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产(第2页)
“不知先生什么时候到来,还望先生赎罪。”很好,不像刚开始那般的无望,端的满腹的傲娇与冰冷,浑身的冰寒气息,不忍让当时自己不敢轻易攀越。
即使再快速,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明歌还是看到了那微微藏起的狼毫,呵,不免在心底一笑,到底,这秦凌渊还不至于绝情到这种地步,端的冰冷异常,可内心里果真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是个十足十的毛头小子,还是那般的有血有肉,即使面上再怎么样子的不近人情,可实则却是差暖晌心意之人。
“无妨,明歌这次前来,并无他意,今日的功课既已做完,自是不会紧迫的。”空气里寂静无声,原先秦凌渊的声响霎时间恢复平静,茶瓯轻轻抬起,放在手上细赏,约莫片刻,转而平静的不像话。
谁也不曾发觉,或许在秦凌渊的心中,两个毛头小子这样坐在一起,无关风花雪月,无关暗影丛生,只是这般的,谁也不曾说话,静默成迷。
“青妥山那边怕假以时日,道路超能通畅,到时候,还望三殿下备好一切。”自己本来是前来寻秦凌渊,借以说出心中的所想,可话到嘴边,又堪堪止住。
毕竟如今的局面,虽然关系已然缓和,但是楚明歌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该怎么样子的对秦凌渊说出那些话。
狼毫!到底还是这般,这皇宫,困住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会如此,薄情寡义自是皇家做派,上一世的自己,已经体会了这人生百态世间炎凉,这一世,说什么,那颗悠然晃动的心再也不能微微浮起。
这是一场与上天的赌局,也是一场与自己的赌局,就看谁能够熬的下去。
还真是无话找话,看到秦凌渊的那一刻,踏进武德殿的那一刻,才知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在秦凌渊面前,端不起在楚家的样子。
尊敬,卑从,即使秦凌渊从来没有在意这些,可是自己还是会隐约记住身份不可以越举。
“学生知道。”在面对楚明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秦凌渊那颗沉寂一般的心又会因此而跳动,那副皮囊端的好生秀雅,倒映在自己的眼里,满世界都是鲜明的色彩。
手指渐渐摸上冰凉的感觉,楚明歌能体会到秦凌渊的感受,毕竟是庶出,在这样的年代,还能端的这般,应该是莫大的奇迹才是。
看看那微微蠕动的手指,宽大的衣袍把那狼毫藏进袖子里,莫名般的情绪上头,在楚家自己又何时这样过。
每年生辰,必定是热闹非凡,终究比不得皇宫这凄清的氛围。
忽的,内心却有千层海浪扑面而来,这武德殿又无比的凄清,偏偏那秦凌渊又是一副沉稳的样子,寒食节也是这般,毕竟是完全之策,在接近之前就已经全部了解好,秦凌渊的生辰算不得能让自己铭刻,只是那匆匆一眼书卷上的数字,就记在了脑海里。
虽然在皇宫中不受宠爱,就连生辰也算不得是什么能让皇宫值得大肆庆祝的事,可那微薄的力道,自是能尽多少力道自是尽多少的。
所以赶着秦凌渊的生辰,虽说算不上价值,但好歹也是一份微薄的心意。毕竟云国,一直都是文书天下,如今的局面,这样的形式,自是不能比拟今后的状况的。
书笔开天下,虽然说得不错,可实际上,那些愿为又有谁会去真正在意。零碎在世间的点点滴滴,如此的构成一幅幅画面,朝着前走,就是无限宽广的道路。
“往后这皇宫,还有很多殿下要学习的地方,处处皆闻,处处都得留意才是。”手指终得放下到桌上,面上平静如水,终究是十二年华的毛头小孩,说话自是不懂得任何技巧。灵魂却是成熟以至于清澈如水,清晰见底。
“太子心思细腻,有时候聪敏,但明歌希望殿下做自己,那样,起码还在这属于你自己的道路上。”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再如何的相处,楚明歌是同自己的爹说过的,无论最后结局怎么样,她是完全有把握掌控的,可如今自己,就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好歹自己也是灵魂成熟之人。
什么样子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区区小事,何以挂齿,可是如今,到了这般地步,似乎也是没有任何退路再走。
“嗯。”终究还是欠缺了什么,自己没有发觉罢了,也罢也罢,摇摇头,就要端起桌上的茶水,忽的木窗之门被打开,有宫人慌忙的走进,神采异样,装点着这满室的情景。
“三殿下,熙嫔……娘娘……小产了。”声音颤抖,几乎是像尘埃里的集满灰尘的味道,充斥这空间,压制的让人无法透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