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前世阴时月(第2页)
原以为在此危急时刻,皇三子秦徽怎么说好歹也要拿出魄力,稳定朝堂。
谁知。。。。。。
登基的第二日,他便七窍流血,横尸宫内。
风云万变。
短短数日,盛京便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猖獗南边的土匪一举攻进盛京,不过数万人,却训练有素地挟持了最要紧的那几家,逼得他们不得不向秦彻,这个原先默默无闻,卑微低贱的五皇子低头。
当然,秦彻也没有非要将人往死路上逼的意思。
世族到底还是世族,就连华安长公主都没办法将他们连根拔起,更何况是他呢?
他只是希望,在未达成目的之前,不要有人来阻碍他。
秦彻的友好亲近并未打动少女,她只掀了掀眼皮,冷淡地看他一眼,似警告似防备。
“与你无关。”
秦彻的仇人是华安长公主,是怀安伯府,是包括明章帝在内的整个皇室,仅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不谋而合,成为天然的盟友。
然而盟友始终是盟友,仅仅合作而已,不论是她还是秦彻,他们都有着极致的戒备心理,永远不可能有交心这一说。
随着话音落下,秦彻呼吸一滞,垂下眼,似乎被伤到了一般,最终勉强笑了笑,说起其他。
“听说,你将韩云韵扔去了花楼?”
韩家人被下了大狱后,是秦彻利用秦徽的势力,将他们留了一条命下来。
尤其韩亭,韩云韵几人。他们即便是死,那条命也该由她来取。
少女的眼神浮现一丝波动,像讥诮,又像是嘲弄,可不论什么,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满满的恶意。
“是呀。”轻飘飘的一句话。
感受到她娇软语气中的愉悦,秦彻也不由自主舒展眉头。
她弯了弯眼,道:“女承母业,说起来,她们祖孙三人都是操此旧业,做的一样营生。”
秦彻笑道:“也不知她能在里头撑几日。”
“撑几日,自然由我说了算。”她轻轻抚摸着指腹的老茧,阴冷的眼神和这不笑也动人的模样形成极大的反差,慢条斯理道。
“我要她什么时候死,她才能什么时候死。”
秦彻微笑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
哪怕秦彻的心中还扎根着对她的畏惧,可眼睛仿佛不受控制般死死黏在面前的人的身上。
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方才说那话时有多么迷人。
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你在看什么?”她似有所觉望过来,眼神充斥审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