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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刘策求学北大曝光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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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城,唐王府。李晨还沉浸在女儿证明电磁波的喜悦中,书房里堆满了贺信——江南杨素派人送来的,西凉董璋发来的电报,甚至燕王慕容垂都派快马送来贺礼,恭贺“天降神童”。“王爷,”苏文匆匆走进书房,手里拿着一封密函,脸色凝重,“京城来的,加急。”李晨接过密函。火漆是柳家的印记,拆开一看,是柳承宗亲笔。信不长,但每个字都沉甸甸:“殿下钧鉴:朝中剧变。陛下在北大学堂求学之事已泄露,宇文卓一党借机发难,称‘帝隐民间,有失体统’‘受新学蛊惑,恐失祖宗之法’。朝议汹汹,太后勉力压之。然十月大婚亲政在即,此波不平,恐生大乱。盼殿下速筹对策。承宗顿首。”李晨放下信,沉默良久。苏文小心问:“王爷,可是……陛下的事?”“嗯。”李晨揉着眉心,“宇文卓知道了。这下麻烦了。”“陛下在北大学堂四年,一直保密,怎么会突然泄露?”苏文不解。“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北大学堂几千学子,陛下再低调,总有人能看出端倪。况且……宇文卓经营朝堂多年,眼线遍布天下,能瞒到现在,已经不易。”“那现在怎么办?”苏文急了,“宇文卓肯定要大做文章。陛下亲政,他就得交权。这是要阻挠陛下亲政啊!”李晨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大学堂的方向。那里,刘策——或者说刘瑾——还在教书,还在和学生讨论数学题,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朝堂已经因为他掀起惊涛骇浪。“子瞻,”李晨转身,“你说,陛下在北大学堂这四年,是好事还是坏事?”“从学问见识看,是好事。陛下学了新学,懂了实务,知道民间疾苦,将来治国必能体恤民情。但从朝堂礼法看……确实有违祖制。皇帝微服求学,亘古未有。”“是啊。”李晨叹息,“好事,但难容于世。宇文卓抓住了这点,就能站在‘维护祖制’的道德高地,指责太后纵容,指责我蛊惑圣心。”“那王爷要如何应对?”李晨沉思片刻:“先给太后回信。就说:第一,陛下求学是为明理,非为游乐。第二,北大学堂教的是经世致用之学,非歪门邪道。第三,若朝臣质疑,可派大儒来考察,验看学堂所教。第四……”“第四,提醒太后,宇文卓此举意在阻挠亲政。十月大婚亲政,必须如期进行。必要时……我可以进京。”苏文一惊:“王爷要进京?京城可是宇文卓的地盘!”“所以只是必要时,先看太后如何应对。柳承宗在朝中,柳家还有根基,宇文卓想一手遮天,也没那么容易。”信发出去了。但李晨知道,这只是开始。九月中旬,京城传来的消息越来越糟。宇文卓在朝会上公开质问:“陛下身为天子,为何隐姓埋名,在唐王所办学堂读书?四年之久,太后竟也隐瞒不报,是何居心?”柳承宗站出来辩解:“陛下求学,是为博采众长,了解民间。唐王办学,所教皆经世致用之学,于国于民有益。”宇文卓冷笑:“有益?教什么?教工匠之术?教商贾之道?教那些奇技淫巧?陛下是天子,当学的是圣人之道,治国之术!岂能学这些下九流的东西!”朝中宇文卓的党羽纷纷附和:“是啊!陛下万金之躯,怎能与平民同窗?”“听说北大学堂男女同校,陛下竟也与女子同堂听课,成何体统!”“唐王这是要蛊惑圣心,图谋不轨!”太后柳轻眉在帘后听着,脸色铁青。但她不能发作,只能压着火气说:“陛下求学之事,是本宫准许的。唐王忠心为国,办学育人,何来蛊惑之说?此事不必再议。”“太后!”宇文卓不依不饶,“陛下十月就要大婚亲政。可这四年来,陛下受的是什么教化?学的的是什么学问?臣等担忧,陛下若被新学所误,将来治国,恐失正道啊!”这话毒辣。直接把刘策在北大学堂的求学,上升到“失正道”的高度。柳轻眉知道,不能再退让了。“摄政王,”太后声音冷了下来。