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8章 白居易 我老弟写的那些可比我猛多了(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大唐,长安城。平康坊的酒肆里,说书人一拍醒木,唾沫横飞地讲着新近流行的《李娃传》。座中酒客听得如痴如醉,时而为荥阳公子的落魄扼腕,时而为李娃的义举击节。坊间私下传抄的本子,已被翻得卷了边。“这白行简,真乃奇才!写的虽是娼妓,却比那满口仁义道德的酸儒强上百倍!”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武官灌下一大口酒,粗声赞道。邻桌几个身着襕衫的文士却面露不屑。其中一人捻着胡须,低声道:“白乐天之弟,竟专好此等闾巷淫秽之事,有辱斯文。听闻他还写了更不堪的玩意儿,叫什么……《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嘘——小声些!”另一人慌忙制止,左右张望,“此等文字,岂可在此喧哗?私下看看便罢,若被御史听闻,少不得扣上个‘伤风败俗’的罪名。”“怕什么?如今圣人(指皇帝)都不忌讳这些。听说宫里还藏有《洞玄子》呢。”一个年轻些的士子不以为然,“我倒觉得,白行简笔下的人间烟火,比那些空泛的应制诗有趣得多。”酒肆一角,一个头戴幞头、穿着半旧青袍的中年男子独自饮酒,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正是刚从剑南东川卸任归京不久的白行简。兄长官居要职,诗名满天下,而他这个弟弟,却因几篇“杂书”成了市井谈资。他不在意。官场的案牍劳形,远不如在这烟火气里,听人们评说他的故事来得真切。此刻,东市一家书坊的后院,掌柜正催促工匠加快刻版。“快些!《李娃传》的需求又来了五十本!还有,昨日刘尚书府上派人来问,有没有白行简的新作?加钱也行!”工匠一边雕版,一边嘀咕:“这白行简,写的都是些什么呀……不过,卖得是真火。”同一时刻,崇仁坊一处幽静的宅邸内,白居易正与元稹对坐品茗。元微之(元稹)放下茶盏,叹道:“乐天,行简这篇《李悔传》……文采斐然,情节跌宕,确是好文章。只是,题材终究非正道所倡。你何不再劝劝他?以他的才学,若专心诗赋,成就未必在你我之下。”白居易看着庭中落叶,缓缓摇头:“微之,你我都知,行简志不在此。他眼中所见,心中所感,是平康坊的悲欢,是市井里的冷暖。诗,装不下他那个‘人间’。由他去吧。他的文章,我俱都收着,后世自有公论。”元稹闻言,沉默片刻,点头道:“也是。你那篇《长恨歌》,不也曾被诟病‘风情太甚’?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只是他那篇《大乐赋》……实在惊世骇俗,我偶然得见残篇,虽知其中援引经典,合于医道,然笔墨过于直露,恐非福也。”白居易眉头微蹙,想起弟弟将那卷帛书递给自己时,眼中闪烁的、近乎执拗的光芒。“此赋为懂者作,腐儒何知?”弟弟的话犹在耳边。他最终只是长叹一声:“我已嘱他谨慎收存,莫示外人。然其性情如此,强求不得。”晚唐。战乱频仍,长安不复昔日繁华。一位避乱南迁的士人,在行李中小心翼翼藏着一卷手抄的《李娃传》和几页残破的《三梦记》。颠沛流离中,许多典籍散佚了,他却始终舍不得丢下这两卷。夜深人静时,他会就着昏暗的油灯翻阅,故事里那个鲜活的长安,那个有情有义的李娃,那些似真似幻的梦,是他对故都盛世最后的一点念想。至于《大乐赋》,他只闻其名,未见其文,想来已在战火或刻意的销毁中湮灭无闻了。五代十国,后蜀。赵崇祚编纂《花间集》,收录温庭筠、韦庄等十八家词作,词风香软秾丽,多写闺情离愁。有人提起唐代白行简的《李娃传》,言其虽为小说,然写情之深挚、叙事之婉转,不下于花间词。一位参与编纂的老学士捻须沉吟:“白行简之文,叙市井儿女事而能臻于此境,确有过人处。