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二个五年计划(第1页)
日本投降了。1826年12月1日,陈向北带领飞艇火烧京都,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京都变成一片废墟。日本天皇签下投降书,代表日本所有藩主投降。陈阿生根据之前的计划,废除日本天皇一族,除答应韩国的两地,陈阿生代表中华国将日本行省的首都设置在江户,正式统御整个日本列岛。十二月底,牛野在从东望城返航东海城的旗舰上写下了《全球军事和经济扩张计划》的文件。李海在1827年1月18日,最早接到此计划,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采用什么方式,要确保在十年内拿下埃及的军事和政治控制权,要开始修建印度洋到地中海的运河,称为“印度洋西向计划”。赵大在1827年2月16日收到此计划,他的任务是,全力配合姚耀祖,要在三年内彻底打通巴拿马运河,完成西太平洋舰队和大西洋舰队之间的快速支援通道。姚耀祖在1827年3月1日收到计划,他除了要完成巴拿马运河,还要在古巴和新奥尔良修建两个海军军事基地,可以支撑大型舰队的补给和维修,同时能够在本地提供能源和全弹药补给。斯宾塞在1827年3月3日收到计划,他需要带领非洲南部舰队沿非洲西海岸北上跨过赤道,沿着非洲大陆的西岸沿海岸建立新的定居点,牛野要慢慢压缩欧洲人的势力范围。于此同时,整个中华国贸易舰队开始进行商船迭代,第一批将替换所有舰队的武装运输舰,原一千吨的大型运输舰,其排水量将全部提高到三千吨以上。保留五百吨三体船的建造,它们可以衔接大海和内河运输,但军事干线运输全部替换为三千吨以上。计划用五年替换掉今天中华国所有舰先从西太平洋舰队,南洋舰队和澳洲舰队,三个直属舰队开始,替换所有武装运输船。同时,用五年时间再为每一个舰队建造十艘5000吨镇海级战列舰。目前,中华国拥有西太,南洋,澳洲,印度洋,大西洋,共需建造50艘5000吨级战列舰。替换下来的近三百艘千吨级运输舰,就地转换为各个海域的“国家海洋运输总公司”,这释放出来的三十万吨运力,将向所有海港提供商业级的散货运输服务,海运价格将跟随市场变化而变化。是的,牛野并没有让国家海洋运输总公司去抢夺煤铁的大宗运输行业,而是让国家承担起中小规模的拼货运输服务,这一点倒是出乎李海潮的预判。牛野的解释是:“国家要对海洋运输保底,但首先要把最大,最稳定的大宗商品运输行业让给私营海运商队,只有让私营海运蓬勃发展,才会不断迎来民间海运投资浪潮。我们以标准木制集装箱开始,组建国家级零散运输船队,以海港合理的公示市场排价提供零散运输服务,以大运量和充足的运输能力,为中小商户的运价做保底服务。”是的,牛野准备以国家运力为保障,架设起覆盖所有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沿岸定居城市的定期零散货货运和客运服务。牛野在国会上的话代表了他对于国家政治和经济一体化的理解,“定期航班,不是为了大规模盈利的,定期货运和客运航班,本质上是保证定居点和国际核心地带敌人紧密联系,从而不断输出影响力。这些影响力包括货物和文化,只有频繁的进行商贸,中华文明圈才能稳固,才能在三大洋形成一个个小型中华文明圈,随着贸易和人员流动,这些文明圈会不断扩展和影响周边,最终将我们所辐射的地区纳入中华经济大循环。”同时,牛野提出人民生活水平逐步提高的计划,从2027年开始中华国全面开启第二个五年计划。第一个五年计划非常简单,只有七个指标:“一,钢铁产量在1832年,要达到一千万吨;二,大陆地区成年人,人均耕地要达到10亩,不分男女老幼,每出生一个孩子国家就要提供十亩耕地或者三十亩山林。本地土地不够,就动用机械开荒,或者进行海外移民。三,村村通路,要么是石板路,要么是柏油小马路,要保证每个人口超过三十户的村落都有一条正规的道路,将所有村落和城镇链接起来。四,保证每一个村落都至少要有一名老师,由国家供养,向所有未成年人提供免费教育。五,投入五十万建设兵团,大规模采用蒸汽机械设备,彻底打通京广铁路(北京到广州),东武铁路(东海城到武汉),海京铁路(海参崴到北京),京玉铁路(北京到玉门关),并恢复京杭大运河的全部淤塞河道。六,每个城市要统计常住人口,由地方投资为所有常住人口,每个家庭不少于三十平米的住房,月租金不的高于一个成年劳动力五日的工钱。七,所有城市都要指派专人开垦土地,按照人口比例耕种药草,国家会提供药草最低收购价,要保证药草足够便宜,要让老百姓能买的起药。同时城市要保证每个街区都有一个药铺和坐堂医生,我们不干涉诊金,但药价必须控制!,!一年后,国家会派出秘密调查组,沿铁路沿线逐一调查各个城市关于前面六项的落实情况,低于全国平均建设速度的城市,将要更换所有部门一把手。”有官员提出来,为什么不以市场价格销售住房?或者,国家贷款也可以!但牛野的回答是,“那样会扼杀未来的消费,房子的本质就是石头,沙子,水泥和木头,只有住的便宜,老百姓才敢花钱,才愿意花钱消费。我不反对,城市建造更好的房屋用于出售,由市场定价。但城市要保证每个家庭至少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要保证每个有病人的家庭能买的起药草,不会流离失所,不会因病而穷,这是一个现代国家必须保证的基本人权!”牛野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家庭,人口基本都在四到六人,三十平米的房子住起来非常拥挤,但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有限,他先要解决的是有无问题。当牛野那七条铁律般的政令通过快马与蒸汽邮路传遍大江南北时,中华国上下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欢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肃穆与行动。