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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危机四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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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终究对他不是排斥的,至少从此刻来看,还是在一步步的将自己全部托付而出。

“喔。”淡淡的声音掩饰住出神的样子,秦凌渊眼角浮过一丝赧然,而后云淡风轻般的阔步离开。

君臣天下,况且自己身为皇子,还好自己为皇子,满腔的抱负到底也能匆匆明了,即使没有实现,也能够被载入史册,虽不得一个千古青名,再怎么也能让全天下记住他。

他秦凌渊要的如此之少,可是偏偏,每次都难以实现。或许这是天意,可他从来不相信这些,即使逆天,他也要行走于这世道。

“那就由秦凌渊来解释为何这般?”大学士依旧稀松着眉眼,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身上的衣袍衬托住他那沧桑的脸态,话语轻渺。

这是楚明歌没有陪同自己上早堂的第一天,如此这般,却让自己微微动容,思绪不再,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漠然视之。

“忧国忧君不认为我是忠贞,竟然忘却了自己……”悠悠脱口,即使一颗心全然没有放在现在这般境地里,可也难免回答那自己早就熟之的问答。

林辞缓缓点头,视线在楚明歌的位置上扫**一阵,而后又落到秦凌渊身上,眼神里饱含复杂的情绪,透亮的眸子望着跟前的书卷,自顾自的开口,继续下一回的讲解。

“秦凌渊此次解释无误,这首诗旨在……”悠悠出口,又是轻渺的话语,有时候竟连自己也不知道,那颗苍老的心又是如何得以重复天明的。

咿咿呀呀,似是小孩子学说话的声响,不断的在耳边辗转反复,飞转,跳跃,平和,往事流去,又是新事物的诞生。

这个年纪就是藏有太多的秘密,就连虚浮的脚步也透露出那心不在焉的状态。

皇家祭祀前后,学堂早早停学,皇子准备出发事宜,因着今早的父皇果断,匆匆的赶来,也只能按照大学士上课那般把课程移到辰时。

“三皇弟,听闻世子回家告辞,这祭祀事宜推迟,怎么,世子难道不知道吗?”廊檐下那抹明晃晃的身影与自己墨黑的袍子格格不入,仿佛一黑一白,彼此融入不进彼此的世界,那谁也不希望能够沾染彼此。

太子双手抱胸,身旁还跟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唯唯诺诺的跟在秦凌湛的身边,一副奴才的样子,看样子,那就是尚书府的世子吧。果真,在太子的麾下,又有谁会能反抗那凶狠的一面。

“世子并不知皇家祭祀延迟,恐怕这会儿丞相也已回到府中,承劳皇兄挂念,想必世子不日定会回来。”本是不再想多搭理秦凌湛的,自从上次纸鸢事件,自己一直隐忍不发,那是因为给太子找足了借口,借此来发泄。

曾有一人告知,要想活出自己的样子,就得人前人后学会变通,或许自己欠缺的大底是这样,所以才会步步惊心动魄。

“是吗?”依靠着鎏金的柱子的太子缓缓起身,人前人后还是有那份礼仪尚存,嘴角微微勾起,内心早已汹涌澎湃,这狗杂种,倒也学会了不少,可到底身份尊贵,怎么能说出如此话语。

“云国之儿个个肖勇,父皇最敬重这样的人,皇兄近来发现,猎场那边因着青妥山的修葺,而暂时无人操练,况且就在皇宫内院,殊不知,皇帝可有脸赏皇兄一个响应。”当真完美,当真滴水不漏,当真天衣无缝,太子果然是太子,一句话就足以让人无法拒绝,前因后果全部显露。微勾着的嘴角,就像是在看一场激烈的角逐,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操控的那人到底想要以什么样的规则玩到最后。

“皇兄诚邀皇弟,皇弟怎么会不愿。”秦凌渊微微躬身,做出尊敬状态,话语如平常一般,清凉而不显慌张之感。

所有的事自己都看在眼中,他秦凌湛,莫不是占得有娘家的势利,又端的太子身份,恐怕在这宫中,着实让人无法忍受。

“那皇兄就恭迎皇弟了。”果真聪明,地点倒也知道,可这时间却未曾告诉,若不是从小就被太子欺凌,长这么大,好不容易学会了隐忍与“反驳”,怎么会在这时机未曾成熟之下而漏出所有。

秦凌渊嵌着眸子,未曾太多的变化无常,看来此次,自己下了早学的每时每刻都要到猎场那走一次了。

脚步声随着太子发出的爽朗笑声而远离,秦凌渊僵持在原地无法动弹,背影写满了落寞的气息,在没有人的角落里,那双眼里飞快的翻涌着情绪,面色淡然,可内心的计划与目的却足足过心几百回。

这就是成长,这就是自己所要得到的。那些步步沾染的红尘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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