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生辰(第2页)
后来冰释前嫌,想必,那时秦凌渊再次涂药膏之时,始终是错过了最佳时机的治疗,手心里依旧会有那道淡淡的伤疤。
再者眼前人的眸子,那双盛满太多情绪的眸子,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窥探过的,里面到底是怎么一种情绪,这么些年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敢正视过。
可自己不会认错,若他不是秦凌渊,可给自己的感觉,却是那般的熟悉。那时候边关节节传来胜报,那个时候,秦凌渊应该在边关历练才是,又怎么会出现在帝都?
当时自己着实奇怪,可是就凭借着自己与他的师生关系,亦或是同盟关系,在这一天,何德何能能够让他亲自跑来一趟。
“公子的礼物我姑且收下,既然公子说着钦佩在下,那公子可否愿意留下联系,日后,也好歹有个照应。”
肩并肩,过多的情绪释然,明知道是秦凌渊,却不能当面戳穿,一来,从边关归来,若是让萧家知道,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样子的事端。二来,既然秦凌渊选择带着面具,那自己再如何的戳穿,岂不是薄了他的面子。
“喔……”秦凌渊一双慌乱的手不知如何摆放,原本是打算送完玉佩便走,哪成想不知怎么的,自己会提出这般的要求。
楚明歌的一席话,倒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平白无故出现的人,顺着钦佩于你,却不愿意告诉你如何取得联系,这不是透露着怪异吗?
“我常年漂泊,居无定所,来到这帝都实属偶然,一路都听闻公子的美誉,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在下就不叨扰公子了。”
天色已晚,如今赶回边关,非得日夜兼程,好不容易,能够寻了这样一个机会走到楚明歌身边,自己又怎么会放弃。可终究不得不说再见。
“是吗?”楚明歌堪堪转身,与身边的人四目相对,“那我也不打扰阁下了,阁下好走,还谢谢阁下的一番好意。”
明明熟悉的两个人,却只能这般的演绎一出哑剧,着实让人过目难忘。
“告辞。”秦凌渊微微作揖,而后堪堪转身,脚步坚定,再也没有回过头,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一个舍不得,便会暗自回不去边关。
那自己当初逃离有什么用处,若不是为了躲避自己对楚明歌的感情,又怎么会想出去边关这一险招。
在边关的这些年,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一切,每次想要放弃,一想到那大业,一想到还与楚明歌有着约定,心里就燃起阵阵熊火。
自己不断的逃离,殊不知,心里始终是放不下。
“干什么?!”才走出没几步,楚明歌的声音便响在耳边,秦凌渊匆匆转身,便看到楚明歌与人争执不休,手里不断的争抢着东西。
秦凌渊一个健步上前,聚集脚下的力道,一下子就把那人踢开,“瞎了你的眼,楚府嫡子也是你敢造次!”
原来,帝都是这般的不安全,莫过于边关,还好自己来的及时。
“原来是楚大少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走……这就走……”
那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就消失在了楚明歌的眼前。
楚明歌自然也是没有想到,会遭遇这一切,手里不自觉的握紧玉佩,脸上的心悸之色已堪堪褪去。
“谢谢阁下出手相救。”不知道秦凌渊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打算,只是再得如今下去,若是萧家知道了秦凌渊暗自归来的消息,配上一个贼子不说,可能还会有杀身之祸。
如今之际,也只能快速转移秦凌渊的视线,“在下多谢阁下今晚的馈赠,只是这天着实过晚,阁下若是不介意,到楚府一聚。”
秦凌渊的衣摆被风带起,凉风入身,才堪堪反应过来如今身在何方,“我还有事,谢楚公子的好意,来日方长,日后见面之时再请教,我就先走了。”
那人堪堪转身,随后步子沉稳一般,消失在楚明歌的眼前。
阳光刺眼,早已经过了冬天,经历了炎热的夏天,如今丝丝凉意带着微薄的气息吹拂在自己的身上,这般的惬意至极。
楚明歌伸开双手,往事仿佛就在眼前,那方形玉佩就这样子的陈列在自己的手心里。
不知道当时秦凌渊是怎么想的,为着一个生辰,便千里迢迢只为了送这玉佩,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楚明歌微微摇了摇头,暗自收紧手中的玉佩,视线直视着前方,良久,等风猎猎飞扬,带起自己的衣摆,楚明歌才不舍般的回了梧华苑。
该来的,始终会来,藏在暗处的,始终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打动人心只是一瞬间,而就自己现在而言,用什么样子的方式才能化解自己与楚明萧等人之间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