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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日夜操劳的时部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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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青丘山刚苏醒不久。灰毛小子阿飞蹑手蹑脚地溜达到了阴面地牢附近。他这几天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清晨,总要“路过”地牢入口,竖着耳朵听一会儿里面的动静。原因无他,自从几天前“有幸”偷听到部长审讯紫魅那“惨绝人寰”的动静后,他对部长审讯手段的敬畏就达到了顶点。同时,一种混合着强烈好奇、八卦之心以及对强者盲目崇拜的情绪,驱使他每天都想来“感受”一下部长的“工作状态”。“部长真是太拼了……”阿飞蹲在一块背阴的大石头后面,一边啃着从厨房顺来的冷馒头,一边侧耳倾听地牢深处隐约传来的声响,“这都第几天了?天天审,夜夜审,听听这动静……”果然,即便隔着厚重的山岩和禁制,依旧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女子哀鸣和痛哼声,顺着地牢入口的阴风飘荡出来。那声音嘶哑、破碎,透着浓浓的痛苦与……某种阿飞无法理解的、更深的绝望。偶尔,还能听到铁链被猛烈拉扯的哗啦声,以及撞击硬物的沉闷响声。阿飞听得龇牙咧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仿佛那痛苦也传染到了自己身上。“啧啧,紫魅那妖女可是金丹后期啊!听说以前在灵丘一脉威风八面,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族人被她折磨过……现在落在部长手里……”阿飞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解气和崇拜交织的神色,“部长真乃神人也!为了撬开她的嘴,获取灵丘余孽的情报,真是殚精竭虑,不眠不休!听这声音,部长肯定又动用‘大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厉害刑罚,能把一个金丹后期折磨成这样……”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我灰阿飞以后一定要以部长为榜样!为了狐族,为了圣女,就是要这么拼命!这么有干劲!看看部长,我每天天亮才来,部长说不定……彻夜都没回去休息!”这个念头让他更加敬佩和惭愧。他觉得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天刚蒙蒙亮就蹲在这儿,但听里面这持续不断的“用刑”动静,部长很可能整晚都在地牢里“工作”!“不行!我也要更努力才行!不能给暗部丢脸,不能辜负部长的期望!”阿飞握紧拳头,热血沸腾,感觉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昨晚为了多修炼一会儿,晚饭吃得少,今早那个冷馒头根本不够垫底。“唉,还是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为狐族做贡献。”阿飞揉了揉干瘪的肚皮,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有了主意。素心长老的药园!那里不仅种满了各种珍稀灵草,园子边缘还有几棵老果树,结的灵果虽然算不得顶级,但汁水丰盈,蕴含灵气,既能充饥又能稍微辅助修炼,关键是……容易得手。阿飞以前就偷偷摸过几次,一直没被发现。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猫着腰,像只真正的灰毛狐狸一样,借着晨雾和山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青华一脉后山,素心长老那座闻名遐迩的灵草园摸去。沁芳园位于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坳里,有灵泉引水灌溉,灵气充沛。园子被一层淡绿色的柔和结界笼罩,寻常弟子不得擅入。但阿飞早就摸清了结界的薄弱处——西南角靠近一丛茂盛“宁神草”的地方,因为要兼顾灵草生长所需的自然灵气循环,那里的结界最薄,而且有视觉盲区。他熟门熟路地溜到角落,左右张望一下,确认没人,然后运起暗部学的粗浅敛息术,身体微微缩紧,像条泥鳅一样,从那处结界最薄弱、几乎只是象征性存在的区域“滋溜”一下钻了进去。一股浓郁纯净、混合着上百种灵草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阿飞精神一振。园内果然生机盎然,灵雾氤氲。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两侧划分成整齐的田垄,种植着各式各样、散发着不同光晕和气息的灵植。远处还有几座小巧的竹制暖棚。阿飞的目标很明确——溪流尽头那三棵挨在一起的“朱玉灵果树”。此刻正是挂果的时节,翠绿的枝叶间,点缀着一颗颗鸽卵大小、圆润饱满、呈现半透明朱红色的灵果,在晨光下仿佛一颗颗红宝石,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靠近。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最低处那枚最大最红的灵果时——“阿飞。”一个温和、平静,却让阿飞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直的女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阿飞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脖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扭过去。只见不远处一株叶片肥厚、开着淡蓝色小花的灵草旁,素心长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她今天穿着一身便于在园中劳作的浅青色束腰布裙,外罩一件素色薄纱罩衣,头发简单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巧的竹编小篮,里面放着几株刚采摘的、还带着露珠的灵草。,!