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回去(第2页)
要是非亲非故,求他去管他都还懒得看一眼呢。
罗昊是第二天十点的飞机,仍旧和来时一样,路上和同行的几位同事有说有笑。
有人问他:“罗,回来了你的国家,你去见过你那位心上人了吗?刚来这里的第一天你没和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出去见她了呀?”
他还没回答就有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他伸手推了一把,眉眼带笑:“你们都知道,还来问我干什么?”
“要问一问确定一下嘛,格兰说的时候我都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现在的交通工具这么发达,我当然是坐飞机去的。”回程的路途很遥远,似乎他们把他当做这一路上打发时间的八卦了,同行的人都是一套正装,他自然也不可能穿得随意,同样一套正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罗昊摸了摸袖口,又不自觉的笑起来:“你们是不是还想问我她漂不漂亮?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他眨眨眼睛,笑得温柔:“因为我们国家有句话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我觉得她无论做什么都是美的,而且她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缺点,最大的缺点大概是她真的太完美了吧。”
同行的几人都不知道“西施”是什么,但是他们都从他的表情和话语里感觉出了他的高兴,直觉告诉他们“西施”一定是一个很美好的东西。
后来他们也不再去八卦他了,而是让他解释“西施”的意思。
等大家都差不多了解了之后,有人略带羡慕的感叹:“真好,罗,你们的国家真好,吃的东西很好,话语里也很浪漫,拐弯抹角的夸人漂亮,你们的祖先情商一定很高。”
情商高不高罗昊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文化程度一定很高。
季安然在陌生的城市住了两周多,之前一周差不多都在休息,后面一周累的吐血。
她十万分的想念A市她的房子里的那张到处都是软软的大床。
并不是觉得X市酒店的大床不够软,而是因为自己家的床从来就没让她落过枕,因为不管她的睡姿怎么样,就算她扭身子扭成麻花了来睡,都没有落枕过。
她醒的时候脖子一阵刺痛,原本还有点睁不开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疼痛刺激的瞪大了,想坐起来可是却没有力气,因为脖子实在太痛了。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落枕了,昨晚睡过去的时候脖子好像是扭着的。
因为落枕她一天都做不好事,一切需要低头的动作她都做得十分艰辛,比如刷牙,比如穿鞋。
穿鞋的时候她实在蹲不下去,仰着头把脚踩进鞋里,脚后跟还有一点没进去,她又抬着头伸手从后面把后跟抚平。
要说平时的她走路的气势有七分的话,那么今天落枕的她走路气势发挥出十分。
因为低不了头,做什么事儿都是一副抬头昂首的姿势,听身边人讲话的时候也只是低垂了眼皮。
小助理很奇怪为什么她的boss的气场突然凌厉了起来,弄得她一整天都在战战兢兢的,害怕是因为她心情不好。
季安然的确心情不好,因为这该死的落枕。
她看小助理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有些想告诉她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张口。
毕竟说了也没用,痛还是痛在她身上,小助理又不会帮她把落枕痛分担一半。
晚上七点半的飞机,一行离家两周的人情绪都很高,就算每天都睡不够,还累,可是回了家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总会感到安心。
季安然不和他们一起坐,特意买了头等舱的票隔开了他们的距离。
因为她在他们旁边他们都会感觉不自在,这估计是一种常见的现象。在她还在上学的时候,即使再好的气氛只要老师一来,那都会立马变得沉闷起来。
季安然才不想做一个讨人厌的上司。
何衍琛一场夜酒喝完,心里的堵也没消,反而被夜风一吹,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咳嗽发低烧。
在一旁做陪酒德韩栋名也没比他好多少,他也被吹感冒了,坐在沙发上抱着盒纸巾撮鼻涕,身上盖了层小花毛毯。
他和张叔抗议:“这块毯子太丑了!还是粉红色的!我不要!”
张叔温柔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笑了笑,不理会他:“将就着用一下。”然后就捏着温度计走了。
等家庭医生来的时候他才是真的见识到了,那个文文弱弱的医生捏了捏他的胳膊,又看了看他的舌头,扒拉了一下他的眼皮,从包里扯出白纸刷刷刷写下一串东西递给了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