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观礼(第3页)
“你姐姐可还好?”我撇了一眼,已离我数步之遥的鹤首,低声询问朝芸。
她听了有些惊讶的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但很快,迅速低下头去。
紧张的哆嗦着身体,回答:“回贵妃娘娘,我阿姐,我阿姐?”
她的声调,变得哽咽起来,忍不住落了泪。
一瞧她落泪,我也不再多问。
微微侧目,看向跟在我右侧的如容,她似有些恍惚的朝着右侧望去。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一个穿着极为清素的男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子,不过却是个气质儒雅,一瞧便知是个读书人。
他这身颇为清素的打扮,与往来穿着绫罗绸缎的宾客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良久,如容才发现我在看她,于是,立刻收回了目光。
脸颊微红,快步跟着我入了鹤首府邸。
“那人是谁?你认识?”我冷不丁的开口问了一句。
“他叫秦良,本是尚书左丞,可因得罪了鹤首,被贬斥了,想必,过些日子,就要去偏远州县,做个小小文官。”如容脱口而出。
但说完之后,又立刻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转而心虚的低垂着脑袋。
“你知晓的,真不少,可你一直在宫中,怎对他这般熟悉?”我狐疑的问道。
“他曾被罚跪在,御园碎石道上,我在一旁浇花时,听其她宫女说起过。”如容抿着唇,同我解释着。
我看看如容,再迅速从人群中寻那秦良的身影。
只见,他似被鹤首的手下拦住了。
而这秦良,还在说着什么。
我凝神细听,这秦良原是来求个恩典的,说是抚阳县太过遥远,乘坐马车需一月有余才可到。
他的娘,如今已然七旬,这些年一直缠绵病榻,实在是经不起舟车劳顿。
不过,不等他将这些话说完,就已然被粗暴的“丢”了出去。
我盯着秦良的脸,仔细看着面相,此人,是个良善之人。
不过,此生,仕途艰险。
但,与这相比,姻缘似也艰难,已有一早逝之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