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我用自己的脸帮你省了你的脸这叫代付代付是要还的(第1页)
五人陆续回到值班室。丁旭一进门就看见王小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攥着两个鸡蛋。他把自己的一个鸡蛋掏出来搁进灶台上的搪瓷碗里,问:“小小,你不是去档案室了吗?这么快回来?”王小小把鸡蛋往空中轻轻一抛又接住:“在总军区被二科的人拦了。他说我是重度上呼吸道感染,强制休养八周,下午必须回家休息。然后塞给我两个鸡蛋,明天的鸡蛋还管送。”丁旭:“我修好了一辆军卡,郭部长要我下午还要去修两个小时车。郭部长把我的伙食改成技术员标准了,午饭都在后勤吃。晚饭可以带回来,还多要了一个鸡蛋。”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贺瑾。贺瑾盘腿坐在炕角,正在整理挎包里的工具。感受到两人的目光,他抬起头,表情无辜:“我磨洋工了一个多星期,把两台车的无线电和有线对讲机全装好了。宋哥说车没了,你明天不用来了。但是他特意在食堂门口等我,说中午还是可以去蹭饭的。”王小小听完,把两个鸡蛋推到贺瑾面前。她的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小瑾,总军区政治部的档案室,光是1954年一年,就有四排双面书架。从上到下有六层,每层塞满档案袋和合订本。我今天看了一上午,才翻完一排的一层。”贺瑾的微笑凝固在脸上。“木政委给我批了十天,二科拦得我只剩上午。十天减半,等于五天。五天对四排六层双面书架,小瑾你算算,这是人能看完的量吗?”贺瑾下意识地报出数字:“四排乘六层乘双面,四十八层。五天看完,每天将近十层。不吃不喝不上厕所每小时看一层多。”他刚说完就后悔了,他姐正盯着他,眼睛里放的光和大伯当初忽悠他去中继时一模一样。他姐在等他自投罗网。王小小面瘫说:“你每天只用上半天班,还是磨洋工。正好你明天不要在二科磨洋工,上午陪我去档案室。”她把鸡蛋往前推了推,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一个包子两个鸡蛋,明天管够。”贺瑾盯着那两个鸡蛋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他姐。他深吸一口气,把鸡蛋收进自己挎包里,他认命了,不是因为鸡蛋,是因为那是他姐。三人同时看着两个拖油瓶。廖志远举手:“这几天早上,我带曦曦在沈城浪,你们放心,我娘说过,军装穿上,牛鬼蛇神离我们远远的。”王小小这几天在查工人村,才发觉已经到了1967年。她发现元旦没有任何活动,即使元旦在星期天,不补假,但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王小小赶紧问:“旭哥,小瑾,你们一个在部队,一个在二科,元旦都没有什么大餐的吗?比如饺子,啤酒之类的??”丁旭也愣住了,他在大院生活,这个大院档次高了点,但是元旦还是过的,一碗饺子,一瓶啤酒,今年没有??小瑾看着两人:“发布通知,明确春节不放假,春节是四旧,推行“革命化春节”,春节期间要求“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同时暂停执行职工探亲假。部队还是能探亲的。”小瑾继续说:“元旦依旧是假期,去年串连,火车运输问题,东北大部分地区,有点穷。我们能放假的日子是:元旦节1天,劳动节1天,国庆节2天,建军节半天。姐你也而外得半天,三八妇女节。”王小小立刻说:“我的生日是除夕,小瑾的生日是大年初一,军军的生日是初二,光光头的生日是元宵,旭哥的生日是五一,正义猪猪的生日是中秋。国庆可以正大光明的过。”过节理由没有,他们自己找。丁旭嘴角抽抽:“过节吃个好点,都要找理由。”曦曦指着自己问:“我呢?我呢?”王小小眨眨眼:“曦曦是大年初一。小远是除夕。”今晚,王小小打算补元旦,鸡蛋羹,炒了一只鸡,酸甜白菜。王小小在天黑把21婶接过来一起吃。次日。第二天一早,廖志远揣着王小小的军官证和五块钱,带着王曦去了军人服务站。王曦一路上问了不下八遍:“小远哥,有没有肘子”,廖志远被他问无语了说:“服务站又不是食堂,哪来的肘子”王曦哦了一声,走了几步又问“那有没有包子”。廖志远:“现在1月份了,我带你去文工团食堂,去去找找冷大姨,能不能弄点猪肺和猪边角料。”王曦:“我没有吃过猪肺,好吃吗?”廖志远:“我娘煮的,狗都不吃,就我和外公吃。”王曦安慰他:“小远哥,那你来我家吃,我妈煮的好吃,但是她舍不得放油。”另一边,丁旭骑着三轮车,王小小和贺瑾挤在后斗里,三个人到了总军区大门口。警卫员远远看见骑着破三轮的小崽子朝这边来,其中一个光头他昨天刚拦过,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了。,!他甚至没等王小小开口,直接指了指门禁:“最小的留下。”王小小面不改色:“这是我弟,有军官证。”贺瑾从后斗里探出半个脑袋,把证件递给他,冲警卫员笑了笑。警卫员决定不追问你弟为什么姓贺这群二代的家庭关系,他不想深究,挥挥手放了行。三人进门后分头行动。丁旭拐去后勤修车,王小小带着贺瑾直奔政治部。快到政治部门口时,王小小一把拉住贺瑾,开始盘算手里的筹码:昨天她用的是“陆军贡献”加耍赖,今天要带个二科的弟弟进档案室,木政委就算给面子也得有个说法。她正准备开口交代贺瑾等下怎么配合她演戏。贺瑾先开了口:“姐,我也是陆军崽崽。你的筹码留到下次交易。我自己去开证明。”王小小看着他,对呀,小瑾比自己聪明多了。她往后退了半步,把门口的位置让给他。贺瑾在门口立正,抬手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进来”,他推门进去。木政委坐在办公桌后面,老花镜往鼻梁下一推,看见门口站着的小崽崽比昨天那个光头还矮半头,军装倒是挺合身,五官跟老首长很像。贺瑾立正敬礼,声音清亮:“木伯伯好!”木政委端着搪瓷缸的手悬在半空中。“木伯伯?你倒不认生。谁是你木伯伯?”贺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乖巧:“我爹说的。我爹说政治部的木政委是他老上级,让我见了一定要先喊木伯伯,不能喊木政委,喊木政委就生分了。”木政委哼了一声。贺建民那个傻子,自己跑边防去了,倒知道教儿子进门先套近乎:“你爹还教你什么了?”“我爹还说,木伯伯最疼老陆家的崽,让我到了沈城一定要来给您敬个礼。”贺瑾又敬了一个礼。木政委嘴角抽了一下。贺建民教儿子?那个傻子能教出这种嘴甜的小崽子?他能教出来,就不会让这个宝贝蛋留在二科了。苏静澜老首长当年就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利索,开个会能把底下的政委说得哑口无言。隔代遗传,精准打击。木政委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行了行了,少来这套。你爹是陆军的师长,你跑二科去干什么?”贺瑾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委屈模式,无缝衔接:“木伯伯,这事说来话长。我从小体弱,我爹说我跑不动五公里,扛不动迫击炮,老陆家:()重生之大力王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