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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十日备战与夜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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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翎长老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远去,像毒蛇的嘶鸣,缠绕在每个狐族心头。祠堂广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死寂。数千狐族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高台上那道绯红身影。敬畏、担忧、怀疑、幸灾乐祸……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赤狐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快步走上高台,压低声音:“檀儿,你太冲动了!金翎是半步元婴,你……”“我知道。”苏檀儿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才要定三场。第一场筑基期,第二场金丹期,第三场……才是我。”她转身,目光扫过台下各支脉代表:“月岚、炎狐、黑尾三脉的朋友,今日多谢前来观礼。十日后祖地大比,还望诸位做个见证。”月岚一脉的美妇——时三九后来知道她叫月霜——微微欠身:“圣女放心,月岚一脉定当公正评判。”炎狐一脉的光头壮汉(炎烈)瓮声瓮气地说:“擂台之上,生死有命。谁赢了,俺们炎狐一脉就认谁当族长。”黑尾一脉的黑袍人(影煞)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苏檀儿不再多言,转身走下高台。绯红华袍拖过青石地面,发出沙沙轻响。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粉白色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时三九趴在屋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拳头握得更紧了。他知道,苏檀儿这是在赌——赌他能赢第一场,赌青华一脉有金丹能赢第二场,赌她自己……能在第三场创造奇迹。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但时三九舔了舔嘴唇,眼中却燃起兴奋的光。赌?他最喜欢了。大典结束后,青丘山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赤狐长老第一时间召集所有高层,在祠堂偏殿紧急议事。时三九也被叫了过去——他现在挂着“暗部部长”的名头,也算半个高层。偏殿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十日后大比,三场定胜负。”赤狐长老站在主位前,脸色阴沉,“第一场筑基期,我们这边……只有时小友有胜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时三九身上。时三九挠挠头:“金翎那边会派谁?”“大概率是金翎一脉的金昊。”青羽长老开口,“那小子今年二十七岁,筑基后期巅峰,据说已经触摸到金丹门槛。修炼的是金翎秘传的‘金光裂空诀’,战力在筑基期中堪称顶尖。”“筑基后期巅峰啊……”时三九摸着下巴,“有点棘手,但问题不大。”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众人却松了口气——他们可是见过时三九训练的,那手段、那实力,确实不像普通筑基后期。“第二场金丹期,”赤狐长老继续道,“我们这边……我上。”“不行!”素心长老——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气质温婉的白衣女子——立即反对,“你是青华一脉的主心骨,万一有个闪失……”“除了我,还有谁能上?”赤狐长老苦笑,“青羽擅长谋略,不擅战斗。苍岩刚突破金丹中期,根基未稳。素心你虽然金丹中期,但主修的是治疗和辅助术法。”她顿了顿,眼神坚定:“金翎那边,大概率会派‘紫魅’——那个紫发女人。她是金丹后期,擅长魅惑和幻术,只有我的火属性功法能克制她。”时三九这才知道,那个身材火辣的紫发女子叫紫魅。“第三场……”赤狐长老看向苏檀儿,眼中满是担忧,“檀儿,你有几成把握?”苏檀儿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青山,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一成。”满座皆寂。“一成?!”苍岩长老失声道,“那岂不是……”“送死?”苏檀儿转过头,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也许是。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金翎是半步元婴,正面硬拼,我们全加起来也不是对手。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太自负,太轻敌。”“十日的准备时间,他会用来做什么?巩固修为?布置后手?不,以他的性格,只会花天酒地,等着十日后轻松取胜。”“而这十日,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苏檀儿看向时三九:“第一场,你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震撼。”她又看向赤狐长老:“第二场,您至少要拖平。给金翎制造压力,让他心态失衡。”最后,她看向所有人:“第三场……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包括……燃烧血脉。”