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糙汉将军与娇娘21(第1页)
“去。”她说,“把刘二找来,就说他想要的人,本小姐能帮他找到。”翠屏心里咯噔了一下,隐约猜到姑娘要做什么,却不敢问,只低头应了一声“是”。赵婉莹靠在车壁上,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一个低贱的农女,拿什么跟她斗!赵婉莹走后,主院里安静下来。萧驰靠在床头,闭着眼,眉头拧着。屋里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把那些疲惫的、隐忍的线条照得一清二楚。他没有看那沓散落在地上的纸。周铮进来收拾的时候问了一句“将军,这些东西怎么处置”,他只说了两个字:“烧了。”周铮也不敢多问,把那些纸拢了拢,拿出去烧了。火光照亮了廊下的一小片地,纸页在火焰里卷曲、发黑、化成灰烬,被夜风吹散,什么都不剩。萧驰没让人去查苏淡月的过去。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他怕查出来,自己会忍不住。赵婉莹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什么无媒苟合,什么生了野种,什么不清不白。那个连他翻身压上去都会脸红发抖的小娘子,怎么可能?可他怕的是另一件事。怕她心里还有其他人。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上,不深,却拔不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可他就是在意。在意得要命。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少女头发散开铺在枕上,脸红红的,睫毛颤颤的,咬着唇不敢看他。那副娇怯怯,却又撩人的模样也有别的男人看到过。光是这么想着,萧驰就嫉妒。而这种嫉妒,在苏娘子来喂药时体现的淋漓尽致。“呜”苏淡月被他涵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往日萧驰虽然也偶尔会,但那是克制的、轻柔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不舍得一口吃完。可今日不一样。他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借着这一口宣泄出来。苏淡月甚至能感觉到像一条细细的电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嗯……”她轻轻哼了一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可苏淡月知道,他不是渴。他在发泄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侧,比平时用力得多,指腹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钉在原处,不让她逃。那掌心还是滚烫的,可那烫意里多了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侵略性的、几乎要把她揉碎的力量。苏淡月有些不安。她试探性地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将军……”萧驰没有回应更苏淡月却是那声喘息从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将军……”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大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安,“轻……轻一些……”萧驰的动作顿了一顿。他抬起头,看着她。苏淡月对上的那双眼睛,让她心里猛地一跳。那双眼睛沉沉的,黑黑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可那潭水里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汹涌的、几乎要失控的东西。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他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唇上还留了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吻了上去。比方才更用力。苏淡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索取,带着让她心悸的、不容拒绝的霸道。她的手从褥子上抬起来,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有些承接不住。“将军……别……别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求饶的意味。那声音落在萧驰耳朵里,非但没有让他反而让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为什么不让本将军?”他的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性的东西,“本将军有疾在身,必须得吃药。”苏淡月咬着唇,不敢看他。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他和往常不一样,那种不一样让她心慌,让她害怕,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即将失控的预感。萧驰的手从她胸口往下移,滑过她的肋侧,掐住了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他的手掌几乎能合拢,拇指抵在她腰侧,其余四指扣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固定住,动弹不得。苏淡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苏淡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他那手腕硬得像铁铸的,她怎么都掰不动。“将军……您越矩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软,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越矩。这两个字像一把火,浇在了萧驰已经烧得滚烫的心上。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带着几分危险的弧度。“何为越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平时月儿那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又是扭腰,又是喘气,又是往本将军怀里钻,那时候怎么不说越矩?”苏淡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驳,想说她没有,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真的。那些她以为他注意不到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难不成……”萧驰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深潭里的石头,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却又汹涌的嫉妒,“月儿还想给你那前夫守身如玉?”他的手指动了动。苏淡月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褥子里。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洇进枕头里。“呜……月儿不是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轻又软,像被风吹散的柳絮,“月儿没有……月儿不是要给谁守身……”萧驰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住。“什么不是。”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近乎失控的东西,:()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