然其体例终非词曲,且另有……淫褒之作,不宜与《花间》清雅并列。”于是,《花间集》中并无白行简只字片语,他的传奇与赋,继续在更隐秘的渠道里,于爱好者的抄写中艰难流传。北宋,汴梁。理学初兴,世风渐趋保守。一座雅致的书斋内,欧阳修与几位文人正在编纂《新唐书》。当议及白氏兄弟时,欧阳修对白居易的诗歌评价甚高,提及白行简,则笔锋一转:“行简文笔有足称者,然《李娃传》虽情节曲折,终述倡优之事,格调不高。至若《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更是等而下之,悖于礼教,当为士林所不取。”最终,《新唐书·艺文志》中,白行简名下仅录其文集二十卷(已佚),《李娃传》《三梦记》皆不载,遑论《大乐赋》。官修正史的沉默,是一种清晰的贬斥。然而,民间与地下阅读从未停止。东京汴梁的勾栏瓦舍里,《李娃传》的故事被改编成诸宫调或杂剧片段,伶人演来,观众依旧为之动容。一些士大夫私下寻求《大乐赋》,并非全然出于猎奇。精通医道的士人,或许能从其中看到与《医心方》(北宋初年,日本丹波康赖编纂,收录大量中国已佚医书,包括房中着作)引文相印证之处,视其为古代医学文献的旁支。但公开谈论,是绝不可能的。,!一位藏书家在自己的秘阁中,将手抄的《大乐赋》与《素女经》《洞玄子》残篇同置一处,标签上仅写“养生类·古籍残卷”。他深夜独阅,感叹其文辞之古奥、涉猎之广博,亦惊心于其内容之直白。他知道,这东西见不得光。南宋,临安。朱熹理学已成显学,“存天理,灭人欲”的呼声日高。一位道学先生偶然从学生那里查缴到一本私下传抄的《李娃传》,勃然大怒,当即焚毁,并训斥道:“此等污人耳目、坏人心术之文,尔等岂可沾染!白行简此人,有才无行,专务淫词艳曲,尔等当引以为戒!”《李娃传》尚且如此,《大乐赋》更被视为洪水猛兽,其名偶尔出现在一些卫道士抨击“晚唐淫靡文风”的言论中,作为反面典型被提及,但原文已极少人能见到,仿佛真的被“天理”涤荡干净了。但在远离理学中心的地方,比如商贾云集、市井文化发达的杭州,某些书商为了牟利,会暗中刻印一些“禁书”,其中偶尔会夹杂《李娃传》的删节本(删去过于直露的描写)。购买者三教九流皆有,心照不宣。至于《大乐赋》,则彻底转入地下,成为只有极少数人才有缘得见的“秘本”,在收藏家、医家或具有异端思想者手中极其隐秘地传递。元代。蒙古入主中原,理学影响稍弛,俗文学兴起。元杂剧蓬勃发展。石君宝取材《李娃传》,创作了杂剧《李亚仙花酒曲江池》。杂剧将故事改编得更为戏剧化,强化了李娃(李亚仙)的贞洁与情义,郑元和(郑元和)的落魄与发奋也更具舞台效果。白行简的原着精神得以通过另一种大众艺术形式延续生命,活跃在勾栏舞台之上。市民观众为李亚仙的义举落泪,为郑元和的团圆喝彩,很少有人再去深究原作者是谁,以及他是否还写过更“出格”的东西。此时,一位游方道士的背囊里,或许藏有包括《大乐赋》在内的若干唐以前房中养生文献的抄本,他视之为修炼辅助或医道传承的一部分,与金丹、符箓同等保密。在异族统治、文化碰撞的背景下,某些前代禁忌反而在夹缝中得以喘息。明代。小说创作蔚为大观。冯梦龙编纂“三言”,凌蒙初创作“二拍”,其中不少故事取材唐传奇。《李娃传》的故事模式——贵公子落难,风尘女救赎,最终团圆显贵——被多次借鉴改编。白话小说家们欣赏白行简叙事中的市井气息和情节巧思。但同时,理学教化更趋严格,社会对“淫书”的打击力度空前。朝廷、地方官屡颁禁令。李贽等异端思想家赞赏《西厢记》《水浒传》等,但似乎未曾公开提及白行简及其《大乐赋》。或许因其过于直露,即便离经叛道的李贽,也觉得不便为其张目。《大乐赋》的流传更加隐秘。它可能被改头换面,截取片段,融入某些艳情小说之中,但其作为独立完整文献、尤其是其序言中鲜明的哲学与医学背景,已鲜为人知。大多数士人若听到这个名字,只会鄙夷地将其与《如意君传》《绣榻野史》等明后期流行的艳情小说等同视之,绝不会想到它出自一位唐代进士、官员之手,且有着古老的学术渊源。清代。考据学兴盛,学者重视古籍辑佚。