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六十年(第5页)
又一场庆功宴,余宗师黑着脸,夹着自己面前的萝卜干直往嘴里塞。
祁枭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来,到了余宗师身边放下,说:“闲暇之余种了些丝瓜,丝瓜汤,余宗师您慢用。”
“哼!”余宗师怒极反笑,一拍桌这饭也不吃了,走了。
夜里,宋墨钰检查着祁枭身上的伤势,祁枭一面叫不疼,一面猝的一下停了自己的呼吸,咬牙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宋墨钰帮祁枭上好了药,缠纱布时,他突然问:“你想不想练剑,或者其他武器?”
“……不怎么想,怎么了师尊?”祁枭看了胳膊上的伤势,再看看宋墨钰。
宋墨钰柔声道:“我只是感觉你跟其他人切磋的时候,手短了一大截,想想你要不要试试用武器跟他们比?”
认识祁枭后的十年里,宋墨钰感觉自己被祁枭传染,自己也会有时候叛逆一下,也开始频频顶嘴余宗师了。
这些举止看上去不太友好,不过见到余宗师生气,自己的心情反倒是愉悦了不少。
在祁枭的作用下,宋墨钰说话有了底气,在师门内有了一个师傅该有的自信,他说话不再是当时的磕磕绊绊,还得迁就着谁了。
开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说错了不占理就改。
“这,不用了吧,武器多麻烦,断了折了坏了还要重新打造一把,多麻烦,不了不了。”祁枭摆了摆手。
宋墨钰尚未罢休,他凑近问道:“那棍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武器?”
烛灯短短的光,同时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宋墨钰的脸靠得祁枭很近很近。
近到祁枭能感觉到宋墨钰的鼻息。
祁枭看了看宋墨钰,再看了看烛灯,他头一次跟自己的师尊这么近距离,那些懵懂的情愫凑近,束缚住了祁枭的心脏,那颗心剧烈的挣扎着。
自己的偏房里就这么一盏烛灯,光线不好,脸红不红,宋墨钰应该没有发现,祁枭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明天再考虑吧,师,师尊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别想这么多了,该回房休息了。”
宋墨钰点头道:“好。”
宋墨钰离开后,祁枭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心才静下来,好奇怪的感觉。
又十年,祁枭仍然蝉联榜一……
再十年,榜一仍然是祁枭的大名……
之后十年。
祁枭夺得榜一后,回师门看见余宗师飞升了,大概是气的。
如往年一样,祁枭为余宗师准备了丝瓜汤,想给他降降火气。
许多人见了余宗师的飞升和宋墨钰门下的战绩,天山上门派的热度直增不下。
宋墨钰成了宋宗师,只是门内的同辈对宋墨钰这个人还是有成见。
祁枭打听来是因为,宋墨钰是被贬下来的,其实他早就飞升了!这下上不上得去还不一定呢!
祁枭手里锄着地,举头问一位不知名的长老:“真的假的?”
那位不知名的长老应道:“余宗师跟我说的,余宗师说他可是看见了宋墨钰从天上被一道天雷打下来,正好落到了我们这里!”
祁枭一笑道:“讲得跟真的似的。”
“嘿!你别不信!余宗师那人可不说谎的!”
祁枭道:“我也没看出余宗师哪像个好人,说什么你们都信,自己没点主见?再说了,是人家见过又不是你见过,除非是你说你亲眼见过,那我可能信,你都是听说了,再传给我,切,谁信啊?”
说完,祁枭奋力地锄起了自己脚下的荒地。
那名长老道:“哎呀!你这小子!就是不听!”
“信,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被贬了又怎样,人家还不是高你一等,有这闲情跟我说这些,不如看看你门下多少弟子,怎么练,再者说,自己该怎么飞升~整天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祁枭在山下见过的事故可比师门内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