“不可!”赤狐长老猛地站起来,“燃烧九尾天狐血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灭!你……”“所以我才需要十日准备。”苏檀儿平静地说,“我会去祖地闭关,尝试继承圣女传承的血脉力量。如果成功,或许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到金丹后期,甚至拥有匹敌半步元婴的战力。”众人沉默了。燃烧血脉,这是狐族最后的搏命手段。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失败就是死。,!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同意。”时三九忽然开口。所有人看向他。时三九咧嘴一笑:“苏姐姐说得对,这是唯一的机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他看向苏檀儿,眼神认真:“十日后,我会赢。您……也一定要赢。”苏檀儿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温柔。“好。”接下来的日子,青丘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时三九把暗部训练交给了赤俪——这姑娘虽然脾气火爆,但执行力强,而且经过几天的特训,她已经完全服了时三九,训练起来比谁都认真。他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后山深处的修炼洞府。这个洞府是赤狐长老特意安排的,位于青丘山灵脉节点上,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状。洞府内还堆满了各种修炼资源——上品灵晶、辅助丹药、淬体灵液,甚至还有几株罕见的千年灵草。“十日内,突破筑基后期巅峰。”时三九盘膝坐在洞府中央,眼神坚定,“不,不止筑基后期巅峰……至少要触摸到金丹门槛。”他取出裂风煞魂果和虎纹灵草,这是最后的存货了。“系统,”他在心里呼唤,“开启演武空间。”【收到指令。演武空间开启,时间流速比2:1,消耗能量点每日1000点。当前能量点余额:。】2:1,意味着外界一天,他在演武空间可以修炼两天。十日,就是二十天。足够了。时三九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演武空间。熟悉的古战场遗迹,但这一次,他要求系统模拟出了金昊的影像——根据青羽长老提供的数据资料,一个身高八尺、面容阴鸷、周身金光缭绕的年轻狐族。“开始吧。”时三九睁开眼,右手虚握,焚天剑出现在掌心。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在十日内突破,更要彻底熟悉掌握《白虎戮神谱》的全部术法。演武空间内,时间飞快流逝。第一天,《白虎戮神谱》突破,庚金不灭体正式迈入第二层“金身初成”,肉身强度堪比极品灵器。第三天,焚天诀突破至第四层,焚天火灵凝聚出完整灵智,能自主协助战斗。第五天,他将《太微无极经》的灵力融入《白虎戮神谱》,创出几式全新的杀招——比如“星殛戮神斩”和“星殛戮魂斩”,以太微星力为引,将戮魂斩的威力提升三成。……第十六天,筑基后期巅峰水到渠成突破。第十七天,他开始模拟与金昊的战斗。金昊的“金光裂空诀”确实厉害,那金光锋锐无匹,能轻易撕裂时三九的护体罡气。而且他战斗经验丰富,招式狠辣,几乎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第一次模拟,时三九在三十招内被金光斩成两截。第二次,五十招。第三次,八十招。第十次……他赢了,但赢得极其惨烈,自己也是重伤垂死。“还不够。”时三九抹了把脸上的血,眼中闪过狠色,“必须赢得干净利落,才能震慑全场。”他继续模拟。二十次,三十次,五十次……到第二十天(外界第十天),时三九已经能在百招内无伤击杀金昊的模拟影像。但还不够。他要的是……秒杀。外界,第十天深夜。青丘山后山,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密林,来到时三九闭关的洞府前。是赤俪。她穿着夜行衣,紧身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她站在洞府外,犹豫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门。“部长,是我。”洞府内没有回应。赤俪皱眉,又敲了敲:“部长?有紧急情况。”还是没声音。她心里一沉,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时三九已经闭关十天,期间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全靠灵气维持……赤俪一咬牙,推开洞府门走了进去。洞府内灵气浓郁得让她呼吸一滞。地面上散落着空了的药瓶和灵草残渣,中央的蒲团上,时三九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灰白色的星殛真元。他的气息……很强。强到赤俪这个假丹境都感到心悸。“部长?”她小声唤道。时三九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赤俪感觉像是被上古凶兽盯上了。时三九的瞳孔深处,有星辰流转,有金戈杀伐,有火焰燃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邃道韵。“什么事?”时三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赤俪回过神,连忙道:“暗部侦查组发现异常。黑尾一脉的人,今晚在祖地附近鬼鬼祟祟,像是在布置什么阵法。”时三九眼神一凝:“黑尾一脉?他们不是中立吗?”“表面中立。”赤俪压低声音,“但青羽长老暗中调查发现,黑尾一脉这些年和灵丘一脉来往密切。这次大比,他们很可能已经倒向金翎了。”