“陛下学的什么,本宫清楚。北大学堂教的,不止工匠商贾,更有算学、地理、治国实务。陛下这四年,学问大进,见识增长,本宫看在眼里。至于正道……何为正道?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国家强盛安宁,就是正道!”朝堂上一时寂静。太后很少如此强硬。宇文卓眼中闪过寒光,但面上依旧恭敬:“太后说得是。只是……朝野议论纷纷,总需给天下一个交代。臣提议:派钦差赴北大学堂考察,验看学堂所教。若真如太后所言,有益国家,自然最好。若有不当之处……也该及时纠正。”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要往北大学堂插钉子。钦差一去,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柳轻眉沉吟片刻:“准了。但钦差人选,需朝议公推,不得偏私。”“臣遵旨。”朝会散了。柳轻眉回到慈宁宫,气得摔了茶杯。“娘娘息怒。”贴身嬷嬷连忙收拾。“宇文卓……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柳轻眉咬牙,“阻挠策儿亲政,还想把手伸向北大学堂。钦差?派谁去?还不是他的人!”正说着,太监禀报:“陛下求见。”刘策刚才潜龙赶回京城,走进来,脸上少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焦虑。他已经知道朝堂上的事了——唐王没瞒他。“母后,”刘策行礼,“儿臣……给母后添麻烦了。”柳轻眉拉过儿子,眼中含泪:“不怪你。是母后考虑不周,以为能一直瞒下去。策儿,你在北大学堂四年,真觉得……学错了吗?”刘策摇头:“母后,儿臣这四年所学,胜过在宫中十年。儿臣知道了粮食怎么种,路怎么修,货怎么运,税怎么收。知道了百姓要什么,官员怕什么。这些,是四书五经里学不到的。”“可是朝臣们不这么看。”柳轻眉叹息,“他们觉得,皇帝就该学圣人之言,不该碰那些‘下等’学问。”“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母后,您知道吗?北大学堂有个七岁的女孩,叫李清晨,她证明了电磁波的存在——就是一种能在空中传播的波,将来或许能用来隔空传讯。如果这种技术成了,千里之外,瞬息可达。这样的学问,能说是下等吗?”柳轻眉愣住了。七岁的女孩?隔空传讯?“策儿,若……若让你在皇位和北大学堂之间选,你选哪个?”刘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母后,儿臣是皇帝,这是命,儿臣认。但儿臣希望……将来能做个不一样的皇帝。一个知道百姓要什么,知道国家该怎么走的皇帝。北大学堂教给儿臣的,就是这些。”“好。”柳轻眉握住儿子的手。“策儿,母后支持你。十月大婚亲政,必须如期。宇文卓想拦,母后不会让他得逞。”“可是钦差……”“钦差让他派,北大学堂就在那儿,真金不怕火炼。李晨那边,母后会打招呼,让他做好准备。”消息传到潜龙时,已是九月下旬。李晨召集核心人员开会——苏文、墨问归、杨素素,还有刚从镇北新城赶回来的铁柱。“情况就是这样。”李晨把京城的情报说完,“宇文卓要派钦差来北大学堂考察。名义上是考察教学,实际上是要找茬,要证明陛下在北大学堂学坏了,要阻挠陛下亲政。”苏文皱眉:“王爷,钦差若来,咱们得准备。学堂里……有没有什么不能被他们看到的?”“有。”李晨直言,“电磁波实验,无线电报雏形,蒸汽机车图纸,第二代蒸汽机设计……这些都是机密。但最关键的,是陛下。”“陛下的身份一旦公开,”杨素素轻声道,“学堂里定会震动。学生们知道天天和他们一起上课的刘瑾就是皇帝,会怎么想?那些和陛下争论过问题的,那些和陛下一起吃过饭的……怕是要吓坏了。”“还有,”墨问归补充,“宇文卓的人一定会四处打听,陛下在学堂的言行。若有出格之处,就会被放大,成为攻击的借口。”李晨点头:“所以要做几件事。第一,学堂内部统一口径——刘瑾助教是朝廷派来学习的年轻官员,不是皇帝。所有教习、学生,必须这么说。”“第二,学堂的教学内容,可以公开。算学、地理、格物、治国实务……这些都能见光。但核心技术,如电磁波实验、蒸汽机细节,暂时收起来。等钦差走了再继续。”