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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双玉合璧的仪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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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令从后山下来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他走在村道上,脚边的石子被晒得发白。赵晓曼站在祠堂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张红纸,上面印着“世界灌溉工程遗产认证仪式”的字样。她没说话,只是把红纸递给他看。他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衣领下的残玉。那块玉贴着胸口,比平时烫一些。祠堂前坪已经搭好了台子,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村民三三两两地聚在边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有人还换了双新布鞋。王二狗早早架好了手机,直播标题写着:“青山村今天大日子”。他一边调试镜头,一边冲旁边人喊:“站直点,别驼背,这可是要上电视的。”评估组的人陆续到了,穿的是深色西装,提着公文包。主席走到台前看了看流程表,抬头问:“仪式按程序走?”赵晓曼上前一步说:“还有一个环节,不在流程里。”对方皱眉:“什么环节?”“是关于村子的一段老传统。”她说完,转身看向罗令。罗令走上台,从脖子上解下残玉。绳子有些旧了,磨得手指发涩。他把它放在掌心,低头看了几秒。台下没人出声,连风都停了一样。李国栋拄着拐走过来,停在台边。他仰头看着罗令,声音不大:“你爹当年没做完的事,今天你能做完。”罗令吸了口气,把残玉举起来。阳光照在玉面上,泛出一层青灰的光。王二狗在下面小声嘀咕:“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家人们准备好了吗?这是我们村最神秘的事!”赵晓曼也上了台。她抬起手腕,慢慢摘下那只戴了很多年的玉镯。玉色偏暖,带着一点黄纹,像被岁月浸过。两人面对面站着。罗令摊开手,赵晓曼把玉镯轻轻放上去。她手指碰到残玉的瞬间,那块玉忽然震了一下。接着,光出来了。不是火,也不是电,是一种从玉里透出来的青色亮光。两件玉一靠近,就发出嗡鸣,像是有东西在它们之间流动。残玉边缘原本不规则的缺口,正好和玉镯断裂处对上。咔的一声,合在一起。空中出现了影子。一群人跪在山坡上,头顶风雨,手里举着火把。他们面前摆着陶盆,里面盛着水和稻穗。一个老人站出来,将一把骨片投入火中,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话。火光一闪,雨水顺着沟渠流进田里,泥土翻动,种子破土。画面持续了几秒,然后散了。台下一片寂静。评估组主席盯着刚才光影出现的位置,手里的笔掉在地上都没捡。他喃喃说:“这不是投影……没有设备,也没有信号源。”王二狗举着手机,镜头一直没晃:“看见没!这就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仪式!不是迷信,是实打实的记忆!”弹幕刷得飞快。【不是特效】【我头皮发麻】【这真的是古代场景?】赵晓曼接过话筒,声音平稳:“赵家这支玉镯,是从明代传下来的。当时先祖参与治水,朝廷赐玉为信物。后来战乱失散一半,剩下这块,代代叮嘱‘待有缘人复归’。”她看向罗令:“他就是那个人。”罗令没回应,只低头看着手中的双玉。它们已经完全贴合,像从未分开过。那股热劲顺着指尖往上爬,一直到肩膀。他闭了下眼,眼前黑了一下。再睁眼时,他已经不在祠堂。他在一艘船上。船身摇晃,四周是海。舱内很暗,只有几缕光从裂缝漏进来。角落有个玻璃瓶,埋在沙子里,里面是一粒稻种。绿芽刚钻出来,细得几乎看不见。旁边放着一块青铜尺,刻着和村里水阀一样的纹路。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几个名字,最后一个模糊不清。他想走近看,脚下一空,人就回来了。台上没人发现他失神。那块双玉还在发光,但越来越弱。最后一下闪动后,彻底安静下来。评估组主席走上前,语气变了:“刚才的现象……能否记录?我们需要进一步研究。”罗令摇头:“它不会重复。只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可这是重大文化发现!”对方急了,“至少留下影像资料!”“不用留。”李国栋在下面开口,“你们看得见,说明它认这个时刻。强求不来。”主席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围村民的眼神,终究没再坚持。仪式继续进行。评估组正式宣布青山村竹笼堤系统列入世界灌溉工程遗产名录。证书交到罗令手上时,他没多看,只是收进怀里。人群鼓掌,有人眼眶发红。王二狗抹了把脸,对着镜头说:“兄弟们,咱们村的名字,以后要在国际上挂着了。”赵晓曼走到罗令身边,轻声问:“你刚才怎么了?”他望着远处山口,没回答。那场梦不一样。以前都是过去的事,这次却像还没发生的。稻种在海底发芽,说明有人记得,也有人守着。他不知道那艘船在哪里,也不知道那些名字是谁,但他知道,这事没完。,!下午,人都散了。祠堂前恢复安静,只剩风吹旗角的声音。罗令独自去了老槐树下。他靠着树干坐下,把双玉贴在额头上。热意又来了。他闭眼,等着。画面果然又浮现。还是那艘船,还是那个瓶子。这次他看清了,瓶身上刻着一行小字:越民四十七户,南迁记粮。芽又长了一点。他睁开眼,太阳已经偏西。树影拉得很长,盖住他的鞋尖。赵晓曼来找他时,手里端着一碗茶。她把碗放在地上,坐到旁边。“你在看什么?”她问。他指着南海的方向:“那边,有东西在动。”“是什么?”“活的。”他说,“沉了很久,但没死。”她没追问,只是点头。他知道她懂。不需要解释太多。天快黑时,他起身回屋。路过晒谷场,看见王二狗正指挥几个人收拾直播设备。看到他,王二狗跑过来,压低声音:“罗老师,刚才有网友问,双玉还能不能分开?”“不能。”他说,“合了就回不去了。”“那要是丢了呢?”罗令摸了摸胸前的玉:“丢不了。它自己会回来。”王二狗挠头:“听着有点玄乎……不过我也觉得,这玉像是有主意的。”罗令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夜里,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桌上的双玉上。那玉静静躺着,表面有一层薄光,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他闭上眼,听见风穿过窗缝的声音。第二天早上,赵晓曼在教室门口拦住他。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的地图,是从网上下载的南海海域图。“你昨天说的方向,”她指着其中一片,“是不是这里?”他看了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也不急,把地图折好,放进教案本里。上课铃响了。孩子们从走廊跑过来,叽叽喳喳地进教室。一个学生经过时,仰头问他:“罗老师,听说你那块玉能看见古时候的事?”他蹲下来,平视孩子的眼睛:“它看见的,其实是人忘不了的事。”孩子眨眨眼,跑开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阳光照在祠堂屋顶,瓦松依旧挺立,叶子上沾着露水。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脚步没停。走到一半,他停下。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块玉。它正在发烫。:()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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