时三九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八天闭关,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筑基后期巅峰,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走,去看看。”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洞府,潜入夜色。青丘祖地位于主峰后山,是一片占地百亩的古建筑群。据说这里是狐族先祖的沉眠之地,历代族长和圣女都葬在这里。祖地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十日后的大比,就在那里举行。时三九和赤俪潜伏在祖地外围的树林里,远远望去。果然,祭坛附近有几道黑影在忙碌。他们穿着黑尾一脉特有的黑袍,动作鬼祟,正在往祭坛周围的石柱上刻画符文。“那是……‘禁灵阵’?”赤俪眯着眼,低声惊呼。时三九也认出来了。他在系统资料库里见过这种阵法——能隔绝天地灵气,让阵内修士无法从外界补充灵力,只能消耗自身储备。如果大比时开启这个阵法,那对苏檀儿和赤狐长老是致命的。她们本就修为不如对方,再被限制灵力恢复,必败无疑。“好阴毒的手段。”时三九冷笑,“不过……正好给了我练手的机会。”他看向赤俪:“你回去通知赤狐长老,让她带人过来,但要隐藏气息,别打草惊蛇。”赤俪一愣:“那你……”“我去会会他们。”时三九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正好试试新创的招式。”不等赤俪反对,他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朝祭坛摸去。赤俪咬了咬牙,转身朝主峰疾射。祭坛旁,三个黑尾一脉的狐族正在专心刻画符文。他们都是筑基后期修为,按理说神识不弱,但此刻却丝毫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时三九像幽灵一样摸到最近的一个黑袍人身后。那是个干瘦青年,正蹲在地上刻画阵纹,嘴里还嘀咕着:“金翎长老也真是的,非要布置这种阴损阵法。直接打不就完了……”“因为直接打,他没必胜把握啊。”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干瘦青年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他后心。“星殛戮魂斩。”时三九轻声吐出五字。没有光华,没有声响,只有一道无形无质的神魂斩击,顺着掌心涌入干瘦青年识海。干瘦青年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整个人软软倒地——神魂被斩,死得无声无息。另外两个黑袍人察觉到异常,猛地转身:“谁?!”时三九从阴影中走出,拍了拍手:“你爷爷。”两人看清他的脸,脸色大变:“人族?你是苏檀儿那个人族姘头!”“姘头?”时三九掏了掏耳朵,“不过算了,反正你们也没机会改口了。”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动了。《步天诀·七星步》!一瞬间,时三九在两人眼中化作了七道残影,从七个不同方向扑来!每道残影都气息真实,难辨真假!“幻术?不对,是身法!”其中一个黑袍人惊叫,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涌出漆黑的狐火,“黑炎护体!”另一个也反应过来,袖中射出数十根淬毒飞针,覆盖了所有残影的方位。但时三九的真身,根本就不在那七道残影里。他在天上。“焚天一剑!”时三九从天而降,焚天剑化作一道赤金流星,带着焚天之火和太微星力,狠狠斩在黑炎护盾上!“咔嚓——!”护盾应声破碎!焚天剑余势不减,将那黑袍人从头到脚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尸体倒地。最后一个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但时三九怎么可能让他跑?“星殛戮神斩。”一道淡金色气刃脱手而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瞬间追上黑袍人,从他后心刺入,前胸穿出。黑袍人踉跄两步,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满脸不可置信,缓缓倒地。三息。三个筑基后期,全灭。时三九站在原地,喘了口气。连续施展杀招,消耗不小,但还能接受。他走到祭坛边,查看那些刻画了一半的阵纹。果然,是禁灵阵,而且布置得很精妙,一旦完成,金丹后期都难以察觉。“幸好发现得早。”时三九喃喃自语,抬手一记焚天火,将阵纹全部烧毁。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赤狐长老带着十几个青华一脉的精英弟子赶到,看到祭坛边的三具尸体和烧毁的阵纹,脸色都变了。“时小友,你……”赤狐长老看着时三九,眼神复杂。她知道时三九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不简单。一个人对上三个筑基后期,说杀就杀,而且看样子根本没费多大力气。这真是筑基期?“没事,练练手。”时三九咧嘴一笑,“不过黑尾一脉既然敢插手,十日后的大比,他们恐怕不会安分。”赤狐长老脸色阴沉:“影煞那个老东西……我早就该想到他会倒向金翎。”她看向时三九,郑重道:“时小友,今日之事,多谢。若不是你发现得早,十日后檀儿她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时三九摆摆手,“苏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赤狐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凝重起来:“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和金翎的矛盾就彻底公开了。十日后的大比,恐怕会比想象的更凶险。”时三九看着夜空中那轮残月,眼神坚定:“凶险才好。不凶险,怎么配得上……圣女的男人这个名头?”赤狐长老愣了愣,随即失笑。这小子,还挺会说话。大比之日,清晨。