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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补一个盛大婚事番外1(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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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大帅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口一直挂到后院,喜字贴满了每一扇门窗,连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都缠了红绳。廊下的灯笼全部换成了大红色,上书金色的“囍”字,风一吹,穗子轻轻摇晃,像一片红色的海荡起细碎的浪。这场婚事,沈渡筹备了整整一个月。从聘礼到喜宴,从嫁衣到花轿,每一样他都亲自过问。赵永年跑断了腿,翠儿熬红了眼,整个大帅府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可沈渡还是不满意。他嫌喜宴的菜式不够精细,让人从省城最大的酒楼请了三位大厨;嫌红绸的颜色不够正,让人换了三批料子;嫌喜烛不够亮,让人从京城专门订了一百对。赵永年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沓清单,每一项都要报三次才能过关,报到最后他自己都快把清单背下来了。翠儿端着茶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大帅坐在太师椅里,铺了一桌子的样纸。喜帖的样式、窗花的图案、宾客的座次。他的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比批军报还认真十倍。苏淡月不知道这些。她被沈渡勒令在院子里养胎,哪儿都不许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被翠儿拉着在院子里散散步,日子过得比在苏府当大小姐的时候还舒坦。可她闷得慌,她问翠儿外面在忙什么,翠儿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问沈渡,沈渡说她不用操心,问苏夫人。苏夫人每次来看她都笑得合不拢嘴,可问她外面在忙什么,苏夫人也只是笑着拍她的手背,说“你只管养好身子”。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她问不出来。直到大婚前三天,苏夫人带来了嫁衣。那件嫁衣被装在一个紫檀木的箱子里,箱子上雕着并蒂莲的纹样,打开来,大红色的绸缎在日光下泛着流动的光,金线绣的凤凰从裙摆一直飞到领口,凤首昂立在肩头,尾羽铺满了整条裙摆,层层叠叠的,像一幅会流动的画。苏淡月看着那件嫁衣,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苏夫人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声音却是笑着的:“沈大帅找了十几位绣娘,绣了一个月,日夜赶工,昨天才送过来的。”苏淡月伸出手,指尖落在嫁衣的凤凰尾羽上,金线的纹路在指腹下微微凸起,细细密密的,像有什么东西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里。她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那只凤凰从裙摆飞到领口,翅膀铺展开来,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她的眼眶有些热,把那点热意压了下去,声音闷闷的:“谁让他做这个了。”苏夫人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尖,笑着没有拆穿她,将嫁衣从箱子里取出来,展开,大红色的绸缎铺了满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中流光溢彩,像活了一样。“试试吧,”苏夫人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沈大帅说了,哪里不合身还来得及改。”婚礼定在冬月初八,宜嫁娶,宜纳彩,诸事皆宜。那一日,天还没亮,大帅府就热闹起来了。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捧嫁衣的捧嫁衣,将东厢那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红绸从大门口一直挂到后院,喜字贴满了每一扇门窗,连院子里的树都系了红绳,远远看去像一片燃烧的云。苏淡月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和藏不住的欢喜,像三月里被春风拂过的桃花,又艳又软。翠儿替她梳头,一下一下的,从发根梳到发梢,嘴里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苏淡月听着翠儿念那些吉祥话,耳朵尖慢慢红了起来。从发梢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脸颊,整个人像一朵被晨露打湿了的桃花,娇艳艳的,粉嫩嫩的。苏夫人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帕子,忍了很久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铜镜里女儿的脸,看着她从一个小小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一样的小东西,长成了今天这个穿着大红嫁衣、眉眼间全是幸福模样的新娘子,心里头酸酸涨涨的,又甜又涩。她走上前,从翠儿手里接过梳子,替苏淡月梳了最后几下,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微微的颤意:“茵茵,娘从没想过你会嫁得这样好。”苏淡月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苏夫人的脸,眼眶热了一下,把那点热意压了回去,弯了弯嘴角:“娘,我一直都嫁得好。”苏夫人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赶紧用帕子擦掉,一边擦一边笑:“大喜的日子,娘不该哭的。”苏淡月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有说话。苏夫人吸了吸鼻子,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点翠凤钗,插在苏淡月的发髻上。凤钗是旧物,苏夫人的嫁妆,苏家传了好几代的东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钗头凤的口中衔着一颗珍珠,圆润饱满,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苏淡月抬手摸了摸那支凤钗,指尖碰到凤尾的翠羽,凉丝丝的。门外传来锣鼓声。