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杀鸡儆猴(第2页)
可是这苍天似乎就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如今西戎的事传遍整个云国,连属各个独属国都都因此蠢蠢欲动,他年纪大了,可太子还那样的年少,这国家大任,他怎么能担任得了。
君臣最怕拥兵自重,且不说平西王这几年一直镇守边疆,距离都城遥远,保不准一心便会被堪堪躁动。再且说,这次的贩卖兵器极其隐晦,可暗处到底还是大有人在,怎么可能会不知晓。此等大事,又做的如此粗暴至极,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李尚书!你来给朕说说!”秦淮语气里尽是不可捉摸的音调,似之平常凄厉万分。
“皇上饶命。”自皇帝怒目摔折子的瞬间,那明黄的纸张被打开,乌黑的字迹依旧辨认得清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所在,待的皇帝一发话,李尚书满脸的悸怕,双腿不听使唤的跪倒在地。
“臣的侄子近些年来做着小本买卖,微臣实在不知道贩卖兵器一说啊,还请皇上明察啊。”声音恳切,字字中肯,虽然这件事被羽林军迅速压制,兵器全部收入军库,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李尚书的侄子早就被自己密切关押,可严刑拷打,依旧问不出此事的源头。
李尚书虽说这么些年来无不勤恳,但在这全力滔天的局势面前,人心亦可也有被摇动之时,他秦淮只是怕了,厌了,累了。
“朕自会明察,这次的事波及朕的爱卿,又有西戎为惧,若是再有一次,朕定不会手软!”事出必有因,可那源头终究查不出来,或许,暗处总有那么一只手无时无刻不再嵌紧你,在那些你看不到的角落里。或许是自己过于小心,可是事出的却是这么的偶然。
“李尚书,你知道该怎么做!”毫无询问之气,秦淮径自拿起另外的奏章细看起来,端的一副威严,完全与之刚才形成鲜明的对比。
“臣知道。”暴风雨的初昔来临是这般的惊心动魄,楚丞相微躬身在一旁,没有多留一句话,看此时的场景,到底是遮掩不了一些事的。事态严重,他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罔顾所有人的姓名再忠荐,最终也得是心有气而力不足。
“退下吧。”
“是。”
几乎是慌也择路般的端的大臣的礼仪堪堪出去,楚建章无奈的看了一眼李尚书而后便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
而今世道,兵权甚重,天子脚下,也竟也有人敢如此的胆大,挑战的不止止是皇家的权威!
“啪。”秦淮的手指哆嗦着,桌上霎时间完好无缺的茶瓯就此碎裂一地,满地的狼籍。
秦淮微喘着气息坐下,宣政殿霎时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没来由的老眼昏花起来,走过那么多的沧桑岁月,重如飞雪,轻如鸿毛,舍弃过,狠心过。可也没有此刻来的如此千霎心肠。
如今云国水深火热,尚且不知道那些暗处之人下一步的计划,若着眼前,自己还在位一天,就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天下,尚且还是姓秦!云国江山这么多年来,就从未有如此飘摇动**过,这次仅算是杀鸡儆猴!
**涤朝中的势利,畏惧的无非是夺权,这件事事发这么多天,依旧毫无进展。
秦淮无力的拖付在软椅上,再有三天就是皇家祭祀,头等的大事。秦淮微闭了眼睫,一副耷拉的样子。
宣政殿内檀香袅袅,弥漫不散的烟霞宛若初尘的朝雾,让人看不真切。朦胧之间更添一份肃穆。
有脚步声渐行渐近。宣政殿的大门霎时间被推开,来人毕恭毕敬,头上的穗子一摇一晃,帽檐处还有耷拉的几捋穗子。
小顺子的眼睛看到满地的狼藉时,眼神骤然紧缩,自从众多的烦心事以来,这皇上就时不时的发脾气,相距从前的温和相差甚远。虽然服侍了眼前的人几十年,可如今的这般样子,又是曾几许见过的。
“皇上……”小顺子躬下身去,手指不断的是拾缀着地板上的碎屑,心里怦然起一阵一阵的酸涩,若是他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离经叛道,那又会是怎么样子的一种宣泄。
“你下去吧!”秦淮没有睁开眼睛,懒洋洋的带着倦怠的声音响起,一阵阵的回**在这宣政殿内,看样子是疲惫到了极点,声线里略带暗哑。
“皇上……熙嫔娘娘……已有一个月身孕。”小贵子手捧着碎裂的瓷器,全然不顾秦淮的命令,自己已经做了太多无法面对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的人的事,从萧冰漪那里一听到熙嫔怀孕的消息,一颗心无法言说。
带着那微不足道的愧疚感,也只能做这些浮华孤旅上悸动缱绻的之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