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不会再见面(第2页)
毕竟,这事关楚明歌的家事。“二弟有雄心壮志,既然他提出来,皇……你怎么不同意。”
楚明歌故作刚才没有说皇上二字,转身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的奏折,本以为那天秦凌渊说的是玩玩的,等到她真正叫出皇上二字的时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四个字就将楚明歌回绝,任凭她拒绝着,最终的结果却是秦凌渊为胜。
“这样也好。”秦凌渊故意没有听到皇字,转而用朱笔在奏折上勾勒着。
“你就真没打算再充实后宫?”楚明歌随便翻开一本奏折,都是大臣们说的,怎么能够专宠她一个人,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只有一人,怎么能够让天下人耻笑。
“怎么,你想我多纳妃?”秦凌渊头也没抬,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奏折,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以天下聘,娶她的那天,他就说过,从今以后,他的身边,他的后宫,就只有她这个人。
“若是皇上愿意,何乐而不为。”说句话后,楚明歌后知后觉才发现,她说出了皇上二字……果然,秦凌渊提着朱笔得手一顿。
如果秦凌渊愿意纳妃,她是没有意见的,她相信秦凌渊一颗心全部给了她,就很难再让其他人进来。
可秦凌渊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而且那些妃子,代表的是,家族利益,秦凌渊根基未稳,这样子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虽然心头酸酸的,可她相信秦凌渊,“如你所愿。”秦凌渊一把拉过她,将楚明歌困在案几与自己之间,“再这样说,我一定好好惩罚你……”
他说着,就低下头,在楚明歌的耳边吹气,楚明歌浑身一僵,等到身子着凉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不,不可以——”
这里是批阅奏折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
“没我的吩咐,没人会进来打扰我们。”秦凌渊勾着嘴角,一把洒落桌上的奏折,将楚明歌压了上去。
风吹动帷幔,飘飘扬扬。
等到奏折下来的那天,楚明萧一切准备就绪,拜别父亲,就与其他人一同骑上马,朝着边关的方向前进。
再见了,苏月眉,再见了,清弥……如果有来生,谁也不要在遇到他,因为他这一生,带给别人的,只有困难,只有心伤,他这样一个人,心高气傲,所以在正确的时间,没有抓住那个人的手。
等到一切失去了,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好久,原来,心痛是这种味道。
街道上人群拥挤,有刚刚报名的,今天即将前去边关,都在做最后的告别,哭哭啼啼的声音,听在楚明萧的耳里,却分外的荒凉。
他不喜欢别人哭,因为那样,带给他的,只有苦难,只有蹉跎,会象征着一个人的逝去,那样的感觉,并不好……
清弥站在暗处,脸上裹着面纱,只漏出一双眸子,被水洗过一样,带着点点的水花。
直到楚明歌大婚那天,她才知道,原来她的父亲,因为罪孽深重,勾结太子,被处以死刑,而她的亲人,该流放的流放,该回去的回去。
秦凌渊是个好皇上,如果不是他,或许她现在,已经被流放边疆,她的母亲病重,在途中就已经死去。
听风御慕说,秦凌渊本来是已经放了他们的,可奈何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以死觐见,秦凌渊才不得已而为之,所以现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亲人全部死了,所以她,要带着全部人的希望,好好的活在这个世间,再见,楚明萧。
清弥望着那人骑上马,他的神情,一如刚开始见到他时那样,清冷孤傲,有泪花挡住她的视线,清弥扶着墙壁,全身剧烈的颤抖,一口血堆积在喉头处,“噗——”
血迹染红了面纱,顺着面纱流了下来,清弥瞳孔涣散,转身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离开,面纱被她扯落,脸上腐烂的肉块展现出来。
其实,即使穆凌没给她下毒,她也活不长了,她从小就是个药罐子,放在毒蛇里长大,体内的毒素早已经堆积。
味味药堆积在一起,产生了副作用,楚明萧,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了。
清弥颤颤巍巍的往前走,扶着墙壁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在马棚里租了一辆马车,便像着苏州的方向而去。
她与楚明萧的纠缠,是从苏州开始的,如果不是那天她服从命令,制造了与楚明萧的那一刻,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种种。
门帘外有马蹄声哒哒,随行的马车牵到一旁,避免碰撞,军队浩浩汤汤的离开,楚明萧坐在第一,率领着军队离开。
清弥睁着眼睛,看着军队在她的眼前离开,她看到,楚明萧的脸庞,他回望后方,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转而眸子里又变成灰色,转过头,就再也没有转过来。
好,真好,从今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