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再送二十个楚女给刘湘(第1页)
楚地江陵,摄政王府书房。窗外又飘起细雪,江陵城的冬日总是湿冷入骨。宇文卓站在炭火盆边,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赵乾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声和窗外落雪声。“刘湘……这个蠢货。”“本王送他十个楚女,让他消气。原指望他在京城那边配合一下,给刘策添点乱。结果呢?长乐老太太一封信,就把他吓得缩回潭州,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赵乾小心翼翼接话:“王爷,刘湘这人……胆子是小了些。但好歹是湘王,手握五万湘军。咱们要从水路去打泉州,必须过他的地盘。若他不点头,咱们的船队连长江都出不去。”宇文卓转过身,将密报扔进炭火盆。纸张遇火即燃,瞬间化作灰烬。赵乾道:“刘湘此人,文不成武不就,治国理政一窍不通。平生只有一个爱好——玩女人。而且……”“而且什么?”“而且他特别喜欢玩楚地的女人。”赵乾压低声音,“据咱们在潭州的眼线回报,刘湘曾酒后吐真言,说玩楚女……是在打王爷的脸。因为楚地是王爷的地盘,楚女本该是王爷的子民。他玩一个,就等于踩王爷一脚。”宇文卓愣住,随即仰天大笑。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带着三分讥讽七分怒意。“好!好一个刘湘!踩本王的脸?就凭他?”赵乾不敢接话。宇文卓走到书案前,手指敲击桌面:“上次送的十个楚女,现在还剩几个?”“据眼线回报,已经……玩死七个。剩下的三个,也都带伤,怕是活不过这个月。”宇文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算计取代:“死了七个?那就再送二十个。”赵乾一惊:“王爷,这……”“怎么?舍不得?楚地几百万人口,还缺二十个女人?”“不是舍不得,是怕引起民怨。上次送十个,江陵城里已经有些议论。这次再送二十个,还是送给刘湘那种……那种畜生,百姓怕是要闹。”“闹?”宇文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飘舞的雪花,“赵乾,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二十……二十三年。”“二十三年,那你应该知道,本王最不在乎的,就是民怨。百姓是什么?是草,是泥,是蝼蚁。踩死了,碾碎了,来年还会长出来,还会冒出来。但机会……机会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属下明白。只是……送二十个楚女给刘湘,他能答应让咱们的船队过境吗?”“他会的,刘湘这人,贪婪但胆小。让他出兵攻打京城,他可能不敢了。但让他在自家地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一支‘商船队’悄悄过境,他不会拒绝。尤其是……收了二十个楚女之后。”“可泉州那边……”“泉州必须打,京城乱了,但李晨那小子在晋阳逍遥快活,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本王必须试试他的虚实。打泉州,一能试探,二能牵制,三能逼杨素站队。若李晨真在晋阳,泉州守不住。若李晨不在晋阳……”宇文卓没有说完,但赵乾懂了。若李晨不在晋阳,那泉州遇袭,李晨必会现身救援。到时候,就能知道李晨到底在哪儿,到底在布什么局。“王爷高明。”赵乾躬身,“那属下这就去安排?选二十个貌美女子,送去潭州?”“不。”宇文卓摆手,“这次,让刘湘自己来选。”赵乾愣住:“自己选?”“对,传令江陵知府,三日内,征集城内所有十六到二十岁的未婚女子,到府衙集合。就说……摄政王府要选侍女。然后,把名单和画像送去潭州,让刘湘自己挑。挑中哪个,就送哪个。”赵乾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太毒了。让刘湘自己挑,刘湘必定专挑最貌美的。而被挑中的女子,进了湘王府,就是死路一条。江陵城里,怕是要哭倒一片。“王爷,”赵乾硬着头皮劝道,“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万一激起民变……”“民变?”宇文卓嗤笑,“赵乾,你越活越回去了。楚地是本王的楚地,江陵是本王的江陵。这里的百姓,生杀予夺,全在本王一念之间。谁敢闹?谁敢反?”赵乾不敢再劝,低头领命:“属下这就去办。”“等等。”宇文卓叫住赵乾,“船队准备得怎么样了?”“已集结大小船只五十八艘,可载兵三千,都是长江水师的老兵,熟悉水道。领兵的是水师副将周泰,跟了王爷十五年,可靠。”“三千人……打泉州,够吗?”“泉州明面上只有三千守军,但沈万三有八百护卫,加上船厂工匠,能凑出五千人,咱们三千水军,突袭之下,有五成把握拿下港口。但若要攻进城池……”“不用攻城。”宇文卓摆手,“烧了船厂,毁了蒸汽船,抢了仓库,就够了。记住,此战目的不是占地,是破坏,是试探。”,!“属下明白。”“船队什么时候能动身?”“十天后。”赵乾道,“但要等刘湘点头,等他的通关文书。”“那就十天后。这十天,把二十个楚女送过去,让刘湘挑满意了。另外,传信给周泰,让他做好准备。一旦文书到手,立刻出发,日夜兼程,直奔泉州。”“是!”赵乾退下。书房里只剩宇文卓一人。炭火噼啪,窗外雪落无声。宇文卓走到那幅大炎全图前,手指从江陵移到潭州,再从潭州沿长江而下,一直移到入海口,最后停在泉州的位置。“李晨啊李晨,你在晋阳玩得开心吗?