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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假货风波的应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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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把打印纸拍在桌上时,罗令正低头看着那把刻刀的编号。纸上的假货图片被红笔圈出三处:柄部纹路起笔歪斜,分枝长度不对,编号数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随手划上去的。“这也能叫青山工法?”王二狗声音压着火,“连火种纹都刻反了,还敢标价四千二?”赵晓曼站在电脑前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那个海外平台的商品页面,销量数字刚跳到二百三十七。她截了图,保存进名为“证据链01”的文件夹。罗令没答话。他合上木匣,把刻刀收进随身布袋,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然后他抬头,看向墙上的老挂钟——十一点零七分。距离直播结束还不到两个小时,可假货链接还在,评论区甚至有人留言问“能不能定制”。他知道,这事不能只靠愤怒。“赵晓曼。”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屋里一下静了,“法务那边回话了吗?”她转过身,点头:“接通了。跨境维权可以走,但流程长,取证难。平台那边要等正式投诉材料,最快也要五天才能下架。”“五天?”王二狗瞪眼,“五天他们能多卖一千套!”李国栋坐在角落的竹椅里,一直没说话。这时他缓缓抬头:“以前村里也有仿品,贴个标签就往外送。可从没人敢打着‘罗氏’名号卖。这是冲着根来的。”罗令站起身,走到桌前。桌上摊着沉船带回来的铭牌拓片、工具箱编号记录、还有赵晓曼整理的“火种缠枝”纹比对图。他一根手指划过那串明代原物的编号序列,停在第三个数字上。“假的能卖出去,说明有人想学。”他说,“我们不能只堵,得立标准。”这句话让王二狗一愣。他原本想的是直接举报、骂战、让平台封号。可罗令说的是“立标准”。“你是说……主动亮规矩?”赵晓曼问。“对。”罗令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三行字:一、法律维权,走正式渠道投诉;二、建立真品数据库,公开验证方式;三、做科普,让人知道什么叫真。“第一条交给法务,我们做不了主。第二条和第三条,我们自己来。”他把纸推到中间,“现在就定分工。”王二狗立刻举手:“我带巡逻队盯网上,看到一个存一个,截图、录屏、留链接。”“行。”罗令点头,“你负责监控,所有信息统一归档。”赵晓曼说:“我可以把真品编号、纹路特征、工具形制做成可视化档案,配上解说视频。直播平台还能推流。”“就用今晚的设备。”罗令看向她,“先做一期‘怎么看懂一把真刻刀’。”李国栋这时拄着拐站起来:“老匠人那边我来联系。三十年前的工具台账、家族谱系里的标记规则,他们手里有底。”“好。”罗令看着三人,“我们不追着骂,也不靠别人替我们出头。我们要让人知道,青山工法不是谁都能用的名字。”话落,屋里没人再说话。王二狗低头翻手机,开始学怎么录屏;赵晓曼打开设计软件,调出编号对比模板;李国栋掏出本子,写下几个老匠人的电话。罗令坐回桌边,从布袋里取出那把真品刻刀。刀身青灰,纹路沉静。他指尖抚过“火种缠枝”的起笔点,闭上眼。他知道,残玉每天只能触发一次感应。现在不用,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深吸一口气,掌心贴住胸口的残玉,另一只手握住刻刀,静心凝神。意识沉下去。梦里还是那座古村落。暮色笼罩,一间低矮工坊亮着灯。镜头推进,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正执刀,在木柄上刻下一组编号。刀锋落点极稳,每一笔都带着节奏。罗令想看清数字,画面却模糊。可就在刀尖划出第三道弧线时,耳边响起低语:“起笔三转,分枝应月。”声音很轻,像风穿过屋檐。紧接着,另一幕闪现:一张泛黄纸页上,画着九种不同的“火种缠枝”变体,每一种对应一个编号规则。其中一种被朱笔圈出,旁边写着小字:“永宁三年,匠首罗承远定式。”画面戛然而止。罗令猛地睁眼,额头微汗。他立刻抓起笔,在纸上写下“起笔三转,分枝应月”八字,又画出记忆中的图样。赵晓曼察觉动静,走过来问:“有线索?”“密码有规律。”他指着纸,“起笔必须三道弧线,分枝角度对应农历月份。比如三月开工的工具,第二枝要偏十五度。假货里那个编号,起笔只有一转,分枝完全乱刻。”她立刻调出假货图片对比,眉头皱紧:“这根本不是仿,是瞎刻。”“所以能验。”罗令把纸推给她,“你把这些做成图解,加进防伪说明里。以后每件真品都附编码卡,扫码就能查来源、看验证方式。”赵晓曼点头,马上开始整理。她新建文档,标题打上:“青山工法·真品验证体系(初稿)”。,!王二狗凑过来问:“那我巡逻队要不要也学这套?看到假货,直接拿这个去打脸?”“学。”罗令说,“我明天教你们认编号。从最简单的起笔弧度开始。”李国栋在一旁记下要点:“我明天一早就去请几位老匠人。他们手里还有当年的刻刀样本,能补全数据库。”罗令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忽然想起什么。他翻出沉船带回来的工具箱清单,找到第七号箱的编号:lq-07-yl-03。“yl是永宁,03是三月。”他低声说,“这把刀就是三月开工的。分枝角度应该对应春分。”他拿起尺子和量角器,对着灯光测量纹路。结果是十五度二分,误差不到半度。“对上了。”他放下工具,“祖宗留下的规矩,没丢。”赵晓曼正在调试摄像头,准备试录第一段科普视频。她把刻刀放在黑色绒布上,打光,对焦。“开头怎么说?”她问。罗令走过去,站在镜头前。他没看提词器,只盯着那把刀。“很多人以为,手艺能传下来,靠的是保密。”他开口,语速平稳,“可先祖把工具封进沉船,不是为了藏,是为了等。等有一天,有人真心想学。我们不怕学,怕的是——有人拿假东西,骗这份真心。”王二狗站在旁边,默默把这句话记在本子上。李国栋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准备明天的事。”“辛苦您。”罗令送他到门口。回到屋里,赵晓曼已经录完第一段,正在剪辑。王二狗坐在角落,用旧手机反复练习截图操作。他的手指粗,点不准,但一遍遍重来。罗令坐回桌前,翻开笔记本。他在“防伪体系”一页写下新的条目:1编码规则:年号+月份+工匠编号+序列2纹路验证:起笔三转,分枝应月3公开渠道:官网查询、扫码验证、视频教程他停下笔,又摸了摸胸口的残玉。温的。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假货不会一夜消失,平台也不会立刻下架。可只要真品的标准立起来,再慢,也有人能看见光。赵晓曼走过来,把剪好的视频片段放给他看。画面里,刻刀缓缓旋转,镜头特写“火种缠枝”纹的起笔弧线,旁白响起:“真正的青山工法,第一笔,必须三转。”罗令点头:“明天发。”王二狗抬起头:“我刚发现,那个假货店,今天又上新了两款套装。”罗令站起身,走到电脑前。屏幕亮着,页面刷新,两款新品图并排出现。刀柄上的纹路依旧歪斜,编号写着“lq-99-xx-01”。他盯着那串“99”,轻声说:“永宁没有九十九年。”:()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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