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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民国军阀强占娇纵美人6(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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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赤着上身。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褂搭在一旁的木架上,被雨水淋得湿透。他光着上半身蹲在雨中,雨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脊背往下淌,在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细小的水流。他的背上布满了伤痕。有新有旧,旧的已经结痂成疤,新的还泛着暗红色,纵横交错地爬满了整个后背,像是被粗暴地画上了一幅残酷的地图。苏淡月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见他脊背中央那道最长的伤疤,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那是旧伤,不是她打的,应该是他来苏家之前就有的。沈渡听见脚步声,手上的动作一滞,转过头来。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的轮廓。月白色的衣裙,纤细的身形,撑着一把油纸伞,伞沿下露出半张白得发光的脸。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迅速垂下眼帘,抓起一旁的短褂披上,动作快得像是怕被她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雨水很快浸透了那件湿透的短褂,布料贴在身上,将他肩背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苏淡月站在几步之外,伞沿微微抬起,露出整张脸。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带着惯常的嫌弃,在那些伤痕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倒胃口的东西。“车棚漏了?”她问,语气漫不经心。沈渡站起来,垂着眼:“是。”“修好了吗?”“快了。”苏淡月“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一旁木架上那件湿透的短褂上,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转身要走,忽然脚下一滑。碎石路上有一块青苔,被雨水泡得滑腻腻的,她的绣花鞋踩上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这一次也没有摔倒。因为沈渡在那一瞬间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粗糙滚烫,隔着月白色的薄袖紧紧箍住她的小臂。苏淡月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那股酥麻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胸口起伏着,脸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你、你又碰我!”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羞恼,“你是不是故意的!”其实明明是为了让她不要摔倒,可苏淡月一向不讲理,所有人只能顺着她的意。沈渡收回手,垂着眼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辩解。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滴在他攥紧的拳头上。苏淡月瞪了他几秒,忽然一跺脚,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用力地擦了擦刚才被他碰过的小臂,然后将那块帕子随手丢在了地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污染了似的。“晦气。”她丢下这两个字,撑着伞快步离去。月白色的裙摆在雨幕中摇曳,很快就消失在了青石板路的拐角处。秋葵小跑着追上去,回头看了一眼沈渡,又看了看地上那块被丢弃的帕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捡,匆匆走了。沈渡站在原地,雨水浇了他满头满脸。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块帕子。月白色的绢帕,角上绣着一枝小小的红梅,落在泥水里,已经被雨水浸透,染上了泥渍。他蹲下去,将那块帕子捡了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帕子湿透了,握在手里冰凉凉的,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和她身上那股幽香一模一样。沈渡将帕子攥在掌心,攥得很紧,雨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他抬起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过了很久,他将帕子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襟里。心跳声太响了。响得他连雨声都快听不见了。沈渡当夜便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马厩,没有雨水,没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只有一截腰。白得晃眼,细得不堪一握,被他的手掌箍住时,柔软得像要化在掌心里。梦里她没有推开他。她转过身来,那双含着水的杏眼望着他,没有厌恶,没有嫌弃,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湿漉漉的光。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呼吸温热,声音软得像江南三月的雨。“沈渡”他猛地睁开眼。草料堆的粗粝触感从后背传来,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马粪的气味,远处传来马匹不安的喷鼻声。天还没亮。沈渡躺在草料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浑身都是汗。后背的旧伤被汗水浸得发疼,但他感觉不到。他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灼热、胀痛,叫器着某种他不该有的欲望。该死。他闭了闭眼,将手臂搭在额头上,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可一闭上眼,梦里那双眼睛就浮现在眼前,还有那截腰,那截被他的手掌箍住时微微凹陷的、柔软得不像话的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草料堆里攥紧,指节泛白。沈渡在苏府三年,什么苦都吃过。尤其大小姐脾气阴晴不定,时常对下人非打即骂。像这种人,他该厌恶她才对的!可为什么她甩开他的手的时候,那截从他掌心里滑走的手臂那么细、那么软?为什么她把帕子丢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她连生气的样子都让人移不开眼?沈渡猛地坐起来,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砰”的一声闷响,木桩裂了一条缝,他的指节破了皮,血珠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疼。这点疼算什么。真正让他疼的,是那个他根本不敢说出口的念头。他想把她按进怀里,狠狠地亲她,亲到她喘不上气,亲到她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个念头太脏了。比马厩里的泥水还脏。她是苏家大小姐。而他只是个马夫,从前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两者云泥之别,他又怎敢妄想:()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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