但理学依然是官方意识形态,文字狱阴影笼罩。纪昀编纂《四库全书》,对于书籍的去取极其严格,标准是“有益于世道人心”。《李娃传》因被视为“猥亵”之作,未能入选《四库》。《三梦记》篇幅短小,内容尚属“志怪”范畴,或有零星收录于某些丛书,但亦不显。至于《大乐赋》,根本不可能进入官方修书的视野。然而,正是在清代,转折悄然发生。一方面,在内府藏书或极少数顶尖学者、藏书家的秘藏中,可能存有《大乐赋》的早期抄本线索,但被视为不祥之物,秘不示人。另一方面,日本保存的中国古代文献开始引起一些中国学者的注意。日本医家丹波康赖于公元984年编纂的《医心方》中,引用大量中国隋唐以前已佚的医书,包括房中书。清代中叶以后,随着中日文化交流(主要是通过商船和少量学者),一些中国学者得知《医心方》的存在及其价值。时间来到光绪年间。湖南学者叶德辉,学识渊博,尤好收集古籍,特别是涉及古代礼制、风俗、医学的“偏僻”文献。他通过各种渠道,接触到了从日本回流的《医心方》抄本或刊本。在研读其中“房内”篇时,他震惊地发现了大量中国已佚的古代房中文献引文,其中就包括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片段!叶德辉敏锐地意识到这些文献的学术价值。它们并非简单的“淫书”,而是古代医学、养生学、社会学研究的重要材料。他顶住巨大压力(当时社会风气仍极端保守),开始着手辑录整理。他将从《医心方》等书中辑出的《素女经》、《洞玄子》、《玉房秘诀》等,连同《大乐赋》的片段,编入自己的《双梅景闇丛书》。在序跋中,他试图从学术角度为其正名,强调这些是古代“方技”之学,关乎生命之道,不应以俗眼观之。但这套书刊印后,仍被当时大多数卫道士斥为“海淫之书”,叶德辉本人也因此背负恶名。然而,正是他的工作,为《大乐赋》在近代的重现留下了关键的火种。,!公元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敦煌,莫高窟。道士王圆箓在清理第十六窟积沙时,无意中敲破了墙壁,发现了一个藏满古代写卷的洞窟(即今编号第17窟,藏经洞)。数以万计的南北朝至唐宋时期的文书、绢画重见天日,其中就包括一部唐代抄写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残卷。当时中国的学界和政府,对这批瑰宝的价值认识不足,保护不力。1908年,法国汉学家保罗·伯希和来到敦煌,凭借其深厚的汉学功底,从王道士手中挑选了大量最具历史、语言、宗教价值的写本,《大乐赋》残卷正在其中。这批珍宝被运往巴黎,入藏法国国家图书馆东方写本部,《大乐赋》被编号为“pelliotchois2539”(伯希和汉文写本2539号)。几乎与此同时,中国学者也开始了对敦煌遗书的关注、劫余品的收集和研究。清末官员、收藏家端方(曾任陕西巡抚,对金石文物有浓厚兴趣)得知伯希和带走大量精品后,痛心疾首。他后来通过途径,设法获得了包括《大乐赋》在内的部分敦煌写卷的高清照片或摹本。1913年,在端方的资助和组织下,由着名学者罗振玉等人整理,这些敦煌文献(包括《大乐赋》)以先进的“珂罗版”印刷技术影印出版,辑为《敦煌石室遗书》等多种图录。尘封千年的《大乐赋》全文(尽管首尾略有残缺),首次以相对清晰的面貌呈现在中国学界面前。民国时期。思想解放,西学东渐,新文化运动冲击着旧礼教。敦煌学的兴起,使得学者们能够以更客观、学术的眼光看待这些新发现的文献。罗振玉、王国维等大家在研究敦煌文献时,都注意到了《大乐赋》。他们主要从文献学、文字学角度进行校录、考订,指出其对于研究唐代社会风俗、语言、俗文学的价值。王国维可能在其关于唐宋戏曲史的论述中,将其作为考察当时社会观念的一则材料,但评价谨慎。一些受新思潮影响的学者、作家,则从中看到了反抗礼教、肯定人性的意味。周作人等人倡导的“人的文学”,关注普通人的生活和情感。