翠儿跑出去看了一眼,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来了来了!大帅来了!”苏淡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铺展开的嫁衣裙摆,大红色的绸缎上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中流光溢彩,翅膀铺展开来,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她的手落在凤尾上,轻轻抚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展翅的鸟,又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沈渡没有骑马,没有坐轿。他从大帅府的正门走出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金线绣的蟒纹从领口蜿蜒到衣摆,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被红绸缠住了刀刃,锋利还在,可那锋芒被喜庆的颜色染得柔和了几分。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大门口那顶八抬大轿,轿身漆成朱红色,轿顶垂着金色的流苏,轿帘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到了极致。这顶轿子是他让人从江南定做的,光是轿身的朱漆就上了七遍,从江南运过来走了整整半个月。赵永年说,大帅收到轿子的那天,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看着那顶轿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手一直在抚摸轿帘上绣的那对鸳鸯。沈渡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轿。他走到轿前,掀开轿帘,弯下腰,将新娘子从轿子里抱了出来。苏淡月的头上盖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都被嵌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攥着他喜服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像一堵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和她自己紊乱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跳完全不一样。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一座会移动的火炉,在这冬月初八的寒夜里,将她整个人都烘暖了。沈渡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穿过大帅府的正门,走过铺了红毡的院子,走进张灯结彩的正厅。正厅里坐满了宾客,苏老爷坐在主位上,苏夫人坐在他旁边,赵永年站在一旁招呼客人,翠儿端着茶盘进进出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新郎官穿着大红喜服,抱着新娘子,一步一步地走进来,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苏夫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帕子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苏老爷拍着她的手背,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沈渡将苏淡月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身边,接过翠儿递来的红绸,一头塞进她手里,一头握在自己掌心。红绸很轻,轻得像一片云,可那根细细的绸缎连着两个人的手,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两个人拴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一拜天地——”苏淡月弯下腰,红盖头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可她的嘴角翘着。“二拜高堂——”苏老爷的眼眶红了,苏夫人哭出了声。“夫妻对拜——”两个人面对面弯下腰,红盖头的边缘擦过沈渡的手背,痒痒的,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送入洞房——”沈渡弯下腰,将她重新抱了起来,穿过回廊,走过月亮门,走进那间小院子。紫藤架上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子。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竹影在窗纸上摇摇晃晃的,像有人在轻轻叩着窗棂。沈渡将她放在床沿上,接过翠儿递来的秤杆,挑起了红盖头。红绸滑落,苏淡月的脸露了出来。烛光下她的脸白里透红,眉眼间还带着羞怯和欢喜,像三月里被春风拂过的桃花,又艳又软。她的睫毛微微垂着,不敢看他,手指攥着喜服的衣角,攥得指节泛白。沈渡看着她,看了很久,目光从她的眉眼移到她的鼻尖,从鼻尖移到她微微抿着的唇瓣,从唇瓣移到她红透了的耳尖,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他从前没有注意到过。他弯下腰,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声音从她眉心传下来,低低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虔诚到近乎卑微的温柔:“月月,我终于娶到你了。”苏淡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手指从喜服衣角上松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来,攥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往前拉了一下。沈渡被她拉得弯下了腰,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映着烛光,映着他的脸,映着满室的红色。她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眉心,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可在这间安静的、被红烛和喜字填满的屋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沈渡,你怎么才来。”:()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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