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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崽崽身穿if番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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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门房,皱着眉头出来,一看又是他,脸色就沉了。“怎么又是你?不是给了你们银子吗?快走快走——”承熙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磕得砰砰响。“求求你,让我见见侯爷,弟弟病了,他真的病了,他快要死了……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爹爹……”他磕得额头都破了,血顺着脸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门房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孩子,看着他额头上磕出的血,看着他拳头上的伤,看着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里衣。这孩子已经在门口守了三天了,不吃不喝,就那样守着。他也有孩子,知道这种天气,大人都扛不住,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你等着,”他叹了口气,“我去禀报侯爷。”谢凛正在书房看书。听到门房来报,说门口那个小叫花子又来了,弟弟病了,烧得快死了,跪在门口磕头求见。他放下书,沉默了片刻。那个孩子的眼睛,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子里。他以为自己只是心软,给些银子打发了便是。可那孩子没走,在门口守了三天。“去请个大夫。”他站起身,往外走去。门房愣了愣,连忙跟上。谢凛走到门口时,看见了那个孩子。他跪在石狮子旁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额头磕破了,血糊了一脸,混着眼泪和泥巴。拳头上的伤已经结了痂,又被砸开,还在往外渗血。看见谢凛出来,他愣了一下,随即膝行着扑过来,伸手去抓他的衣摆。“爹爹!爹爹求你救救弟弟!他烧了好几天了,他不吃不喝,他一直叫爹爹和娘亲……爹爹求求你,救救他,你救救他……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他一边说一边磕头,磕得额头上刚凝住的血又涌出来。谢凛低头看着他。这孩子的手抓着他的衣摆,那么小,那么脏,指节都泛了白,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可那双眼睛还是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泪,全是祈求。谢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孩子,不能不管。他俯下身,把孩子抱了起来。那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承熙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小手紧紧攥着谢凛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开。“爹爹……弟弟在那边……”他指着石狮子旁边。谢凛走过去,看见了另一个孩子。更小的一团,缩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衣裳。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浅,像是随时会断掉。谢凛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把承煜也抱起来,一手一个,大步往里走。“去请大夫,快!”门房应了一声,飞奔而去。谢凛把两个孩子抱进最近的厢房,放在床上。承煜烧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一动就哼哼唧唧地哭:“娘亲……娘亲……我要娘亲……”承熙坐在床边,握着弟弟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弟弟不怕,哥哥在,爹爹也在,爹爹来救你了……”谢凛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孩子。大的那个明明自己也冻得嘴唇发紫,却把所有的衣裳都给了弟弟。额头上磕得血肉模糊,拳头也破了,可他从头到尾没有哭过一声。直到方才看见自己,才终于哭了出来。那种哭法,不像是在求一个陌生人。那是在求自己的爹爹,是终于等到了靠山,是撑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不用再撑了。大夫很快来了。诊了脉,说是风寒入体,又饿又冻,再晚半日,这孩子就救不回来了。开了药方,又给承熙包扎了额头和手上的伤。谢凛吩咐人去煎药,又让人熬了粥。药来了,承熙不肯喝,要先喂弟弟。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承煜嘴里,嘴里不停地哄着:“弟弟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喝了药就能看见爹爹了……”承煜迷迷糊糊地张嘴,喝一口,吐半口,药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承熙就用袖子给他擦,擦完了再喂。喂完药,又喂粥,一勺一勺,耐心得不像个五六岁的孩子。谢凛就站在一旁看着,看了很久。承熙喂完弟弟,转过身来,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小口小口地喝。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数着米粒吃。一碗粥喝了半刻钟,喝得干干净净,连碗底都舔了。喝完粥,他把碗放下,抬起头,看见谢凛还站在床边,正看着自己。他的脸红了红,低下头,小声说:“多谢侯爷。”不是爹爹,是侯爷。他记得,爹爹不认识他了。谢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叫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承熙。”“谢承熙。”姓谢。谢凛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是你弟弟?”承熙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承煜的额头,烧退了一些,不那么烫了。“他叫承煜,谢承煜。”谢凛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沉稳,一个娇气,都生得好看,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那个叫承熙的,虽然满身是伤,可那坐姿、那说话的腔调,分明是教养极好的。“你家在哪儿?父母呢?”承熙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谢凛,那双眼睛里又蓄满了泪,亮得惊人,也倔得惊人。“爹爹……我家就住在这呀。”他的声音很小,哑哑的,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这就是我家。我爹爹是镇北侯,是谢家的家主。我娘亲叫苏淡月,她还在庄子上,现在应该还没有被接回来。”谢凛的眉头微微皱起。苏淡月?庄子上?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苏家确实有几个庶女,但从未听说有叫苏淡月的。承熙看见他皱眉,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又攥住了他的袖子,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走掉。“爹爹,我知道你不信……可我真的是你儿子。我娘亲是苏家三房的庶女,她姨娘死得早,她被嫡母送到庄子上住了好多年。后来……后来她被接到侯府,给你做了妾,然后生了我和弟弟。爹爹你胳膊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练刀留下的。你睡觉的时候不爱枕枕头,:()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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