《大乐赋》中对两性关系的直白描写,虽然仍令许多人脸红,但至少可以放在“古代社会研究”或“性心理学”的框架下进行讨论了,不再单纯是“淫书”。荷兰汉学家高罗佩(robertvangulik)在1940年代至1950年代深入研究中国古代性文化,他广泛搜集中国、日本保存的相关文献,自然注意到了《大乐赋》。在他的代表作《中国古代房内考》中,高罗佩以专章论述了这篇赋。他不仅翻译了部分内容,更对其学术价值给予高度评价:“这篇文章文风优美,提供许多关于唐代的生活习惯的材料。”高罗佩指出,《大乐赋》并非色情文学,而是严肃的文学作品,它以优美的骈文形式,系统地阐述了基于中医和道家理论的房室养生思想,并反映了唐代社会各阶层的性生活状况,是研究中国古代性文化、医学思想和社会史不可多得的珍贵文献。高罗佩的学术地位和国际视野,使得西方汉学界开始正视《大乐赋》的价值。但在中国国内,由于长期的思想禁锢和社会风气,公开的学术讨论仍然很少。《大乐赋》主要局限在少数史学、文学或医学史研究者的书斋中,作为专业性很强的参考文献被引用。大众对其几乎一无所知,或仍沿袭旧观念。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后。随着改革开放,学术环境日益宽松,思想更加解放。中外学术交流频繁,高罗佩等人的着作被译介到中国。敦煌学成为国际显学,大量敦煌文献被整理出版或数字化。中国社会科学院等机构的研究人员,在编纂《敦煌文献分类辑校》或研究唐代文学、社会史时,必然要面对《大乐赋》。学者们开始更全面、深入地研究它:文学研究者分析其骈文艺术,探讨它在唐赋发展中的地位,以及其“以赋载道(医道、养生之道)”的独特性。社会史研究者从中挖掘唐代婚姻观念、性别关系、阶层差异(如对贵族、僧尼、平民性生活的不同描写)、医学养生知识普及程度等信息。医学史研究者将其与《医心方》、《千金要方》等医籍中的相关论述对比,考察唐代房中书的具体内容和理论实践。性学研究者则视其为中国古代性观念、性技巧、性审美的重要文本,探讨其背后的文化心理。争议依然存在。有些传统观念较深的学者仍认为其“格调不高”,不宜过分宣扬。但总体上,学术界已经基本认同其重要的史料价值和独特的文学价值。它被收入《全唐文补编》、《敦煌赋校注》等权威文集,成为研究唐代文化无法绕过的一篇文献。二十一世纪,网络时代。信息爆炸,获取古籍原文变得异常容易。白行简和他的作品,迎来了一个复杂多元的“万朝反应”汇聚于同一时空的奇观。,!在专业的学术数据库和古籍网站上,《李娃传》、《三梦记》作为唐传奇代表作,被收录、点校、注释,供学者和文学爱好者研究学习。《大乐赋》的敦煌写本高清图像、各种校勘本、现代标点本,也能被轻易找到。严肃的学术论文从各个角度对其进行剖析。在社交媒体、知识分享平台和网络文学论坛上,白行简的名字和作品,则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反应”:某知名知识问答平台出现一个问题:“如何评价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回答五花八门。高赞回答之一(历史研究者角度):“谢邀。白行简在文学史上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他不以诗名世,却凭《李娃传》和《三梦记》在唐传奇领域占有一席之地,前者是爱情传奇的典范,后者是志怪短篇的精品。更‘神’的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敦煌出土的文献,让我们看到唐代社会开放性的一面,以及当时人们对‘性’的一种兼具哲学、医学视角的认知。把他简单看成写‘小黄文’的,就太肤浅了。他是用笔记录被正统文学忽视的‘人间真实’。”另一个高赞回答(文学爱好者角度):“《李娃传》写得是真好啊!李娃这个形象太立体了,不是脸谱化的妓女,有风情,有算计,更有大义。郑元和也是,从纯绔子弟到落魄乞丐再到发奋状元,成长线清晰。