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生病(第2页)
希望今天不要再落枕了。季安然闭上眼睛。
何衍琛和韩栋名两人苦哈哈的喝了两餐稀粥,两副药下去韩栋名鼻子通了许多,何衍琛却不是,药没少喝,等到下午方医生来测温度的时候,烧到了三十八度。
何衍琛浑身乏力,头也晕,去公司是不可能的了,他连走路都觉得自己要倒。
病中的人都感觉自己可怜又多愁,何衍琛感觉自己情场商场皆不顺,又糟心又惨。
韩栋名倒是可以出门,只是感冒多在兜里揣了两包纸巾。
张叔还想把手帕塞给他,他嫌那东西太娘兮兮的,就没拿着。
他出门去又见了一次三滴水的负责人,两边的合作姑且还算是顺利,负责人见差不多成他半个老板的韩栋名红着张脸来,嗓子还哑着,不免追着问了许久是不是病了。
这么明显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韩栋名嗓子哑成了公鸭嗓,在外面话都懒得多说,可是偏偏这人不识相,一直凑过来问东问西,他只好压着声音“嗯啊哦”,高冷的把自己挂在了雪山顶。
他们是直接接手三滴水,所以清算什么的是个重大的工程,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的,自己也是偶尔来看一次查查进度,压一下底下的人。
他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还被张叔逼着加了一件外套,可是风一吹过来还是会觉得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他他有些怕见风,风一吹他觉得头疼。
整个人往外套里面一缩,下巴藏进外套里,露了半张脸在外面,刘海耷拉在额前,因为有风,眼睛像猫一样半眯着,这样显得他年纪更小了。
三滴水一旁的负责人站在他旁边,看了看他一眼,又伸手摸了摸自己有点凸显的肚子,有些气馁。
自己二十刚出头的时候,在干嘛呢?他有些出神的想。
似乎还在忙着对付老师,手忙脚乱的准备着毕业论文,每天为工作的事儿愁的睡不着。
反观韩栋名,二十一二岁的年级,不愁吃喝,沉着稳重的处理着近亿数的项目,起点比他们这些高太多。
韩栋名现在的成就,可能是他们普通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得越多越难受,他已经不是那些靠理想和志向就能过活的年轻人了,他在这个大磨盘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背负了太多的责任。
他看着远处,触目的是一副秋天萧瑟的连绵的山群。
一阵风吹过来,公司门边的那棵梧桐树上挂着的稀稀疏疏的叶子被吹得摇摇欲坠,再看梧桐旁边的地下,积了一层梧桐叶。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那片落叶,有些不开心,想:今天的保洁都怎么做的?
其实这真不怪保洁阿姨,她半小时前才来扫过的地板,可是秋天掉叶子,你十分钟扫一次它都能积起一层来。
为了不让韩栋名对他们公司有什么不好的意见,他走上去和韩栋名道:“韩总,外面风大,我们进里面去吧。”
心里想:让小赵喊保洁再来打扫一遍,天气稍微冷一点,他们就开始偷懒了,这怎么得了。
韩栋名在想着游戏公司的事,就真的站在风口发起了呆,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要找个背风的地方,习惯性的去摸口袋,却只摸出一个薄薄的纸巾袋,拆开一看——只剩一张纸了。
韩栋名瞪着那张无辜的纸,捏着那张纸抖了抖,然后鼻涕又要流出来了,一狠心,全用完了。
三滴水的负责人在前面带路,不知道韩栋名在他背后的纠结。
回A市第二天她就回公司上班了,近两周的时间没回来,感觉季氏的大门都有些陌生。
好在前台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姑娘,她欢快的和她道早上好,笑出了专业的八颗牙齿。
刚回来,要做的事儿还是挺多的,她先把柳枫和杨东明喊来了解情况——在外的两周她没少收到秘书给她的邮件,汇报的大部分都是有关于杨东明和柳枫之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