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单据惊现天价费 君臣窘迫怒难平(第1页)
单据惊现天价费君臣窘迫怒难平(诊断结果为风寒,医生开止咳糖浆,缴费时见单据:“药费500两,诊疗费300两”)君臣几人扶着刚诊完病的周昌明,脚步沉重地走出三号诊疗室。走廊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与京城太医院里清雅的熏香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冰冷的规整感。周昌明的咳嗽似乎稍稍缓解了些,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走路时身子还微微发晃,全靠皇帝和李嵩一左一右搀扶着,才能勉强前行。“总算是诊完了,”张启明跟在后面,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低声嘀咕道,“这安西医院的规矩也太吓人了,动辄就是几百两的罚款,若不是周大人克制,咱们今日怕是又要大出血。”王博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忧虑:“话虽如此,可方才大夫说药费和诊疗费加起来不菲,咱们身上的银子怕是所剩无几了。”他这话一出,几人的脚步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皇帝的眉头也瞬间皱紧,心里暗暗盘算起来:之前坐石阶被罚200两,拦观光车被罚300两,挂号花了50两,方才为了让周昌明配合诊病,又险些被罚500两,如今身上的银子本就捉襟见肘,若是药费再过高,他们怕是真要在这安西郡身无分文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皇帝沉声道,“先去药房缴费取药,周大人的病耽误不得。”一行人顺着走廊往前走,很快便来到了药房门口。药房的窗口比挂号处的要宽敞些,窗口内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药柜,药柜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标签,上面写着各种药材的名称。几个穿着白色短褂的伙计正忙碌着,有的在称量草药,有的在封装药盒,动作麻利,有条不紊。窗口前已经排了不少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药方,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焦虑。君臣几人自觉地排在队伍末尾,周昌明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偶尔还会忍不住咳嗽几声,声音依旧沙哑。“陛下,您看那是什么?”张启明突然指着窗口内的一个黑色铁柜,压低声音道。皇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铁柜约莫一人来高,表面光滑,上面有几个圆形的旋钮,柜身连接着几根细细的电线,电线另一端连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盒子上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那铁柜看着颇为古怪,既不像装药材的柜子,也不像炼丹的器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想来又是赵宸那小子弄出来的电力物件,”皇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在这安西郡,什么东西都要跟电力扯上关系,无非是想借着这些新奇玩意儿敛财罢了。”王博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铁柜,说道:“陛下,臣听说这电力提炼的药材,药效比寻常草药要好上不少,或许这铁柜便是用来提炼药材的。只是这成本定然不低,药费怕是真的便宜不了。”正说着,队伍缓缓挪动,很快便轮到了他们。皇帝将手中的药方递进窗口,沉声道:“抓药。”药房伙计接过药方,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又抬头看了看几人,然后便转身从身后的药架上取下几盒包装精致的药盒,又拿出一个小秤,称了几味草药,动作麻利地包好。(那药盒是木质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上面印着“安西医院”和“止咳糖浆”的字样,看着比京城药铺里的药盒精致得多。)伙计将药和药方一起放在柜台上,然后低头拨弄了一下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药房里格外刺耳。君臣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伙计的手,生怕他报出一个天文数字。“药费500两,诊疗费300两,总计800两银子。”伙计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报出了价格。“什么?!800两?!”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炸在君臣几人的头顶。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夺过伙计递过来的单据,上面用墨笔清晰地写着“药费500两,诊疗费300两”,下面还盖着安西医院的红色印章。周昌明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咳嗽声瞬间又加剧了几分,他指着单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800两……就……就这几盒药和两副草药……就要800两?!”张启明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猛地一拍柜台,高声喝道:“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这是明抢!在京城,治一场风寒,就算是用最好的药材,请最有名的太医,也不过几十两银子!你们这里竟然要800两,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他的声音又高又急,引得周围候诊的病患纷纷侧目,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也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这几位外地来的先生怕是不知道,安西医院的药向来就贵。”“是啊,上次我家孩子发烧,就开了三盒退烧药,花了200两银子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药确实管用,我家那口子咳嗽了半个月,吃了他们的止咳糖浆,三天就好了。”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张启明的火气更大了:“管用也不能这么贵啊!800两银子,足够寻常百姓过一辈子了!你们这是把百姓的血汗钱当成大风刮来的吗?!”药房伙计被他拍柜台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这位老先生,说话注意点!我们医院的药价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何来敲诈勒索之说?这药费和诊疗费都是郡府统一规定的,我只是照章办事。”“统一规定?我看是你们和赵宸串通一气,故意抬高价格,搜刮民脂民膏!”张启明怒声道。“放肆!”伙计的脸色沉了下来,“竟敢直呼九皇子殿下的名讳!再说,我们医院的药材都是精选的上等好药,经过电力设备提炼后,药效比寻常草药好上十倍不止,成本本就高昂,800两银子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电力设备提炼?又是电力!”皇帝死死攥着那张单据,指节都泛白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怒到了极点,“赵宸这小子,就是借着电力的名头,肆意敛财!什么电力提炼,我看就是故弄玄虚,哄骗百姓!”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窗口内的伙计,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治个风寒要800两?你们是想抢钱吗!”他的声音又高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药房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伙计被皇帝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药房后面走了出来,正是方才给周昌明诊病的中年大夫。他听到外面的争执声,便走了出来,看到是皇帝几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模样。