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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气氛不够,也不能完全交付。
连他这样不懂情爱的人都感受到了,分开时傅聿则帮他顺气,他委屈地抿了抿嘴角:“你为何这样不认真……”
有人永远落在下风。
“阿宁,我总觉得和你隔着一层什么。”
傅聿则望向那双水波潋滟的双眼,痛快说出:“你不在乎我,随随便便弃我于不顾,我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的。”江霁宁听他说得鼻尖发酸,也有很大一箩筐话要说:“分手只因你对我太好,我却不属于这里,我很怕突然消失耽误你日后……”
傅聿则在接近真相的这一刻,也不轻松。
然而开了这个头。
江霁宁也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他——
“……”
“最初是阿晗捡到了我。”
“我并非反应迟钝,是我从未见过此处。”
“我所居之地国号大蔺,我家世代效忠明君,意外那日我随爹爹娘亲赴宫宴,为躲避纠缠我的侯府世子刻意跳入宫湖,出水面时来到了这里,我从未听过见过这里的一切。”
“今早你见我穿的衣裳便是证据。”
“初遇时,你问我为何跳湖,在后院泳池时你问我为何藏于水下……”
“我都不敢随意与你说。”
江霁宁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见傅聿则出神般盯着他,他很着急:“若是还不信……阿晗捡到我后申办了许多证明。”
傅聿则先是没有说话。
直至手摸到抬起他下巴,眼眸沉下,“江霁宁,你会突然消失吗?”
江霁宁一笑。
知道这是相信他的意思了。
“这不好笑。”傅聿则从头摸到散落在他床上的发尾,不得不信,心底深处涌现出丝丝缕缕的不安:“你是怎么证实自己无法离开的?”
江霁宁知道他总是这样聪明。
“没有方法。”江霁宁用以往最失落的经历安他的心:“我试过很多次去京明湖,走不通的,阿晗也到处找方法让我如愿,也不行,不过……爹爹娘亲给我托梦说若是我不来此便是死路一条。”
傅聿则低头看他:“怎么说?”
江霁宁如实相告:“当夜宫中有人行刺,正好是我走的湖边路,好似家中也都知晓我十九岁这年会有此遭遇,他们如今也无恙……我便不强求了。”
傅聿则只见一捧真心。
想起今早崩溃一场离家出走的江霁宁,难忍心痛,碰了碰他红唇,“回不去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吗?”
江霁宁点头如捣蒜。
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
“……我骗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多久都好。”
“不用很久。”傅聿则不敢将自己和江霁宁回家这件事相提并论,后者意义非凡,爱怜更是占了上风,温柔的吻在他酒窝处,“再不原谅宁宁我的裤子会烂掉好大一个洞。”
紧张到悄咪咪抠了很久裤子的江霁宁:“……”
他抠错了!
“对不起……”
江霁宁垂下脑袋想要逃走。
不过很快就被傅聿则抓回去提醒:“我这段时间情绪不太好,生了病,我爸妈偶尔会来这边照顾我,应该还在楼下。”
江霁宁问出的却是:“你生病是因为我吗?”
傅聿则点点头:“相思病。”
精神分离焦虑,这种名词对于江霁宁一个古代人来说概念不清,他换了种看似啼笑皆非的替代词,没想到江霁宁一听就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