“第三,”李晨看向墨问归,“墨大匠,蒸汽机车的样机,藏好。挖河机器的图纸,收好。这些现在不能暴露。”“老朽明白。”“第四,子瞻,你负责接待。钦差来了,好吃好喝招待,但想看的,咱们安排着看。不想让他们看的,一点影子都别露。”众人领命去准备。散会后,杨素素留下,轻声问:“王爷,陛下那边……会不会有压力?”李晨叹息:“肯定有。但这是陛下必须面对的。亲政之路,不会平坦。宇文卓只是第一关。”“那王爷要帮陛下吗?”“帮,但不是明着帮。陛下需要自己成长,需要学会应对朝堂斗争。咱们能做的,是给他一个坚实的后盾——北大学堂的教学没问题,陛下学的都是好东西。这就够了。”钦差名单传到潜龙。正使:礼部侍郎周昌,宇文卓的心腹。副使:御史台监察御史赵明,也是宇文卓的人。随行官员六人,护卫一百。“来者不善啊。”苏文看着名单,“周昌是有名的老古板,最恨新学。赵明是御史,专会挑刺。这两人搭配,摆明了是来找茬的。”“让他们来。北大学堂不怕考察。传令下去:全体师生,正常上课,正常生活。该争论争论,该实验实验。只要不涉及机密,一切都透明。”,!钦差队伍抵达潜龙。周昌五十多岁,瘦高个,山羊胡,看人的眼神总带着审视。赵明四十出头,矮胖,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精于算计的人。李晨亲自到城门口迎接,礼节周到,但不过分热情。“周大人,赵大人,一路辛苦。”李晨拱手。周昌板着脸还礼:“唐王殿下客气。本官奉旨考察北大学堂,还望殿下配合。”“一定配合,两位大人是先休息,还是直接去学堂?”“直接去学堂,本官要亲眼看看,这北大学堂,到底教些什么。”一行人来到北大学堂。正是上午课间,学生们在校园里走动,有说有笑。见到李晨和一群官员,学生们驻足行礼,但不怯场。周昌皱眉:“学生见官不跪,成何体统?”“周大人,北大学堂的规矩,师生平等。学生见先生行鞠躬礼,见官员也行鞠躬礼。这是为了培养学生不卑不亢的气度。”“荒唐!尊卑有序,礼不可废!”但没人理他。学生们行完礼,该干嘛干嘛去了。走进教学楼,周昌和赵明挨个教室看。算学课上,杨素素正在讲三角函数;地理课上,先生在讲南洋风物;格物课上,学生在做光学实验……一切都正常,但周昌总觉得不对。“唐王殿下,本官听说,贵学堂还有……治国实务课?”“有,在三号教学楼,周大人要去看看吗?”治国实务课的教室里,先生正在讲“如何赈灾”。黑板上写着案例:某县遭水灾,粮食短缺,如何调配物资,如何组织民夫,如何防止贪腐……周昌听着听着,脸色变了。这课……讲的都是实际政务!而且讲得很细,很透!这哪里是学堂该教的?这分明是在培养官吏!“唐王殿下,这些课……是谁准开的?”“本王准的,治国需要人才,人才需要培养。北大学堂培养的,是将来能做实事的官员。有何不妥?”“不妥之处多了!”周昌提高声音,“治国之术,当由朝廷传授,由老臣教导。岂能由一所学堂私自传授?况且……陛下在此求学四年,学的就是这些?”终于问到关键了。李晨看着周昌,缓缓道:“周大人,陛下在此求学,学的是经世致用之学。至于具体学什么……陛下自有判断。周大人若有疑问,不妨回京后当面问陛下。”这话软中带硬。周昌被噎住了。赵明赶紧打圆场:“周大人,唐王殿下,咱们继续看,继续看。”但周昌已经没心思看了。北大学堂的一切,都让他不安——学生不怯官,教学重实务,思想太自由……这哪里是学堂?这是要培养一批不守规矩的人啊!而这些人里,包括皇帝。周昌心中发冷。他终于明白宇文卓为什么这么急了。这样的皇帝若亲政,朝堂……怕是要变天了。考察持续了三天。周昌和赵明看了所有能看的,问了所有能问的,但没找到什么大把柄——北大学堂教学正规,学生勤奋,先生博学,一切井井有条。但越是正规,周昌越是不安。临走前,周昌对李晨说:“唐王殿下,贵学堂所教,确有些新意。但本官还是要劝一句:学堂终究是学堂,莫要涉政太深。陛下年轻,易受蛊惑,殿下当有分寸。”李晨微笑:“周大人放心。北大学堂只教书,不涉政。至于陛下……陛下聪慧睿智,自有明断。”送走钦差,李晨站在学堂门口,望向京城方向。第一关,过了。但更大的风雨,还在后面。:()饥荒年代:我要养村里30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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