白行简叙事节奏把控绝了,画面感强,你看郑元和落难唱挽歌那段,简直能脑补出电影镜头。比现在很多网文的套路深多了。”也有吐槽的:“《大乐赋》看了,文言文有点涩,但内容……咳咳,唐代人玩得挺花啊。不过序言部分挺正经的,扯上天地阴阳、周易礼教,感觉是在努力把这事往高大上了掰。”在某个网络小说写作论坛,有人开帖讨论:“想写唐穿小说,求靠谱的唐代风俗资料。”楼下回复:“去看白行简的《李娃传》和《三梦记》,市井描写绝了。进阶的话,可以啃一下《大乐赋》(有现代译本),里面关于唐代各阶层日常生活细节(尤其是婚丧嫁娶和两性关系观念)的料很多,但用的时候注意分寸,小心被和谐。”某个主打历史题材的短视频平台,有博主做了系列节目“被哥哥光芒掩盖的牛人”,其中一期讲白行简。视频用动画形式简要介绍了白行简生平,重点讲了《李娃传》的故事梗概,并提到了《大乐赋》的发现及其争议。弹幕和评论热闹非凡:“原来《李娃传》是他写的!涨知识了!”“白居易:我弟弟是个作家。粉丝:写过啥?白居易:…(沉默是金)”“《大乐赋》?是我想的那个吗?唐代就有小黄书了?(狗头)”“博主能不能详细讲讲《大乐赋》?(不是我想看,是我有个朋友想研究唐代社会学)”“唐代社会这么开放的吗?感觉比宋朝以后奔放多了。”“白行简:记录人间真实,管你们怎么说。”“这才是真正的大唐气象,包容万象!”“扯淡,伤风败俗就是伤风败俗,放哪个朝代都不该提倡。”“楼上卫道士出没。人家是学术研究资料好不好?”“只有我羡慕白居易和白行简的兄弟情吗?《祭弟文》看哭了。”而在“番茄小说网”这样的平台上,白行简及其作品引发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和富有网络文学特色。一部正在连载的、描写中唐背景的历史穿越小说评论区:读者a:“作者大大对长安市井的描写好真实啊,平康坊、东市西市、里坊制度,感觉像真的一样!考据党狂喜!”作者回复:“谢谢肯定!参考了不少资料,其中白行简的《李娃传》和《三梦记》给了我很多灵感,他写的才是活生生的长安。”读者b:“作者君,主角以后会不会遇到白居易、元稹他们啊?搞个‘元和诗坛’番外!”作者回复:“会遇到一些历史人物。不过我在想,要不要让主角偶遇一下白行简?这位大佬在小说里应该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还能触发隐藏剧情(滑稽)。”读者c:“支持!让主角和白行简一起去平康坊采风!(狗头)”读者d:“然后一起研究《大乐赋》是吧?(手动滑稽)”读者e:“你们够了!不过说真的,白行简这种不拘一格、专注市井百态的文人,放在网文里就是‘另类天才’人设啊,肯定有读者爱看。”读者f:“作者快安排!我想看主角和白行简合作写小说,横扫大唐文坛!(顺便暗中推动一下‘小说’的文学地位?)”另一部主打“恋爱”、“甜宠”标签的唐代背景言情小说下,则有读者提建议:读者g:“大大,男女主的感情线能不能再跌宕一点?参考一下《李娃传》呗,那种历经磨难、身份悬殊但最终彼此成就的爱情,多经典!”读者h:“对对对!或者来个‘李娃’式的女配?不是恶毒女配,是那种身处风尘但心地善良、关键时刻帮助主角的,肯定很出彩。”,!读者i:“算了吧,《李娃传》结局是封汧国夫人,那是传奇。现实里哪有那么容易跨越阶层。还是咱们大大写的这种细水长流、并肩成长的爱情更真实。”读者j:“但是传奇好看啊!网文需要戏剧性!白行简深谙此道!”甚至在一些以“系统”、“文豪”为金手指的网文中,白行简本人开始作为角色出现:某本《我在唐朝拍电影》的书中,主角是个穿越者,带着影视系统,想把后世电影搬到唐朝。他结识了白行简,发现这位对“讲故事”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天赋。主角给他讲电影叙事手法(蒙太奇、特写、人物弧光),白行简听得如痴如醉,然后结合自己的观察,写出了更具画面感和节奏感的“新派传奇”,风靡长安。