青丘祖地,巨大的祭坛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月岚、炎狐、黑尾三脉的人马早早到场,各自占据一方最佳观战位置,神色各异。而灵丘一脉的阵营最为张扬显眼——金翎长老端坐在最前排铺着金丝绒的宽大座椅上,身后一字排开四大战将:紫魅、枯木、烈烽、墨影。紫魅今日穿了身几乎透明的紫色薄纱长裙,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仅被两片绣着魅惑纹路的布料勉强遮掩,随着她慵懒的坐姿,雪白的沟壑与纤细腰肢若隐若现,引得周围不少年轻狐族频频侧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当青华一脉的队伍最后抵达时,祭坛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不加掩饰的嗤笑与议论。“啧,就这么点人?也敢跟金翎长老争族长之位?”“看见没,走最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就是苏檀儿?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听说她找了个筑基期的人族当姘头?哈哈哈,青华一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估计是想靠那张脸攀附人族势力吧?可惜啊,今天之后,她那张脸怕是要永远埋在土里了。”灵丘阵营中,金翎长老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缓缓走来的苏檀儿一行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赤狐长老走在最前,脸色铁青,显然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但他强忍着怒火,带领众人走向祭坛另一侧属于青华一脉的座位区。他身后,苏檀儿一袭绯红华袍,在晨光中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焰纹,绝美的面容上一片沉静,赤金色的瞳孔扫过全场,那些聒噪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对所有的嘲讽恍若未闻。而跟在苏檀儿身后的时三九,则成了灵丘一脉重点“关照”的对象。“哟,这就是那个人族小白脸?”一个灵丘的年轻弟子故意大声道,“长得也就那样嘛,还没我俊呢!”“你懂什么?人家靠的不是脸,是‘软饭硬吃’的本事!”另一人阴阳怪气地接话,引来一片哄笑。“听说才筑基后期?啧啧,咱们金昊师兄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何止一只手?我赌金昊师兄三招之内,就能让这小子跪地求饶!”“三招?太看得起他了!一招!就一招!我赌十块上品灵晶!”哄笑声、讥讽声、鄙夷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向时三九。青华一脉的年轻弟子们个个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却被自家长老用眼神死死按住。时三九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慢悠悠地走到青华阵营的座位区,找了把椅子随意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从怀里摸出根草茎叼在嘴里,目光懒散地扫视着祭坛,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这份淡定,在灵丘众人看来,更像是吓傻了的故作镇定。金翎长老见状,嘴角的讥诮更浓了。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祭坛中央,强大的半步元婴威压有意无意地弥漫开来,让全场瞬间安静。“诸位,”他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十日之期已到。今日三场大比,胜者,统领全族!败者……呵呵,按祖训,生死勿论!”他特意在“生死勿论”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如刀般刮过苏檀儿的脸。“现在,开始第一场——筑基期对决!”金翎长老提高音量,抬手一指灵丘阵营,“我灵丘一脉,由金昊出战!”“弟子在!”一声清越中带着倨傲的应答响起,一道金光自灵丘阵营中冲天而起,稳稳落在祭坛之上。金光散去,显出一个身穿华丽金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男子。他身高八尺,体魄雄健,周身缭绕着凝实的金色光芒,气息赫然已达筑基后期巅峰,而且灵压凝练,远超同阶,显然已经触摸到了金丹门槛,只差临门一脚。正是金昊。他负手立于祭坛中央,目光如电,直接越过青华一脉前排的几位长老,锁定在叼着草茎、翘着二郎腿的时三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人族?”金昊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听说你是苏檀儿养的小白脸?靠女人混进我青丘,还敢上台送死?”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向我灵丘一脉磕三个响头,自废修为,然后像条狗一样爬出青丘。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哈哈哈哈!”灵丘阵营爆发出震天的哄笑。“金昊师兄仁慈啊!”“小子,听到没有?赶紧磕头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人族垃圾,也配站在我狐族圣地的祭坛上?”青华一脉众人气得浑身发抖。苍岩长老猛地站起身,却被青羽长老死死拉住。赤狐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素心长老温婉的脸上也满是担忧。