等泉州烧起来了,我看你还玩不玩得下去。”窗外,雪更大了。而江陵城里,一场灾难正在酝酿。当天下午,江陵知府衙门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告示写得很漂亮,说摄政王府要选侍女二十名,要求十六到二十岁,未婚,貌美。选中者,每人赏银百两,家人可免三年赋税。百两白银,对普通百姓来说,是一笔巨款。免三年赋税,更是天大的恩典。可江陵城的百姓,看到告示后,没有欣喜,只有恐惧。“选侍女?骗鬼呢!”菜市口,一个老汉指着告示破口大骂,“上次说选侍女,送了十个去潭州,现在呢?死了七个!剩下的也快了!这是选侍女吗?这是送死!”“小声点!”旁边人急忙拉住老汉,“不要命了?让官府的人听见,抓你下大狱!”“下大狱就下大狱!”老汉老泪纵横,“我闺女就是上次被选走的,去了不到一个月,就……就死了!尸体送回来时,浑身是伤,没一块好肉!刘湘那个畜生!他不是人啊!”周围百姓听着,无不落泪。江陵城里,谁家没有女儿?谁家不疼闺女?去湘王府,不是享福,是送命。可告示贴出来了,官府的命令下来了,不去行吗?不行。当天夜里,江陵城哭声一片。东城李秀才家,十六岁的女儿李清照跪在父母面前,哭成了泪人。“爹,娘,女儿不去!死也不去!”李秀才搂着女儿,也是老泪纵横:“清照啊,爹知道,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可官府的命令,咱们敢违抗吗?咱们家小门小户,斗不过啊!”“那就让女儿去死?”李夫人抱住女儿,“老爷,咱们逃吧!逃出江陵,逃得远远的!”“逃?往哪儿逃?城门有兵守着,路引要官府开。咱们一家三口,能逃到哪里去?”一家三口抱头痛哭。同样的一幕,在江陵城无数家庭上演。西城张铁匠家,十八岁的女儿张秀儿默默收拾行李,脸上没有泪,只有麻木。“秀儿,是爹没用……”张铁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爹是个打铁的,护不住你啊!”“爹,别说了。”张秀儿放下包袱,转身看着父亲,“女儿去了,那百两银子,爹留着,给弟弟娶媳妇。免三年赋税,家里日子也好过些。女儿……女儿认命了。”话是这么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南城王寡妇家,十七岁的女儿王婉儿已经绝食两天了。“娘,让女儿死吧。死了干净,总比去那里受辱强。”王寡妇跪在女儿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婉儿啊,你不能死!你死了,娘怎么办?娘就你一个女儿啊!”“可女儿去了,也是死,去了那里,被那个畜生折磨,生不如死。娘,你就让女儿死吧,给女儿一个痛快。”母女俩抱在一起,哭到天亮。三天后,江陵府衙前,排起了长队。两百多个少女在家人陪伴下,站在寒风中,等待挑选。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恐惧、绝望、麻木。衙役挨个登记,画师给每个少女画像。画像很快被送往潭州。又三天后,潭州回信了。刘湘亲自挑了二十个,每个都是最貌美的,每个都是花季年华。名单送回江陵,二十户人家,天塌了。李秀才家的李清照,在名单上。张铁匠家的张秀儿,在名单上。王寡妇家的王婉儿,也在名单上。哭声,响彻江陵城。十一月二十八,二十辆马车从江陵城出发,驶向潭州。每辆马车上,坐着一个少女,两个押送的兵丁。少女们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布,眼中是死寂。路旁,家人们追着马车哭喊,被兵丁用鞭子驱赶。“清照!清照啊!”李秀才追出三里地,摔倒在雪地里,再也起不来。“秀儿!爹对不起你啊!”张铁匠跪在路边,以头抢地,额上鲜血直流。“婉儿!娘的婉儿!”王寡妇晕倒在雪地里,被路人抬回家。马车渐行渐远,哭声渐渐消失。只有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音,单调,冰冷。而就在这一天,潭州湘王府,刘湘收到了宇文卓的第二封信。,!信很简单:“二十美姬已上路,三日内抵潭。望王爷笑纳。另,十日后有商船队过境,请王爷行个方便。”随信附上的,还有一张长江水师副将周泰的画像,和船队的旗帜图样。刘湘看完信,笑了。“宇文卓这老匹夫,倒是懂事。”刘湘将信扔在桌上,对幕僚道,“告诉江陵那边,人本王收了。至于船队……只要不打本王的旗号,不在本王的码头停靠,本王就当没看见。”幕僚小心提醒:“王爷,宇文卓的船队,怕不是商船吧?万一他要去打泉州……”“打泉州关本王屁事?李晨那小子,上次在东川摆本王一道,本王还没找他算账呢。宇文卓去打泉州,正好替本王出气。”“可万一朝廷追究起来……”“追究?本王又没出兵,只是让一支‘商船队’过境,朝廷能追究什么?再说了,长乐姑奶奶那封信,只说不让本王参与京城的事,没说不让船过境啊。”幕僚不敢再劝。刘湘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眼中闪过淫邪的光:“二十个楚女……宇文卓这次倒是大方。上次那十个,已经玩腻了。这次新的来了,可得好好玩玩。”顿了顿,刘湘补充:“对了,告诉下面,准备些‘好玩意儿’。上次那些鞭子、蜡烛、铁链,都旧了。这次换新的,要结实点的。”幕僚躬身:“是。”退出书房时,幕僚回头看了一眼。刘湘站在窗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那二十个少女在鞭子下哭泣求饶的样子。幕僚心中发寒,快步离开。窗外,雪停了,但天更阴了。:()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