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二章 我直接割了你的舌头(第2页)
他以为她是冷的,实则,她是在害怕。
未来,瞬间充满很多不确定性,她不敢保证,严少洐在知道一切后,还会不会选择娶她,毕竟每个男人都喜欢温婉可人儿的,而她,曾经那么那么残忍过,单单逼死自己父亲。。。。。。
可谁知道,她有多不愿意啊!
陆夜白强忍住眼泪,才缓缓扭头,“祁爷爷。”
看出她眼眶微红,祁爷爷心里愧疚的很,就知道胡兰肯定说了难听的话,“白白,祁爷爷对不住你啊!”
她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陆夜白很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只可惜比哭还丑,“您对我够好了。”
还记得祁爷爷没少帮她,在最惨的那段时光,祁爷爷是唯一一个站在她身后,愿意替她遮风挡雨的人,更是经常在村里人面前替她说话。
他说。
“江帆的死跟白白没关系。”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诸如此类。
一言一语她都记得。
“到底是让你又受委屈了。”祁爷爷在她眼底读出了悲伤的味道,也就知道胡兰大概说了什么,这里的人,永远都知道怎样最能重伤白白,怎么会口下留情呢。
眼底一片晦涩,随即,肩膀上搭着的手轻轻拍打了两下,“委屈的话,多关她一阵子,再不济,你打我两拳头。”
这话,着实考虑到了她的心情。
陆夜白有些怔忡,怯生生的掀眸,在他面上,没瞧出什么异样来。
怎么。。。。。。
不介意么?
又或者是胡兰的话,他根本没留意胡兰说了些什么。
趁着夜色,两辆车在高速上奔驰着。
严少洐见她精神不济,告诉她可以先睡会儿,但陆夜白毫无睡意,一直在想,未来他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可惜,想来想去都没个结果,而她始终将自己困在一个很黑暗的角落,走不出去。
后座上,祁爷爷昏睡了会儿,醒来看着窗外漆黑一片,有些欲言又止。
透过倒车镜,严少洐瞧出他的意思,便问,“有什么事儿?”
祁爷爷多少有些难为情,得顾及到白白的心情,但让他不插手,又真的做不到。
陆夜白扭头望去,知道祁爷爷还惦记着,抿抿唇,“不会关她太久,最多一两天让她长长教训。”
闻言,祁爷爷轻松了不少,“白白,真是对不起。”
他该晚些再问的。
“您总跟我道歉做什么,难道胡兰犯的错,都得算在您头上啊!”
打着哈哈,问题也就算过去了。
长长的旅途,路上歇了几次,陆夜白在他睡觉的时候,一直撑住,盯着他的面庞,目不转睛的看着,好似贪恋,一眼都不舍得落下。
他们会结婚吧?
一直到最后,她才撑不住睡下。
而严少洐在开车的时候,刻意稳当些,就是怕惊醒她,他知道她今晚郁郁寡欢,却只以为是介意胡兰对奶奶的谩骂,至于胡兰后面说的,他是真没留意到,毕竟,谁会在意一个疯子的言语呢。
漫长的路程,严少洐直奔陆夜白家,让奶奶跟祁爷爷见面才是当务之急。
祁爷爷是第一次来这儿,虽然小区不是新的,对他来说却依旧新奇,陆夜白搀扶着他,一步步迈着楼梯往上走。
每一次抬脚,在祁爷爷心中都有不一样的感触,似乎离自己想要的生活越来越近,但又让他惶恐不安,也不知道他的病情能让他在享受多久人间的美好,而他走后,她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