑柄。程勇说:“剑刃会杀人,剑柄不会。但剑柄打人更疼。”哈迪斯的鼻梁断了。金色的血和某种透明的液体一起喷出来,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不是因为疼,是生理反应,是鼻子被打断之后中枢神经系统强制启动的应激反应。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区分这些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脸在疼,眼睛在流泪,视野一片模糊,耳朵听不见,裆还在抽痛,额头上有一个洞,脸上全是口水。他疯了。哈迪斯的拳头胡乱地挥出,没有章法,没有目标,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暴力。他的小宇宙在体内暴走,死亡法则不受控制地向外宣泄,周围的土地在腐朽,天空在崩塌,连远处的极乐净土神殿都开始出现裂纹。但他的每一拳都打不中雅典娜。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耳朵听不见,他的大脑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填满,无法处理任何战斗信息。雅典娜在他疯狂的拳风中穿梭,像一条蛇,像一只猫,像一个在泥地里打滚了半年的、不要命的、什么招都使得出来的——疯女人。她踢他的膝盖窝,让他跪倒在地。她用盾牌的边缘砍他的后颈,让他的脸砸进地里。她骑在他的背上,用尼姬的剑柄一下一下地砸他的后脑勺。她把他的头发缠在手上,把他的脸从地里拽起来,又狠狠地砸回去。哈迪斯在挣扎,在咆哮,在小宇宙的暴走中试图把她甩下来。但他的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中胡乱扑腾,却越沉越深。雅典娜最后一下砸在他的后脑上,哈迪斯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他趴在地上,脸埋在碎裂的石板和金色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小宇宙在体内紊乱地流转,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他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冥界之主的威严,没有了神明的从容,没有了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一片空白的、崩溃的、被彻底打碎的茫然。他输了。不是输在力量上,不是输在小宇宙上,是输在——他疯了。而一个疯了的对手,不管他有多强大,都已经输了。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