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a的拉风表演(第1页)
99a主战坦克那震天撼地的一炮,不仅轰碎了石鼓关的城门,更轰碎了关墙上所有土兵负隅顽抗的意志。钢铁与火药展现的绝对暴力,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东西,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毁灭之神。浓烟尚未散尽,呛人的硝烟和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关前。关墙上幸存的土兵呆若木鸡,许多人手中的兵器“哐当”掉地而不自知。头人扎西脸上的横肉不住抽搐,贡布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喇嘛丹增手中的骨珠早已散落一地,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佛号都念不出来。“进攻!”许自强的命令通过号角和旗帜清晰地传达下去。“杀!!!”短暂的沉寂被震天的喊杀声打破。列阵已久的湖广军步兵挺起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决堤的潮水,向着仍在冒烟和掉落碎屑的巨大门洞涌去。白杆兵则如同山间灵猿,一部分紧随湖广军冲入关内,另一部分则利用钩索等工具,从两侧较为平缓的崖壁向上攀爬,意图从侧翼攻击城墙上的守军。抵抗?几乎不存在。少数凶性未泯的土兵试图在关内狭窄的街道、房屋间阻拦,立刻就被如林的长枪捅穿,或是被白杆兵狠辣的点刺杀倒。更多的人则是扔下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或是跪倒在地,高举双手,口中喊着生硬的汉语“饶命”。联军士兵如同虎入羊群,迅速分割、包围、清剿残敌,控制要点。就在这面倒的屠杀进行时,那台制造了这一切的钢铁巨兽,99a主战坦克,却暂时安静下来,停在原地,黑洞洞的炮口依旧威慑性地指着残破的关墙。突然,坦克炮塔顶部的舱盖“咔哒”一声,从内部被推开。一张年轻黝黑的脸庞探了出来。他戴着坦克兵特有的皮质工作帽,眼睛不大,但很有神,此刻正眯着,望向关墙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满足和一丝憨厚的笑容。“嘿!大铁牛,干得漂亮!一炮就他娘的开门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侦察连长伊利纯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坦克侧方不远处的掩体后。他背着那杆标志性的步枪,脸上涂着几道油彩,坦克车长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到伊利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露出了一口在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的牙齿。“伊连长!”他嘿嘿地笑着,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亮,“是这大家伙厉害!我就是按了个钮!”这个年轻的坦克车长名叫石锁,名字朴实,人如其名,带着一股子农家子弟的憨直和韧劲。他本是辉腾军下属农垦兵团里长大的“垦二代”,打小就和拖拉机、收割机打交道,对机械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和出众的操作天赋。河套会战时,因为技术过硬、心理素质好,被层层选拔,成为了第一批驾驶、操作那些“铁牛”的宝贵种子之一。正是在那场战役中,他驾驶的装甲车曾为伊利纯的狙击小组提供火力掩护和撤离通道,两人在炮火中结下了过命的交情。战后,表现优异的石锁被进一步选拔,经过严格训练,成为了这辆最新式、也是最强大的99a主战坦克的车长,可谓根正苗红、前途无量。“呸!就知道傻笑!”伊利纯笑骂了一句,但眼神里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有种看到自家有出息弟弟的欣慰,“好不赶紧的!别傻愣着!看见那破墙没?上头还有些不知死活的在探头探脑!给老子把它彻底拆了!轰平了!省得咱们的步兵兄弟爬墙麻烦!”“是!保证完成任务!”石锁闻言,立刻收起傻笑,神情一肃,对着伊利纯的方向,在狭窄的舱口努力挺直上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虽因空间限制有些局促,但那股子认真劲和服从命令的果断,让伊利纯眼中笑容更深。敬完礼,石锁“呲溜”一下,灵活地缩回了坦克内部,厚重的舱盖“砰”地一声关上。几秒钟后,99a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车身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粗长的炮管随之缓缓移动,指向了石鼓关一段上面还有土兵在慌乱跑动的城墙。炮塔内,石锁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话系统响起:“装填手,高爆弹!瞄准城墙中段,仰角修正,3、2、1……放!”“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口再次喷吐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这一次,炮弹没有飞向城门,而是直接砸在了那段土石垒砌的城墙中上部!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那段城墙就像被巨人用重锤狠狠砸中的积木,,!在刺眼的火光和腾起的浓烟尘土中,轰然坍塌!大块的城砖、夯土混合着里面藏身的土兵残肢断臂,如同泥石流般倾泻而下,在关内墙根处堆起一座夹杂着血肉的废墟小丘!激射的碎石和冲击波,将附近城墙上的女墙、垛口也一并撕碎,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地带。“漂亮!”关外正在指挥步兵推进的许自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这种摧枯拉朽的攻坚方式,实在太过于震撼和高效。“继续!左移五十米,那片箭楼!给老子敲掉它!”伊利纯躲在掩体后,继续充当着临时的前沿观察员和“拆迁指挥”。“明白!”石锁在车内应答。99a的炮塔再次转动,死亡之瞳锁定了下一个目标。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关内残存的土兵和那些头人喇嘛来说,无异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那钢铁怪物每一次低沉轰鸣和随之而来的地动山摇、墙倒屋塌,都像重锤敲打在他们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任何试图集结、任何看起来像防御工事的东西,都会在下一刻被那无情的炮火化为齑粉。在99a坦克“精准拆迁”的掩护下,联军的清剿行动变得更加顺畅。白杆兵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登上了残破的城墙,开始肃清残敌。湖广军则彻底控制了关内街道,将成群的俘虏驱赶到空地上跪好。当许自强、秦民屏在亲兵护卫下,踏过仍在冒烟的城门废墟,走入一片狼藉、血腥气扑鼻的石鼓关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收拾残局的工作。许自强看了一眼那台宛如洪荒巨兽般的99a,又看了看正在关内高效清理战场的士兵们,心中感慨万千。有这样的神兵利器,有这样的虎狼之师,扫平松潘,乃至为殿下将来经略更遥远的疆土,似乎真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他看着身旁的秦民屏,指着那些跪了一地的俘虏,特别是被士兵们单独押出来的几个头人和喇嘛,冷声道:“秦将军,按照老规矩,分开审问,甄别首恶。冥顽不灵、血债累累者,明正典刑,以儆效尤。其余胁从,打散编入劳役队,修筑军堡。至于那些喇嘛……”许自强眼中寒光一闪:“仔细查问,若只是寻常僧侣,暂且看押。若有参与煽动叛乱、勾结匪类、为害地方者,与匪首同罪!”“是!”秦民屏抱拳领命。他明白,许自强的行事风格,在稷王殿下那“清理”二字的指引下,正变得越来越果决,甚至有些酷烈。但在这蛮荒边陲,对付这些反复无常畏威而不怀德的势力,或许,这才是最有效的手段。石鼓关的硝烟渐渐散去,但那尊钢铁巨兽的轰鸣,以及它所代表的绝对力量,必将随着幸存者的口口相传,震撼整个松潘,乃至更遥远的雪域高原。抵抗的意志,正在这钢铁与烈焰面前,寸寸瓦解。:()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