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利用太子身死出兵而来(第1页)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她。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像那夜山洞外吹进来的风。他吻得急切,吻得痴狂,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思念、煎熬、这一路的惶恐与期盼,都融化在这个吻里。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轻轻回应着他。红烛摇曳。帐幔低垂。他在欢愉中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落在她肩头,落在她颈侧,落在她发间。“琅嬛。”他唤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拭去他的泪。“我在。”他不知道唤了多少遍。每唤一遍,她就答一次“我在”。每答一次,他的心就落回原处一点。后来,他终于平静下来,却仍不肯松开她。他将她圈在怀里,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你……”他顿了顿,喉间发涩,“我早就在那碗毒药下,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侏儒怪物。”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他的背。“如果不是你,我回不到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回不到大胤,回不到皇宫,回不到……”他抬起头,望进她的眼睛。“回不到你身边。”她望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所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琅嬛,我心悦你。”“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她眼中那滴泪终于滑落,落在他唇边。“好。”她说,“我应你。”他笑了。带着泪,带着笑,带着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圆满。红烛燃尽时,窗外天色微明。他贴在她耳畔,低声说着只有她能听见的情话。她偶尔应一声,偶尔笑一下,偶尔偏过头亲亲他的脸颊。后来她困了,蜷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他却舍不得睡。他望着她的睡颜,想起很久以前,她出主意,他对她言听计从……如今,他也是如此,而且,他不想改了,他轻轻收紧了手臂。“琅嬛。”他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带我出来九龙血玉佩,我爱你。”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窗外,朝阳初升。新的一天,开始了。————八月十五,中秋。大胤皇宫张灯结彩,承明殿内笙歌彻夜。这是太子大婚后的第一个中秋。皇后亲自操持宫宴,京中三品以上命妇皆得入席,觥筹交错间,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唯独苏琅嬛不太笑得出来。她坐在太子身侧,一身绛红宫装,发髻高挽,凤钗斜簪,端的是太子妃的雍容气度。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往殿外飘去。半个时辰前,石灵递来的消息还在她心头压着——“北疆有变。苍狼族各部统领暗中集结,似有异动。”她当时没有声张,只让石灵继续盯紧。可这半个时辰过去,再没有新的消息传来。“怎么了?”身侧传来低低的询问,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苏琅嬛偏过头,正对上宇文明翊那双含笑的眼。他今日着了玄色太子礼服,金冠束发,整个人清隽如玉,望向她的目光却黏稠得能拉出丝来。“没什么。”她弯了弯唇,“在想待会儿的歌舞。”宇文明翊挑眉,明显不信,却也没有追问。他在桌案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若是不喜欢,我们早些离席。”他压低声音,“父皇母后不会怪罪。”苏琅嬛忍不住笑了。这人,成婚半月,黏人的本事与日俱增。白日里要陪她用膳,夜里要拥着她缠绵不休,就连理政间隙也拉着她说话,连她去御花园走走,他也要跟着,美其名曰她人比花娇,她赏花,他则赏她。她想起石心儿前日悄悄问她的那句话:“主子,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黏人了些?”她当时没答话,只是笑了笑。可她知道,自己心里是欢喜的。“殿下。”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专心看歌舞。”宇文明翊眸光一暗,正要说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报——!”尖锐的通报声划破笙歌,一个浑身尘土的传令兵踉跄着冲进殿内,扑通跪倒在丹陛下。“八百里加急——北疆急报——!”满殿欢声笑语瞬间凝固。宇文明翊霍然起身。——承明殿后殿。太子夫妇并肩而立,听那传令兵颤抖着声音禀报。“……苍狼族各部统领于三日前集结起兵,号称要为太子殿下复仇,已连破北疆三城,守军不敌,退守雁门关!”“复仇?”宇文明翊眉头紧锁,“为本宫复什么仇?”那传令兵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回殿下……传言说,说太子殿下您……被江湖杀手埋伏,遭狼犬撕碎,尸骨无存……”,!“荒谬!”宇文明翊一掌拍在案上,茶盏应声而碎。苏琅嬛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望着那传令兵。“领头的是谁?”她忽然开口。“回太子妃……是揽月部世子。”揽月部。苏琅嬛眸色微沉,“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您三年前如何处置的揽月部那颜?”“记得,本宫把他打了一顿,驱逐了。”“苍狼族共有七部。”她担心地看着宇文明翊,声音极稳,“当年降服的有五部,揽月、苍云、赤峰三部主战,其余两部主和。如今揽月部领头起兵,另外两部……”“必然被裹挟。”宇文明翊接过话头,面色凝重,“即便有人不愿,既已起事,他们便没了退路。”苏琅嬛点头。她想起石灵之前传来的消息——赫连楚买通江湖杀手,意图灭苏家满门。那件事被她半路截杀,只怕揽月部的奸细已经渗透到大胤腹地。如今揽月部起兵,用的却是“为太子复仇”的名义。好一招借尸还魂,他们分明听闻太子“身死”,要灭了大胤!“殿下。”她抬眸望他,“你要出征。”不是问句,是陈述。宇文明翊望着她,那双素来温润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我……”他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我们才成婚半月。”:()炮灰变锦鲤,暴君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