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美人娇柔替孕上位23(第1页)
她有些受不住,手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夫……夫君,能否些……”男人亲得凶猛,让她压根招架不住。那唇舌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都烫。尤其谢凛一手把住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而另一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这无疑是将她整个人都掌控在掌心,让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她被他摆弄成那样羞人的姿势,又羞又怯,眼尾更是泛出泪花,晶莹的一颗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谢凛只觉血脉偾张。他看着身下这人,看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微微肿起的唇。全是他的痕迹。那眼泪不是疼的,是羞的,是被他欺负狠了的。可这副模样,偏偏让他更想欺负。他的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月儿这般勾人”他低声微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让本侯如何。”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可他把住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逼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我。”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沉沉的,里面有火在烧,烧得她心尖发颤。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咸的。随后他直接“夫……夫君……”她哭着叫,声音又软又颤,好似受了什么极大的。上次她中了药,尚且还能接受,这次却是在十分清醒的状态下与他亲密,更是能感知到他的恐怖之处。谢凛自幼习武,年少便跟着父亲去边境守关练军。那些年在边关,风沙磨硬了他的筋骨,刀剑练就了他的体魄。他的胸膛硬得像石头,手臂上的肌理分明,每一寸都蕴含着力量。尤其此刻这些力量仿佛全部作用于她的身上。“呜………”她哭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夫…夫君…·”少女哭得厉害,连完整的一句话都有些喊不出。其实她是害怕他会过了头。谢凛低头看着她。烛光里,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微微肿着,被他亲得嫣红。少女哭得好像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梨花、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可这副模样,偏偏让他更想欺负。想他自幼习武,年少从军,边境的风沙吹硬了他的骨头,也吹冷了他的心。那些年,他见过太多的血,太多的死亡,太多的生离死别。他原以为这一生,他会循规蹈矩。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行那夫妻之事,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例行公事。他从不知欲望为何物,也从不知失控是什么感觉。可此刻,他知道了。他看着身下这个人,看着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那张为他染上绯红的脸,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在叫器,在驱使着他不断索取。随后更是过分苏淡月脸埋在枕头,紧接着她又忍不住高声轻吟了出来,见喊夫君无用,只好唤他全名,“谢谢凛”谢凛听着这声,不免更是激动,屋子外边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青砖地上,落在廊檐的瓦当上,落在院中的花木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夜色里,那雨声显得格外温柔,像是谁在轻轻哼着催眠的曲儿。可东厢房门外站着的几个丫鬟,却没心思听雨。她们垂着头,站在廊下,一个个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那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有人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有人侧着脸看着廊外的雨丝,有人干脆把脸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胸口里。可不管她们把头低得多低,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屋里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隔着一层帘子,那声音却像是长了脚,清清楚楚地飘出来。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像是谁在轻轻哼着。后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女子的声音,又软又媚,细细的,颤颤的,像是哭,又像是喘。间或夹杂着男人的闷哼,低沉的,粗重的,像野兽压抑的低吼。还有别的声音。屋檐的雨水啪嗒啪嗒的落下,一下一下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青荷站在最前面,脸已经红透了。她是侯爷院里的大丫鬟,见过世面的,可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咋舌。姨娘看着那样娇娇怯怯的一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没想到……,!那声音又飘出来一声,又尖又细,像是被逼到了极处。青荷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小丫鬟。最小的那个叫翠儿,才十三岁,刚进府不久。此刻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泛了白。她似乎感觉到青荷的目光,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那眼睛里的水光都快溢出来了。青荷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怕是还没听过这种事。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一个个都是红着脸,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可那耳朵,却都竖得直直的。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是女子的哭声,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撒娇。“呜走走开真的不可以了”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听不清说什么,只能听出那语气里的餍足和宠溺。接着是更急促的喘息,参杂着屋外的雨水淋漓,还有女子似哭似笑的呻吟。翠儿终于忍不住了。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一直退到廊柱后面,把脸埋进柱子里,再也不敢抬头。青荷看着她那副模样,又想笑,又不敢笑。她自己也是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可她是大丫鬟,不能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睛盯着廊外的雨丝,心里默念着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那女子叫得越来越放肆,一声一声的,像是完全忘了外面还有人听着。:()快穿之美人她心机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