她的身姿依旧窈窕,布裙虽不如正式衣裙华丽,却更贴合身形,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臀部曲线。晨光透过灵雾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此刻没有什么严厉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阿飞,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阿飞“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般开始求饶:“素心长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就是太饿了,修炼了一晚上,早饭也没吃,实在忍不住……我就想摘两个果子垫垫肚子,我保证就这一次!长老您罚我吧!扫园子、挑水、施肥,我什么都干!求您别告诉我家部长!部长这几天审紫魅那妖女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他再为我这点破事操心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素心长老的脸色。素心长老听到“审紫魅”几个字时,那双平静的眸子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她提着竹篮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审紫魅?”她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时道友他……这几日都在地牢?”“是啊!”阿飞见素心长老似乎没有立刻发作,赶紧顺着话头往下说,一方面是想转移注意力减轻自己的罪责,另一方面也是真心想为自家部长表功,“部长真是太辛苦了!从三天前开始,几乎日夜都泡在地牢里!我每天早上过来……呃,路过地牢那边,都能听见里面紫魅那妖女被部长用刑的惨叫声!那叫一个凄惨啊!嗷嗷的!有时候还夹杂着铁链响和好像撞墙的声音!部长肯定是为了尽快撬开她的嘴,拿到灵丘余孽和枯木那老混蛋的情报,所以才这么拼命!”阿飞说得唾沫横飞,一脸敬佩:“部长真是我辈楷模!为了狐族安危,废寝忘食,殚精竭虑!用刑手段想必也是极其……呃,有效!您听听那动静就知道,紫魅肯定被折磨得不轻!部长真是太厉害了!”他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注意到,素心长老的眉头,在他描述那些“惨叫声”时,微微蹙了起来。那双总是温和如春水的眸子里,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担忧?疑惑?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地牢的方向,但很快又收了回来,落在眼前跪着、一脸“我为部长骄傲”的阿飞身上。沉默了片刻,素心长老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仿佛只是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起来吧。”她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果子可以拿两个,下不为例。若再让我发现你私自潜入药园,便自己去刑罚殿领罚。”阿飞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谢谢长老!谢谢长老!您真是菩萨心肠!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飞快地摘了两个看起来没那么显眼的朱玉灵果,紧紧攥在手里,又对素心长老鞠了一躬,然后像被狗撵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结界薄弱处跑去,瞬间就没了踪影。园中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溪流潺潺,灵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素心长老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她提着竹篮的手指依旧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晨光落在她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阿飞描述的景象,尤其是“日夜都在地牢”“惨叫声不断”“用刑手段”这些字眼,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头。紫魅……那个曾经像火焰一样照亮她灰暗童年、保护她不受欺凌、与她分享所有秘密和温暖的紫色身影……如今在地牢深处,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时三九……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紫魅性子刚烈偏执,寻常刑罚恐怕难以让她开口。难道……真的是极其残酷的手段?素心长老自认心性坚定,行医济世多年,更见惯了生死伤痛。但想到紫魅可能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而且这痛苦某种程度上是因自己与她的过往纠葛而起……她的心,终究无法做到完全的平静无波。一种混杂着对过往的淡淡怅惘、对旧识处境的些许不忍、以及对时三九所用手段的隐忧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萦绕。她很清楚,紫魅是叛将,是敌人,审讯她是必须的。时三九身为暗部部长,职责所在,手段激烈些也情有可原。自己不该,也不能去干涉。可是……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园中清冽的灵草香气,试图平复心绪。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了惯常的清明与温和,只是那温和之下,似乎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重。她转身,提着竹篮,走向园中另一处需要照料的药田,步履依旧轻盈,背影却似乎比平时更加单薄了些。时间悄然流逝,日升月落。夜色渐深,青丘山笼罩在静谧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灯火点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魂,悄无声息地掠过青华一脉聚居区的屋脊,朝着阴面地牢的方向疾驰而去。