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驴身争议 钟擎的反传统科普(第1页)
时间回到“捕驴杀俘虏队”。。。啊不对,是“捕俘虏杀驴队”刚返回营地这里。芒嘎的大嗓门刚在营门口嚷嚷开了,“都来搭把手卸驴!驴皮别弄破,驴身上全是宝!”,就见刘郎中提着药箱,跟阵风似的从帐篷里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驴皮!驴皮!全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抬驴的战士们手一顿,齐刷刷看向他。刘郎中平日里温温吞吞,这会儿眼睛瞪得溜圆,跑起来药箱里的瓷瓶“哐当”响,活像要去抢什么稀世珍宝。有个战士挠挠头嘀咕:“刘郎中这是咋了?不就是几张驴皮吗,咋跟见了金子似的?”刘郎中根本没听见,冲到一头野驴尸体旁,伸手就摸,指尖蹭到驴皮还忍不住摩挲两下,脸上笑开了花:“哈哈!这么多驴皮,够熬好几锅胶了!还有这驴骨,煮了汤能祛风除湿,治关节疼最管用!驴鞭更是好东西,大补啊!连这驴蹄子都有用,烧了灰能辟邪,还能治痔疮!”他正说得唾沫横飞,手腕突然被人一扯,整个人被扒拉到一边,差点撞在旁边的拖车杆上。抬头一看,是钟擎皱着眉站在跟前,脸上黑得跟锅底似的。“你瞎咧咧啥呢!”钟擎没好气地瞪他,“就你那点老说法,十句里有八句是没谱的!还驴骨祛风、驴鞭大补,你真见过这些玩意管用?”刘郎中还想辩解:“大当家,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咋会没谱?我以前在镇上看病,就有人用驴皮胶补气血……”“驴皮胶是有点说法,但也没你吹的那么神!”钟擎打断他,指着地上的驴皮,“也就驴皮熬胶这事,我查过些正经医书,说能补补气血,可那得好好选皮、慢慢熬,还得看人的体质,不是随便拿张驴皮熬了就有用,更不是治百病的神药!”他又指着驴骨,继续狂怼没见识的刘郎中:“至于驴骨祛风湿?你跟我说说,谁吃了驴骨真把风湿治好了?那骨头跟猪骨、牛骨没啥两样,说不定还藏着草原上的脏东西,吃了不光不治病,还得闹肚子、伤身子!我见过有人吃了生骨头上吐下泻的,你想让弟兄们遭这罪?”刘郎中咽了口唾沫,还想提驴鞭,钟擎早看透了他的心思,先开口了:“还有驴鞭大补?那玩意就是块普通的肉,跟你吃的猪肉、驴肉没啥区别,成分都一样,吃了能饱肚子是真,想靠它补啥?纯粹是瞎琢磨!你要是觉得它补,不如多吃两块酱驴肉实在!”“那驴蹄子辟邪、治痔疮呢?”刘郎中声音小了半截。“更是扯犊子!”钟擎嗤笑一声,“一块破蹄子,烧了灰跟其他兽蹄有啥不一样?难不成它还能挡鬼?真要是有人得痔疮,找块干净布敷药都比这管用,用驴蹄灰纯属瞎折腾,弄不好还得感染!”他扫了眼围过来看热闹的战士和牧民,提高了声音:“还有你们没听过的,比如有人说驴血能补血、驴脑能治头疮,那都是胡来!驴血里说不定藏着病菌,喝了容易染病。驴脑更是碰都别碰,里面可能有脏东西,吃了会出事!”刘郎中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没再反驳。他以前确实没细想过这些,只是跟着老辈人学,现在被钟擎一拆穿,才觉得那些说法确实站不住脚。周围的战士们也恍然大悟,有个年轻战士轻声嘀咕:“原来驴就驴皮有点用啊,我还以为驴鞭真能补呢!”另一个笑着接话:“多亏大当家说清楚,不然咱们还真信了刘郎中的话,瞎吃一通!”钟擎瞪了刘郎中一眼:“以后别瞎传这些没谱的说法,治病得看实际管用不管用,不是听着玄乎就觉得厉害。真有人不舒服,要么找你正经看诊,要么咱们想实在法子,别拿这些没用的东西折腾人!”刘郎中赶紧点头:“大当家说得对,我以后再也不瞎咧咧了,只捡实在的来!”钟擎这才满意,指着驴皮对他说:“驴皮你拿去熬胶可以,但别指望它治百病,熬好了给营里气血虚的老人孩子补补就行。其他的驴骨、驴蹄子,该扔的扔,该煮肉的煮肉,别浪费,也别瞎用!”“哎!好嘞!”刘郎中这下干劲又上来了,赶紧招呼女徒弟过来,小心翼翼地收拾驴皮,生怕弄破了。虽然没之前想的那么神,但好歹也是能补气血的东西,不能浪费。芒嘎在旁边看得直乐:“还是大当家懂行,不然这老小子还得在这瞎琢磨半天!咱们赶紧卸驴,晚上的全驴宴还等着呢!”钟擎笑着点头,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群,心里想着:得慢慢把这些现代的常识教给大家,不然光靠老说法,迟早得出事。,!在这草原上过日子,实在比啥都重要。钟擎看着战士们两人一组抬着野驴往伙房走,驴尸沉重的分量让战士们脚步都有些发沉。他眉头微微皱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怜惜。刚才还在草原上撒欢奔跑的野驴群,这会儿却成了待宰的猎物,好好一个族群,就这么被王孤狼和齐二川带人设了包围圈,十七头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造孽啊……”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虽说天启年间的草原上,野生动物族群还很庞大,野驴、黄羊随处可见,可要是辉腾军都像今天这样,见着猎物就往死里捕,不懂得留余地,过个年,这片草原上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些生灵的影子了。到时候草原生态被破坏,受苦的还是靠草原吃饭的人。“看来保护这些野物,得从现在就抓起。”钟擎心里打定主意,回头就去找机会把所有人聚起来,好好讲讲可持续捕猎的道理,不能再这么盲目猎杀了。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王孤狼正跟几个战士吹嘘刚才追驴多威风,齐二川则摸着腰间的大黑星,得意地说“还是这家伙管用,一开枪驴就跑不了”,两人脸上都挂着邀功的笑。钟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几步走过去,瞪着他俩,怒气冲冲的指着二人:“你们两个孽!还有你们各自的手下,都给老子过来,跟老子走!”说完,他也不解释去哪、干啥,率先转身朝着拖车相反的方向。营地边缘的空草地走去,根本就不给二人询问的机会。王孤狼和齐二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一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坏菜了!”齐二川小声嘀咕,拉了拉王孤狼的袖子,“大当家这是要找后账啊!肯定是嫌咱们杀太多驴了!”王孤狼也没了刚才的威风,挠了挠头,眼神往旁边的芒嘎飘去,满是求助的意味。芒嘎在营里说话最有分量,要是能帮着说两句,说不定大当家能消气。可芒嘎只是摊了摊手,给了他俩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还悄悄递了个“赶紧跟上去认错”的眼神。他刚才也听见钟擎嘀咕“造孽”,知道这事劝不了,只能让他俩自己去挨训。两人没办法,只能苦着脸,各自招呼手下:“都别愣着了,跟大当家走!”战士们也看出气氛不对,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这会儿都耷拉着脑袋,跟在王孤狼和齐二川身后,一步一挪地朝着钟擎的方向走去,活像一群等着挨罚的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营地边缘的风刮过,带着点凉意,更让这队人的心情沉了几分。:()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