苏檀儿依旧平静,只是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深处,一丝冰冷的寒芒一闪而逝。在一片嘲讽与哄笑声中,时三九终于有了动作。他慢吞吞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嘎巴”几声轻响。然后,在数千道或讥讽、或担忧、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叼着那根草茎,一步三晃,像是饭后散步般,慢悠悠地走上了祭坛。那副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模样,与对面金光闪耀、气势逼人的金昊形成了鲜明对比。祭坛下,灵丘一脉的嘲笑声更大了。“看哪!路都走不稳了!”“吓傻了吧?腿都软了!”“金昊师兄,待会儿下手轻点,别一下子打死了,多玩会儿!”金昊看着走到自己对面十丈处站定的时三九,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懒得摆出战斗姿态,依旧负手而立,仿佛面对的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金昊居高临下地说,“跪下,或者死。”时三九终于拿下了嘴里的草茎,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废话说完了?”金昊脸色一沉。时三九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全场的喧哗都为之一静:“我赶时间。苏姐姐还在等我回去吃饭。所以……”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金昊勾了勾:“一招。我只出一招。你能接住,算我输。”静。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灵丘阵营爆发出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哄笑与怒骂!“狂妄!”“不知死活!”“金昊师兄,宰了他!”“一招?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连中立的月岚、炎狐、黑尾三脉中,都有不少人摇头失笑,觉得这个人族小子不是疯了,就是被吓傻了。金昊怒极反笑,阴鸷的脸上涨出一抹血色:“好!好一个人族狂徒!既然你急着找死,本公子就成全你!”他不再废话,周身金光轰然爆发!那金光不再仅仅是缭绕,而是如同实质的液态黄金般流淌,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黄金战神!一股锋锐到极点的气息弥漫开来,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嗤嗤”声响。“能死在我‘金光裂空诀’最强一式之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金昊低吼,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长虹!金光裂空诀·金虹贯日!这一击,他将自己触摸到的那一丝金丹道韵、毕生修为、以及对眼前这个狂妄人族的全部怒火,尽数融入了进去!金色长虹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祭坛坚硬无比的青石地面被逸散的锋芒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速度快到绝大多数筑基修士根本捕捉不到轨迹,只能看到一道毁灭的金光,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扑时三九面门!这一击的威势,已然无限接近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不好!”青华阵营中,赤狐长老脸色剧变,差点忍不住要出手干预。连一直平静的苏檀儿,指尖也微微收紧。灵丘一方则个个面露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时三九被金虹贯穿、血肉横飞的惨状。面对这足以秒杀任何筑基修士的恐怖一击,时三九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他甚至还悠闲地将那根草茎重新叼回嘴里。直到那金色长虹撕裂空气,冲到他面前不足三尺,炽烈的锋芒几乎要刺破他皮肤时——他才终于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复杂玄奥的印诀。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对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金色长虹,轻轻一点。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灰白色光芒亮起,细微如尘埃。他的嘴唇微动,吐出五个轻飘飘的字:“星殛……戮魂斩。”声音很轻,很淡,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诡异地穿透了金虹撕裂空气的爆鸣,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然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所有人,无论是讥笑的、担忧的、冷漠的,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祭坛。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那道势不可挡、仿佛能贯穿山岳的毁灭金虹,在距离时三九指尖不到一尺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僵住了。