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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刁难(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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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砚心里很不是滋味,从他出现到现在徐瑶竟然没分给他一个眼神。更何况,她那神情就好似不认识他一样,还避如蛇蝎。

他忍住想问话的冲动,点了点头带着徐瑶往前走去。

宫门既出,徐瑶跟上来想再次多谢舒砚的解围,就见前头那人,皱着眉出神的想着什么。

“适才在宫中说话多有不便。多谢瑾王殿下替臣女解围。”

“不用给我行礼。”舒砚下意识回答,而后试探地问出下一句:“还疼吗?”

“啊?”

“手不是撞到了步與?还疼吗?”

从那时起到现在,她仪态都维持的很好,还接连对他行礼,都是那般规矩守礼,毫无差错的模样。但是她前不久还被人故意陷害,又同那些人据理力争,如若一个不小心行错一步,便是又遭了难。

可她面上依旧是沉着冷静,丝毫不慌乱的模样……

舒砚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这样,真的会在意自己的身体吗?步與撞过去可是用力十足力气的,况且当时拾起瓷片时她用的是左手。

就这般隐忍到现在吗?要是留了淤青疼个好几日便还算好了,要是伤到骨头……

徐瑶有些不明所以,发愣地看着舒砚,却在他提及“手疼不疼”时,下意识把右手垂下,不自在的背在身后。

好奇怪……舒砚没说之前,她觉得这伤还好,没有很疼,但是如今被他乍然提及,却隐隐作痛了起来。

“跟我过来。”

舒砚带着徐瑶走到宫外拐角的小道上,不仔细往里瞧,是看不到两人,方便他们说话。

舒砚抬手朝着徐瑶手臂有伤的那处轻握了一下,面前本来一声不吭的人,忽然“嘶”了一声,手也瑟缩了一下躲开。

“这么疼还一直忍着不说?想问问你的伤都要避如蛇蝎的退开。”舒砚虽是带着点抱怨的意味,但眼里满是担忧。知道在说这些无济于事了,他又担心地问:“伤到骨头了吗?”

原来他适才靠近是想问问我的伤吗?

“没有,只是撞到了。”

舒砚从身上拿出一个白瓷瓶来递给徐瑶:“专治跌打损伤的,很有效。按日敷用,三四日便能好,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受伤一事吧。”

当下这件事不宜传开,于她没有好处,说不好反倒还会招来祸端。她不好再推脱,只好承下这个情收下了:“多谢殿下。”

……

舒砚把徐瑶送上马车后,一路随行跟着,直到确保她安全到府才放下心来。

他一人漫无目地走在长缨街上,思绪不明的想着什么,神色有些凝重。

又想起徐瑶不管对任何人的防备,还有回京而步步为营,更有适才忍着疼不愿说的模样……他现在居然开始担心徐瑶去陇安的那几年了。

究竟是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才会如此戒备所有人,难以放下心来尝试去信任别人。如今这样坚韧要强,同儿时那个总爱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居然是同一人……

舒砚忽而不敢细想下去了。

除却徐瑶这件事外,陵州一事也十分奇怪。密信的图案究竟源于何处?其背后并非一个李家那么简单。

想到李家,舒砚面色骤然冷了下来,那日秘密回京,见到徐瑶落水也同他们脱不了干系。

正好明日,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

等到第二日早朝,舒砚将在陵州的一切禀告出来后,孝明帝下旨斩首李府男丁,流放女眷和奴仆,并派舒砚严格督查。

吏部侍郎李绥就在早朝上被人逮捕了下去,嘴里还一声声喊道:“还请陛下网开一面!请陛下恕罪啊!”

证据确凿的事,再如何喊也无用,其他平时同吏部侍郎走得近的几人也垂着头不语,谁也不想此刻惹火上身。

领命的舒砚即刻出发前往李府。

这时李府几人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李恕还悠然自得的在小妾的房间寻欢作乐。其余人各司其职,同往常无异,一片祥和。

却被下一刻急驰而来的马蹄声打破。

待到随行的公公宣告完圣旨后,地下跪着的众人慌乱不已。

舒砚就在这时开口:“本王奉旨,亲自剿拿李恕李彦二人。”

随即对士兵使了一个手势,不候多时,他们二人变被带到舒砚面前,扣住押回了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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