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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悔恨内疚查明缘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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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守卫连忙转身,拼尽全力推动沉重的城门,“嘎吱嘎吱”的声响在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耳,城门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快!快进去!”聂不凡一边挥刀抵挡身后追来的魔兵,一边催促着身边的将士们加快速度,率先策马冲进了城门。残存的大易士兵们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蜂拥着朝着城门内挤去,有的士兵因为慌乱,甚至摔倒在城门脚下,被身后的人踩踏而过,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没人敢停下脚步——魔军的嘶吼声已经近在咫尺,稍有迟疑,便是死路一条。聂不凡冲进城门后,立刻转身,对着城墙上的守卫厉声下令:“快!关上城门!加固防御!弓箭手准备,射杀追来的魔兵!”守卫们不敢怠慢,又连忙合力推动城门,“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城门彻底关上,紧接着,士兵们迅速搬来巨石、木梁,死死顶住城门,生怕被魔军撞开。直到最后一名残存的士兵冲进城门,城门彻底加固完毕,聂不凡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险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他望着城门外,魔军的嘶吼声、耀武扬威的嘲笑声,清晰传来,再看看身边狼狈不堪、满身伤痕、气息奄奄的将士们,眼底满是沉痛与疲惫——经此一役,大易将士伤亡惨重,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而城门外,关山烈策马追到营墙之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大易士兵,眉头微微皱起。他抬手示意魔军停下追击,目光冷冽地望着那座坚固的营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知道,此刻强攻城门,得不偿失,更何况,今日一战,魔军已然大获全胜,重创大易主力,目的已然达到。“撤兵!”关山烈缓缓放下手中的玄铁长枪,声音冷冽而威严。魔军将士们闻言,纷纷停下了追击的动作,目光不甘地望了一眼城门内,随即有序地向后撤退,周身的戾气渐渐收敛,却依旧带着胜利者的嚣张。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魔气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这场惨烈的对决,最终以魔域大军的完胜,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聂不凡战败、大军伤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息之间便传遍了整座大易驻军营地。消息传入中军帐时,镇国公正立在沙盘前,指尖还凝在标记战场态势的棋子上,听闻此言,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拳猛地攥紧,随即重重砸在身前的案几上。“哐当”一声巨响,坚实的梨花木桌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桌面上的兵符、文书尽数震落。“魔域贼子,实在是可恨!”他的声音沙哑如惊雷,满是滔天怒火与痛心疾首,震得帐内烛火剧烈摇曳。中军帐内一片死寂,帐下诸将、亲兵皆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无人敢应声接话——谁都清楚,五万大军出征,如今狼狈归来,伤亡惨重,镇国公的怒火,绝非一句辩解所能平息。怒火稍歇,镇国公的语气依旧冰冷,目光扫过帐下众人,沉声问道:“聂将军人呢?他现在何处?”一旁的戴副将浑身紧绷,听闻镇国公询问,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禀大帅,聂将军此刻正在营中清点残余军士,统计伤亡人数,安抚伤兵,尚未有片刻歇息。”“请他赶紧过来!”镇国公打断戴副将的话,语气不容置喙,只是眼底的怒火中,悄悄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已经从聂将军派来的传信兵口中得知,此战大易将士疑似中了魔域的诡异毒术,神志不清、战力尽失。他心中清楚,这场战败的责任,绝非聂不凡一人之过,不该尽数归咎于这位征战半生的老将。可镇国公的体谅,聂不凡却半点也感受不到,此刻的他,正站在营中一片临时搭建的伤兵营地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伤亡统计单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连左臂的伤口再次渗血都浑然不觉。悔恨与内疚,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钻心的痛楚,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起自己十几岁披甲入伍,从一个懵懂的小兵,一步步拼杀到骠骑大将军的位置,征战沙场三十五年,大小战役百余场,从未有过一败。那时的他,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曾立下“护大易河山,守黎民百姓”的誓言,也曾骄傲地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战场上折戟。可如今,他已然年近五十,鬓角染霜,却栽在了魔域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手里,栽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他无数次在心底质问自己:为何没有察觉魔域的阴谋?为何没有提前防备他们的毒术?为何没能护住麾下的将士?若是自己能再谨慎一点,若是自己能早一步识破关山烈的诡计,是不是这四万多将士,就不会白白送命?,!是不是这场仗,就不会输得如此惨烈?战败之事,于他而言,比死更难受。他曾无数次想过,若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倒也不负大将军的威名,不负麾下将士的追随。可他是大军主帅,是将士们的主心骨,他不能弃数万将士于不顾,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毒中被魔军屠戮殆尽,他有责任、有义务将活着的将士们带回来。可这份“活着”,于他而言,却是无尽的煎熬与苟延残喘——他活着,就要面对这惨败的结局,就要面对四万多将士的亡魂,就要面对自己这三十五年不败战绩被打破的耻辱。目光扫过眼前的伤兵,有的断了臂膀,有的伤了双腿,个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嘴里还在低声呻吟着,喊着家乡、喊着亲人。聂不凡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出发时,五万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跟着他奔赴战场,可归来时,却不足一万人,剩下的四万多人,都永远倒在了那片血色战场上,再也回不来了。这四万多条人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无论此战失利有多少客观原因,他作为大军主帅,都难辞其咎,难逃罪责。这份罪责,如同千斤重担,日夜折磨着他,让他万分悔恨与内疚,恨不得以死谢罪,来告慰那些战死将士的亡魂。就在这时,镇国公的亲兵匆匆赶来,躬身说道:“聂将军,大帅请您即刻前往中军帐议事。”聂不凡闻言,浑身一僵,随即缓缓闭上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知晓镇国公传唤,必定是为了战败之事,他也早已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他紧紧攥了攥手中的统计单据,那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着他的心脏。聂将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悲戚与悔恨,挺直了那早已被伤痛与愧疚压得有些佝偻的脊梁,默默跟着亲兵,一步步朝着中军帐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中军帐内的气氛依旧压抑,烛火摇曳,映得镇国公阴沉的脸庞忽明忽暗。聂不凡刚一踏入帐中,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声闷响,额头瞬间磕出红痕,鲜血隐隐渗出。他的声音悲切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内疚,泪水混着尘土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大帅!属下有罪!属下识人不明,误判战场形势,未能察觉魔域奸计,导致大军惨败,四万余将士魂归沙场,属下罪该万死!今日特来请罪,恳请大帅依法军法处置,以告慰战死将士的亡魂!”他的声音颤抖不止,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自责——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疏忽,更恨自己没能护住那些追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此刻的聂不凡,没有了往日骠骑大将军的威仪,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卑微,只求以一死,来偿还这份沉甸甸的罪责。镇国公甫一听到“人员死伤过四万”这几个字,身体猛地一震,眼底的悲愤再次翻涌而上,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何尝不心疼那些战死的将士,何尝不愤怒魔域的阴狠狡诈?可他深知,此刻当务之急,不是追究罪责、处置谁,而是查明战败的真正原因,查明魔域所用毒术的底细,安抚残余将士,守住军营,防止魔军再次来犯。他强压下心底的悲愤,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扶起聂不凡,语气缓和了几分,沉声道:“聂将军,先起来说话!此战失利,并非你一人之过,其中另有隐情,咱们先查明缘由,再论其他!”:()战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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