上千年的中央集权统治,加上李海潮和牛野军人出身,说一不二的气质和铁腕,所有地方官员真的不敢伸出头来挨刀子,全国都开始快速准备。计划颁布后的第三个月,中华国的版图上,无数个红点开始闪烁。那是新建的高炉与冶铁厂。在直隶、在湖广、在奉天,巨大的蒸汽鼓风机开始昼夜不停地嘶吼,将空气强行灌入炉膛。原本平静的乡村被巨大的噪音打破,但这噪音被百姓视为福音。因为牛野说了,钢铁是工业的粮食。到了1828年,如果你站在泰山之巅俯瞰,你会看到一种震撼人心的景象:无数条黑色的铁水长河从工厂涌出,注入巨大的模具,冷却后变成枕木、铁轨、钢梁。运输这些物资的蒸汽火车头喷吐着白雾,在铺设的简易轨道上狂奔,将原本需要数月才能运到的原料,缩短到数天。全国各大港口,来自海外的优质煤矿和铁矿石堆积如山,起重机像巨人的手臂一样挥舞,将这些黑色黄金送上货轮。与此同时,一场史无前例的土地革命在田间地头展开。为了落实“人均十亩”的指标,中华国动用了当时最先进的农业机械,巨大的蒸汽拖拉机。这种冒着黑烟的钢铁怪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撕开板结的土地。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在西北的黄土高坡,甚至在南方丘陵地带,到处都是这种“铁牛”的身影。更令人惊叹的是“海外移民”。政府组织的移民船队,满载着农具、种子和充满希望的青壮年,驶向东南亚、澳洲甚至美洲。在那些未开发的岛屿和大陆上,中华国的旗帜插下,新的村庄以惊人的速度建立起来。而在国内,针对土地不足的地区,建设兵团开赴深山老林,架起蒸汽开山机,硬生生在崇山峻岭中劈出层层梯田,或者填海造陆,将沧海变为桑田。如果说钢铁是肌肉,那么道路就是血管。从1827年开始,中华国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震动。修路队成了最庞大的组织之一。在江南水乡,巨大的蒸汽打桩机将碗口粗的木桩打入河床,铺设坚固的石板路,连接起一个个曾经只能靠小船摆渡的村落。在北方平原,柏油小马路如同黑色的缎带,在绿色的麦田和黄色的土丘间延伸。最壮观的莫过于铁路建设。五十万建设兵团,这不仅仅是一支军队,更是一支移山填海的基建狂魔。他们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在黄河边,巨大的蒸汽起重机吊起百吨重的钢梁,工人们在高空如履平地,焊接出坚固的铁桥。在玉门关前,黄沙漫天,但建设者们顶着风沙,将铁轨铺向了千年无人烟的戈壁深处。与机器的轰鸣声相呼应的,是另一种更为深远的声音读书声。为了落实“村村有老师”,无数前朝文人,现代大学堂的毕业生背起行囊,告别繁华的都市,走向偏远的山区。他们有的住在破庙里,有的借宿在农户家,用自制的黑板和粉笔,教那些从未见过汉字的孩子识字。在云南的一个小山村里,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第一次写出了自己的名字,他们的父母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看到了家族崛起的希望。国家印制的廉价课本被源源不断地运到各地,书籍不再是士绅阶层的专属,而是变成了像粮食一样的基础物资。牛野说一不二,每个孩子都会有一个书包和教材,各个城市报上入学人数,国家在大城市疯狂开印,源源不断的书本被马车送入一个个城市和乡村。在城市里,变化同样翻天覆地。为了完成“三十平米住房”的任务,各大城市成立了专门的“公屋建设局”。建筑工地上,砖瓦结构的联排住宅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虽然这些房子统一刷着白灰,样式简单,甚至有些拥挤(对于四到六口之家来说确实捉襟见肘),但它们整齐划一,带有独立的厨房,厕所和下水道,这在当时是难以想象的奢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在城市的边缘,出现了大片规划整齐的药田。穿着统一制服的“药草专管员”指挥着农民种植各种草药。国家仓库的大门敞开,以标准的价格收购药草,确保药农有利可图。同时,每个街区的“惠民药铺”挂上了崭新的招牌,坐堂的老中医不再担心药材断供,因为国家开始以国有公司种植草药,并向农民承诺了国家最低收购价。在这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背后,是牛野那双冷酷的眼睛。1828年底,第一批秘密调查组的报告送到了北京。报告用冰冷的数据罗列了各省市的进度:a省铁路进度超前,b省住房建设滞后,c省药草产量不达标……结果立竿见影。在朝堂上,几位负责建设的封疆大吏面如土色,接到了免职令。新上任的官员们明白,这不仅仅是工作,这是政治生命。于是,为了不被撤职,为了保住乌纱帽,各级官员使出了浑身解数,督工更严,拨款更快,征调更狠。1829年,中华国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从北京到广州,从东海之滨到玉门雄关,铁轨在延伸,蒸汽在咆哮,车轮在转动。田野里是机械化的丰收,学校里是朗朗的书声,药铺里是治病的良方,街道旁是温馨的灯火。这不仅仅是一次经济计划,这是一次文明的跃迁。在牛野的强力推动下,这个古老的东方帝国如同一艘航船,正以一种蛮横而高效的方式航行,破开巨浪,冲向新的彼岸。虽然生活依然艰苦,虽然三十平米的房子依然拥挤,但每一个中国人都能感受到,脚下的土地在变,头顶的天空在变。城镇的集市变得热闹,乡村里有了读书声,到处都在招工,除了种地,农户还能进城做工,城市的房租也便宜,家庭能多一份工钱。活着,开始有了些希望。:()1800年之龙腾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