黑影对路径极为熟悉,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夜间巡逻的岗哨,最终轻盈地落在地牢入口附近的阴影中。正是素心。她终究还是来了。清晨时阿飞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中回响。理智告诉她不该来,但心底那丝难以言喻的牵挂、担忧、或者说……一种想要亲自确认些什么的冲动,驱使她在夜深人静时,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劲衣,悄然来到了这里。紫黑色的劲衣紧贴身体,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曲线。虽然不如常服宽大,但依旧难掩那份温婉柔美的气质,只是此刻多了几分夜行者的利落与神秘。黑布蒙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清澈明亮的眼眸。她看着地牢入口那四名值守的护卫,略一沉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极淡极淡、若有若无的清香随风飘散。不过片刻,那四名筑基期的护卫眼神便开始迷离,随即靠着山壁,缓缓滑坐在地,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只是中了温和的宁神迷香,天亮自会醒来,不会伤身。素心身形一闪,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飘入了地牢入口。甬道内惨白的萤石光芒映照着她快速移动的身影。越往下,那股阴寒潮湿和压抑的气息越重。但她步伐未停,对沿途可能存在的禁制也似乎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避开或是以巧妙手法暂时屏蔽。很快,她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前。门前,冷幽依旧如同雕塑般伫立。听到极其轻微的破风声,他瞬间警觉,手按刀柄,低喝道:“谁?!”“是我。”素心拉下蒙面轻纱,露出清丽的面容,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柔和。冷幽一愣,显然没想到素心长老会深夜到此,而且是这样一副打扮。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躬身行礼:“见过素心长老。不知长老深夜前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带着警惕,职责所在,即便面对长老,他也不能随意放行。素心长老平静地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代表长老权限的“九尾灵佩”,虽然光芒比之前黯淡许多,但确是真品无疑。“圣女闭关前,曾将此玥暂交于我,嘱我暗中关注族内要事,以防变故。”素心长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坦然,“我听闻时部长连日审讯紫魅,恐其手段过激,有伤天和,亦恐紫魅拼死反扑,伤了时部长。特来查看一番。冷幽队长,开门吧。”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加上长老信物为证,冷幽虽有疑虑,但也不敢阻拦长老行事。他略微犹豫,还是取出了符钥,打开了玄铁大门。“长老请。”冷幽侧身让开,但眼神依旧警惕。素心长老微微颔,重新蒙上面纱,走入门内。穿过石廊,第二道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与她预想中“用刑”的动静截然不同。素心长老心中疑窦更甚,轻轻推开了第二道门。囚室内的景象,瞬间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萤石惨白的光,均匀地洒在囚室的每一寸空间。没有预想中的刑具,没有鲜血,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中央的玄阴重水池依旧漆黑如墨,平静无波。然而,在水池边那块相对干燥平坦的石台上……时三九背对着门口,精悍的腰背肌肉线条绷紧,小麦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幽光下反射着微光。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冰冷的石台上,如同盛开的妖异紫罗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这哪里是什么“用刑”?这分明是……素心长老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整个人僵在了门口。黑纱下的脸颊,瞬间绯红如血,滚烫得吓人。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剧烈冲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仿佛变得模糊而遥远。时三九……紫魅……审讯?日夜不休的“用刑”?惨叫声?阿飞那小子……还有自己……原来……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愚弄了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就这样僵立在门口,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动作,甚至忘记了移开视线,只是定定地、愣愣地看着石台上那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的激烈景象,看着紫魅那完全沉沦、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似乎在迎合的妖娆姿态,看着时三九那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的背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在高校冲师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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