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感人的母子重逢(第3页)
那一层层烟圈在几乎停滞的空气中缓缓流动,增加了空间的粘稠感。
几个燃尽的烟头在远处的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潜伏在那里的野兽那带着恶意的眼睛。
角落里,那一盏不知是从哪个跳蚤市场淘来的、灯罩都已经破损的落地灯,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暧昧、廉价且令人烦躁的粉紫色光芒。
那光线昏沉、妖异,将房间里的一切家具、杂物,都染上了一层仿佛变质生肉一般的诡异色调。
“妈?小雪?”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那声音小得可怜,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砾,在喉咙里摩擦出血腥味。
没有人回答他。
但这房间绝不是死寂的。
“滋溜……咕叽、咕叽……”
一阵奇怪的、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客厅地板的正中央传来。
那是大量的液体被搅动、挤压时发出的潮湿声响。
那种声音粘稠、滑腻,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软肉被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摩擦所产生的“啵、啵”拔塞声,以及像是被堵住嘴的人发出的粗重鼻息,和偶尔因为什么东西顶到了咽喉深处而引发的压抑干呕与吞咽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看A片时听到的声音;但这声音又太陌生了,因为它的源头,竟然来自他的母亲。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软体动物,正在黑暗的角落里疯狂地进食,贪婪地吸吮着猎物的骨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叶子豪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那个细瘦的脖子上剧烈滚动。
在这充满性爱废料气味的氛围中,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这场盛宴,又像是怕自己看到什么心脏受不了的画面。
他蹑手蹑脚地绕过了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背,屏住了呼吸。
在那粉紫色诡异灯光的映照下,眼前的景象,像是一记几百斤重的八磅铁锤,抡圆了直接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嗡”的一声。
他的理智、他的尊严、以及他脑海里关于“母亲”这个词的所有圣洁定义,在这一瞬间,被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砸得稀碎,碎成了粉末。
即使在来之前,他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母亲被虐待的凄惨画面;即使在这几个月里,他看过那么多次令人血脉偾张的视频。
但当那个有血有肉、曾经给他做饭洗衣、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活人,以这样一副彻底颠覆伦理的姿态赤裸裸地冲击他的视网膜时,那种震撼力依然足以让他的大脑瞬间死机。
原本那块灰色的地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铺满了大半个客厅的、质地柔软的长毛纯白色羊毛地毯。
但这块本该象征着奢华与洁净的白色地毯,此刻简直就是一张记录了无数次暴行与淫乱的罪证画布。
那白色的长绒毛因为浸透了太多的体液,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上面到处都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污渍。
有已经干涸、呈现出淡黄色硬块状的,那是前几天留下没清理的精斑,像地图一样蔓延;有还在湿润、泛着油光的透明粘液,那是刚刚滴落的淫水,还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甚至还有零星几点已经氧化变黑的褐色血迹,散发着更加原始的腥甜。
就在这块肮脏不堪的地图中央,沙发的正前方。
坐着一座如同黑色肉山般的男人。
那是BigT。
他依然像上次视频里那样赤裸着上半身,那如黑岩石般甚至泛着油脂反光的胸肌在呼吸间起伏,上面稀疏的胸毛挂着几颗汗珠。
他两腿极其嚣张地大张着,仿佛在这个空间里占据了绝对的支配权。
他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只剩下一半的玻璃瓶啤酒,甚至看都没看下面一眼,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享受着那种帝王般的快感。
而他的另一只大手,那只布满粗茧、手指粗得像法兰克福香肠一样的大手,正极其粗暴地按在……
按在李施琴的后脑勺上。
李施琴。
那个曾经穿着高领毛衣、连夏天都要穿过膝裙子、生怕露出一丁点皮肤的小学语文骨干教师。
此刻,她身上连那件最初那件破烂的女仆装都没有了。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一根线头都没有留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