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2章 惊魂奔逃 察哈尔骑兵的魔鬼阴影上(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今日更新十章,索性让大家一次看个够~)五十多匹战马在草原上疯跑,马蹄踏得枯草飞溅,尘土扬得老高,连风都追不上这股逃命的势头。和林额尔克伏在马背上,脸几乎贴到马鬃,双手死死攥着缰绳,指节泛白。刚才那“魔鬼的雷声”还在耳膜里嗡嗡响,眼前总晃着土块冲天而起的画面,吓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能一个劲地踢马腹,恨不得让战马长出翅膀。其他骑兵也好不到哪去。有人的盔甲歪在身上,甲片碰撞着发出“哐当哐当”的乱响,却没人敢伸手去扶。生怕慢一秒就被“魔鬼”追上。有人的马刀从腰间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也没人敢回头看一眼。还有个年轻骑兵,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嘴唇哆嗦着,嘴里不停念叨“长生天保佑”,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里衣湿透了。那湿透的衣服裹在常年不洗澡的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还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汗味、马味的怪味,顺风飘出去老远。可没人顾得上嫌弃这味道。比起被“魔鬼”炸成碎末,这点怪味算得了什么?有个骑兵甚至因为太紧张,缰绳勒得太紧,把马的脖子勒出了红印,战马疼得嘶鸣着加速,他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喊“快!再快点!”“别想……别想刚才的画面……”和林额尔克在心里默念,可越想避开,那橘红色的火焰、炸开的弹坑、还有同伴们惊恐的尖叫就越清晰。他想起刚才趴在地上时,地面传来的震动,想起那股刺鼻的硝烟味,心脏就“咚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甚至能想象到,“魔鬼”正举着那根能“唤雷”的铁管子,在后面追他们,只要手指一动,自己就会像草原上的黄羊一样,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快回大部队……回大部队就安全了……”这念头成了支撑他们跑下去的唯一动力。和林额尔克盯着前方的地平线,心里盘算着:林丹汗的大部队有好几万人,就算“魔鬼”真的来抓,也肯定先挑那些落单的倒霉鬼,不会先找他们这五十多个人的麻烦。只要能回到王庭,把“魔鬼”的事禀报给大汗,让大汗派更多人来对付,自己就能保住小命。战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在风里散开,马蹄都开始发颤。有个骑兵的战马突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吓得他赶紧松开点缰绳,拍着马脖子哄“再坚持坚持,快到了”。可战马刚缓过来一点,他又立刻夹马腹加速。恐惧早把“心疼马”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太阳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就在和林额尔克觉得战马快撑不住时,远处荒原上突然冒出一片黑影。是一百多骑人影,有的勒马站在原地,有的弯腰在草地上扒拉着什么,马群散在周围,看着像是在查探踪迹。和林额尔克猛地勒住马,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减速,声音压得极低:“都警惕点!看看是什么人!”可心里却没多少慌意。除了那能唤雷的魔鬼,草原上哪个部落敢跟林丹汗的精锐叫板?他们是大汗的兵,手里握着马刀,身上穿着盔甲,只要是蒙古人,见了他们就得低头,根本没什么好怕的。骑兵们放慢速度,慢慢朝着那片人影靠近。风渐渐把对方的轮廓吹得清晰,和林额尔克眯着眼瞅了瞅,突然看到对方队伍前飘着的旗帜,风把旗面吹得展开,是察哈尔部的苏鲁锭旗!银白的矛头在夕阳下闪着光,旗面上的纹路再熟悉不过。“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和林额尔克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紧绷的肩膀一下垮下来,连声音都比之前有力了些,他朝着身后的弟兄们嘶哑地喊,“是咱们察哈尔的弟兄!不用怕了!”身后的骑兵们也松了口气,有人甚至勒住马,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土,还有人拍着战马的脖子低声安抚。刚才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但看到熟悉的苏鲁锭旗,心里总算有了底,只要回到自己人身边,就算那魔鬼真追来,也有弟兄们一起扛着,总比刚才单打独斗强。和林额尔克催马加快速度,朝着那支队伍冲过去,嘴里还不停喊着“我们是和林额尔克的人!遇到魔鬼了!快通报大汗!”。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没了刚才的慌乱,多了几分找到靠山的踏实,他们总算不用再孤零零地在草原上逃了。这一百个察哈尔骑兵正是被额哲台吉扔在草原上的那群倒霉蛋,他们活像一群被赶上架的鸭子。明明腿肚子都在打颤,却不敢掉头往回跑。大汗下令追击白言台吉,额哲台吉能以“报信”为由溜之大吉,他们这些小兵却没这胆子,只能耷拉着脑袋,催着战马磨磨蹭蹭往西挪。“再……再走三里,咱们就找些马蹄印回去交差?”一个满脸褶子的老骑兵凑到同伴身边,声音发虚。他手里的马刀挂在腰间,晃来晃去像块累赘,眼睛时不时往西北方向瞟。那里是辉腾锡勒的方向,也是“魔鬼”出没的地方,光是想想,后背就冒冷汗。“可……可万一没找到印子,大汗怪罪下来咋办?”年轻骑兵咬着嘴唇,攥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汗。他们已经在草原上晃了小半天,别说白言台吉的残部,连只活物都没见着,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没人敢接话。队伍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挪,战马像是也感知到了人的恐惧,蹄子落地轻得像猫,连粗气都不敢多喘。直到夕阳把草尖染成金红色时,走在最前面的骑兵突然“哎呀”一声,勒住了马,手指着前方荒草地:“那……那是啥?”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十团黑影趴在草里,一动不动。“是……是白言台吉的人?”有人心里一紧,赶紧摸向腰间的马刀,可再仔细一看,那些黑影连马都没有,只是孤零零地趴在地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