两人还合作,将《李娃传》改编成“皮影戏连环画”(主角解释为“静态分镜电影”),同样大受欢迎。书中,白行简是个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执着于用笔描绘人间百态的可爱大叔形象。另一本《大唐文豪养成系统》里,主角绑定系统,任务是与历史文豪交友并提升其影响力。白居易是首要目标,但接触后主角发现,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文学价值被严重低估,且具有独特的创作领域”。系统发布支线任务:“帮助白行简确立‘唐传奇奠基人之一’及‘唐代社会风俗记录者’的历史地位。”于是主角开始有意引导白行简系统性地收集创作素材,整理《三梦记》这类笔记,甚至鼓励他(在不过分触及时代禁忌的前提下)深化其创作中的社会观察角度。书中,白行简与主角亦师亦友,主角为他提供了一些现代叙事视角和资料整理方法,而白行简则带给主角对唐代社会最深切、最细腻的体察。更有大胆的作者,以白行简为主角创作小说:书名直接叫《我在大唐写小说》或者《白行简:我为苍生写传奇》。故事开篇就从白行简进士及第后,放弃清要官职,主动要求外放剑南东川写起,突出其“不爱庙堂爱市井”的个性。金手指可能是“人间烟火系统”或“百态之眼”,通过观察和记录不同阶层的生活获得点数,兑换写作技巧或关键信息。主线就是他在川蜀和长安的见闻,创作《李娃传》、《三梦记》,并暗线铺垫《大乐赋》的构思(作为后期一个高潮或争议点)。故事会重点刻画他与兄长白居易的深厚感情,与元稹等文人的交往,以及面对主流文坛非议时的坚持。书中会详细描写他如何深入市井搜集素材,如何将听到的故事艺术加工,如何平衡文学性与真实性。评论区常有读者讨论:“历史上白行简真的这么有个性吗?”“《大乐赋》那段敢写吗?会不会被封?”“作者把唐代长安写活了,感觉就像跟着白行简在逛街!”当然,也有纯粹娱乐化的“反应”。一些搞笑视频或段子里,白居易和白行简被塑造成“反差萌兄弟”:“白居易:写诗要通俗,老妪能解。白行简:写小说要刺激,读者爱看。白居易:关注民生疾苦。白行简:关注人间快乐。白居易:我弟可能有点‘野’。”“白居易:弟弟,新写了首诗,帮我看看?白行简:哥,新收集了个故事,劲爆的,听不听?”“论有个文艺巨匠哥哥的压力有多大——白行简选择开辟全新赛道。”“当白居易在写《卖炭翁》时,白行简正在平康坊为《李娃传》搜集素材(不是)。”“白居易:举报我弟传播淫秽物品?那是我亲弟!……等等,他写的啥?《天地阴阳……》?……(默默收起奏章)”从唐代酒肆的议论纷纷,到宋明理学的严厉贬斥,从敦煌石室的尘封,到近代学术的重新发现,再到网络时代的多元解读与娱乐化解构,白行简和他的文字,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时光,持续引发着不同时代的“反应”。这些反应,映照出的不仅是白行简作品本身的多面性,更是各个时代观念、学术、审美乃至传播方式的变迁。在番茄小说的书库里,或许正有一本以他为原型或主角的作品在更新。读者们通过屏幕,感受着那个笔下既有侠妓情深、奇梦诡谲,又有惊世骇俗之论的大唐才子的魅力。他们用点赞、评论、催更、段子,完成着这个时代对白行简的“反应”。这些反应里,有猎奇,有敬佩,有学术兴趣,也有纯粹的娱乐,共同构成了一幅嘈杂而生动的现代文化接受图景。而这一切的,都源于那个中唐时节,华州下邽走出的、不甘于只走诗歌阳关道、执意要用自己的笔去记录那个时代鲜活脉搏的白行简。他留下的文字,就像一枚多棱的宝石,每个时代、每个观看者,都能从中看到不同的光彩。争议从未远离,但生命力也由此延续。在文字的世界里,他确实让那些被正史忽略的市井小民、风尘女子、乃至人类最本真的情感与欲望,拥有了跨越时空的一席之地。:()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