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临别礼物(第1页)
黄昏的奥赫玛,黎明云崖刻法勒的身躯前,吕枯耳戈斯见到这个结局后默默地叹出一口长气。在他一旁的螺丝咕姆提醒道。“结束了,吕枯耳戈斯。”“是啊,又一次失败。黑塔女士如何了?”“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吕枯耳戈斯十分佩服黑塔的决心,他不禁感慨道。“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而同为天才的螺丝咕姆,换位思考过后,十分理解来古士。“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提问:这一切值得吗?”“讨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地命运——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隐德来希),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而螺丝咕姆想要的,显然不是「赞达尔」这个身份给出的答案。来古士默默发出一声“呵”“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螺丝咕姆的善心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怼道。“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我不在乎。”螺丝咕姆沉默,来古士这种不后悔不回头不在乎,来古士此前一直在逃避yesorno的回答,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而这一刻,他已放下了。“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星:“赞达尔快意的求学时光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快意”特斯拉:“这是什么奥本海默啊”花火:“导师:为我花生!”)螺丝咕姆追问道。“结论是?”“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但无论站在哪一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你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可铁墓的陨落仍未成定局,不是么?浮黎——这道至关重要的变量,仍未发挥作用。”螺丝咕姆好奇,来古士还没有被逼到绝境,他好奇来古士为何认了。“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螺丝咕姆发出一声轻叹,来古士转过身看向螺丝咕姆说道。“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星:“嗯?亚德丽芬?!那不是纳努克的老家吗?”三月七:“所以,那里会是下一站的目的地吗?”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月七:“阿星,完全有可能。”银狼:“沉迷于新三可不好哦,赤石英雄们。”)“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螺丝咕姆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于是拒绝道。“不合理的遗愿,我不会帮你实现。”“你会的。不为自己——而为「良知」”“”(三月七:“该不会反有机方程吗?总不可能是破解了反有机方程了吧?”星:“反有机方程不太合理,不过,有可能还真是「反有机方程」对无机生命的解药。”黑塔:“而智械哥的这番话,吃定了螺丝一定会坚定不移地去做。”)“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个人吧。“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献上亚德丽芬(「毁灭」)的花。”(星:“再见了,吕枯耳戈斯。”来古士:“但我们,还尚未结束,还记得先前我跟你提过的礼物吗?等一切尘埃落定,就去拿吧,我会在最后一刻告诉你它的所在。“「拾起一根羽毛,就能想象出鸟的声音;所以一根羽毛就是一只歌唱的鸟」希望你:()崩坏星铁观影二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