就像一条奔腾的金色河流,突然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金虹中,金昊那狰狞、残忍、自信的面容清晰可见,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凝固。,!眼中的杀意与倨傲,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迅速熄灭,转为极致的惊恐与茫然。那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恐怖事物的眼神。下一秒。没有爆炸,没有巨响。那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长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迅速黯淡、消散。金昊的真身显露出来,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半空。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然后,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噗通”一声,软软地、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落在坚硬的祭坛地面上。七窍之中,缓缓流出暗红色的、粘稠的鲜血。气息,全无。筑基后期巅峰,触摸金丹门槛,灵丘一脉年轻一代第一人,金昊——一招。秒杀。死寂。绝对的死寂。祭坛上下,数千狐族,无论是灵丘、青华,还是中立三脉,所有人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残留着前一秒的各种表情——讥笑、担忧、冷漠——此刻却全都凝固成了一种统一的、极致的震惊与茫然。风停了。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祭坛上那道叼着草茎、缓缓收回手指的青衣身影,以及他脚下那具迅速冰冷、死状诡异的尸体。“哗啦——”不知是谁手中的茶杯脱手掉落,摔得粉碎。这声音如同一个信号,打破了死寂的魔咒。“嘶——!”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响起,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声浪。“不……不可能!”灵丘阵营中,一个年轻弟子失声尖叫,声音因为过度惊骇而扭曲变调。“金昊师兄……死了?一招?”“幻觉!一定是幻觉!”“他……他做了什么?我根本没看清!”“神魂攻击!是直接斩灭神魂的秘术!”有见识的长老颤声低语,看向时三九的目光充满了骇然。能如此轻描淡写、瞬间秒杀一个筑基巅峰修士的神魂,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神识强度与秘法造诣?!灵丘一脉的四大战将,除了紫魅瞳孔骤缩、面色凝重外,枯木、烈烽、墨影三人脸上的轻松与不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金翎长老脸上的慵懒与讥诮彻底凝固。他猛地从宽大的座椅上站了起来,身下的座椅扶手被他无意识中捏得粉碎!他死死盯着祭坛上金昊的尸体,又猛地抬头看向时三九,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除轻蔑之外的情绪——惊怒,以及一丝被深深冒犯的暴戾杀意!他怎么敢?!这个卑贱的人族,怎么敢杀他最看重、最有潜力的嫡孙!还是用如此轻蔑、如此羞辱的方式!而青华一脉这边,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震惊后,猛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欢呼!“赢了!时部长赢了!”“一招!真的是一招!”“秒杀!哈哈哈!秒杀啊!”“太解气了!看灵丘那帮杂碎还敢不敢嚣张!”年轻弟子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拳头,之前所有的憋屈、愤怒,此刻全都化为了扬眉吐气的酣畅淋漓!就连赤狐、青羽、苍岩几位长老,也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夹杂着震撼的笑容。素心长老掩着微张的嘴,温婉的眼眸中异彩连连。苏檀儿静静坐在主位,赤金色的瞳孔倒映着祭坛上那道青色的身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淡、却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弧度。时三九站在祭坛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无数道震惊、恐惧、敬畏、狂喜的目光。他慢悠悠地拿下嘴里的草茎,随手弹开,然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与悲愤中的灵丘阵营,落在了脸色铁青、眼神欲噬人的金翎长老脸上。咧嘴一笑。那笑容,阳光,灿烂,人畜无害。却让金翎长老,以及所有灵丘一脉的人,心头发寒。“不好意思啊,金翎长老。”时三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在死寂的广场上传开,“您家这孙子,好像有点……不经打?”“说好的一招,就是一招。”“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守时,也守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之前叫嚣得最厉害、此刻却脸色惨白、不敢与他对视的灵丘弟子,笑容越发灿烂:“还有,刚才好像有人说,要赌我能撑几招?”“现在结果出来了。”“赌输的,记得把灵晶送到青华一脉。”“我,时三九,亲自收。”:()我在高校冲师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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