“这位先生,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大夫走到窗口前,看着皇帝,语气淡淡道,“我们医院的收费都是合理合法的,绝非抢钱。”“合理合法?”皇帝冷笑一声,指着单据上的数字,“治一场小小的风寒,药费500两,诊疗费300两,总计800两,这也叫合理合法?!”大夫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确实合理合法。这止咳糖浆是用最新的电力提炼设备提炼而成的,一盒顶得上寻常草药十副的药效,500两银子的药费,并不算贵。至于300两的诊疗费,其中包含了听诊器的使用费用和我的诊金,听诊器是耗费巨资从西域引进的电力辅助诊疗器具,整个安西医院也仅有五件,收取一定的使用费,也是合情合理。”“一派胡言!”张启明忍不住插话道,“不过是听了听心肺,开了一张药方,就要300两诊疗费?你这诊金,比京城的太医还贵上数倍!还有那什么电力提炼的糖浆,我看和寻常的止咳药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包装精致了些,竟敢卖这么贵!”“老先生此言差矣。”大夫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的自信,“这电力提炼的止咳糖浆,与寻常止咳药有着本质的区别。它能快速直达病灶,缓解咳嗽症状,而且副作用极小,不像寻常草药,可能会损伤脾胃。周先生的咳嗽已经拖了三日,若是服用寻常草药,怕是要拖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痊愈,而且还可能留下病根。但服用我们的止咳糖浆,三日便能痊愈,这500两银子,花得绝对值。”周昌明听着大夫的话,心里也是纠结不已。他既心疼这800两银子,又实在难忍咳嗽的折磨,更怕病情加重,真的留下病根。他看着皇帝,眼神里满是挣扎:“陛下……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别买了……臣的病……臣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胡说!”皇帝眉头一皱,厉声喝道,“病来如山倒,小病不治,拖成大病可就晚了。800两就800两,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多少钱都值!”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钱袋,抖抖索索地倒出里面的银子。(钱袋里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他仔细数了数,一共只有650两,还差150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陛下,臣这里还有一些碎银。”周昌明连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零散的银子,约莫有50两。张启明、王博和李嵩也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银子,凑了凑,又凑出了80两。(几人将银子合在一起,一共是780两,还差20两。)“还差20两……”皇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他看着大夫,脸上露出了一丝恳求,“大夫,我们身上的银子就这些了,还差20两,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日后我们定当奉还。”大夫看着他们凑出来的一堆银子,有整锭的,有碎银的,甚至还有几枚铜钱,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吟片刻,像是在思索什么。(周围的病患也都看着他们,有人面露同情,有人低声议论,药房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过了片刻,大夫才缓缓开口:“罢了,看你们确实不易,这20两就免了。不过下不为例,日后若是再来看病,可就没有这般优惠了。”“多谢大夫!多谢大夫!”皇帝连忙拱手道谢,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张启明、王博和李嵩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周昌明更是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对着大夫作揖:“多谢大夫通融,大恩不言谢!”大夫摆了摆手,示意伙计将药递出去:“拿着药吧,记得按时服用,忌生冷辛辣。止咳糖浆一日三次,一次一支;消炎草药煎服,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皇帝接过药,沉甸甸的药盒捧在手里,却像是有千斤重。他看着盒身上印着的“电力提炼”四个字,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800两银子,几乎是他们身上所有的积蓄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怕是真的要省吃俭用,甚至可能要流落街头了。)几人拿着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药房。刚走出没几步,周昌明便忍不住打开了一个药盒,里面装着几支透明的玻璃管,管里装着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这玻璃管也是新奇玩意儿,晶莹剔透,比京城最好的琉璃还要透亮,想来也是耗费了不少银子。)“这就是电力提炼的止咳糖浆?”张启明好奇地凑过来,看着玻璃管里的液体,“看着倒是挺精致,就是不知道药效是不是真的像大夫说的那么好。”“不管好不好,都已经花了这么多银子,只能试试了。”皇帝的语气里满是疲惫,“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让周大人先服下药,好好歇息歇息。”几人点了点头,相互搀扶着,朝着医院大门走去。(夕阳的余晖透过医院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愁容,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不安。)走出医院大门,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可这热闹,却与君臣几人显得格格不入。他们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色憔悴不堪,怀里捧着几盒昂贵的药,口袋里却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碎银。“陛下,咱们现在去哪里?”李嵩忍不住问道,“身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连住店的钱都快不够了。”皇帝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找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吃饱喝足,让周大人服下药,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咱们去银行取钱!”“取钱?”张启明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陛下,异地取款要收八成的手续费,取5000两,只能拿到1000两,这也太亏了……”“亏也没办法!”皇帝咬了咬牙,“总好过露宿街头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其他的,日后再说!”几人不再多言,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街道深处走去。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加严苛的规矩,还是意想不到的转机。但此刻,他们只想先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填饱肚子,然后再与这安西郡的规矩,周旋到底。(就在他们走远后,医院二楼的一个窗口,赵宸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婉端着一杯茶走过来,递给赵宸,轻声道:“殿下,父皇他们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接下来,他们怕是要去银行取钱了。”赵宸接过茶,抿了一口,笑道:“哦?是吗?那可真是有意思。让他们去取吧,我倒要看看,父皇在知道银行的存款利率和取款手续费后,会是什么表情。”苏婉掩唇轻笑:“殿下,您这般折腾父皇,就不怕他回去后治您的罪吗?”赵宸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信:“治罪?等他见识了安西郡的真正实力,知道了我推行这些规矩的用意,只会夸我治郡有方,哪里还舍得治我的罪?走,咱们去银行等着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说罢,赵宸转身,带着苏婉,朝着银行的方向走去。一场新的交锋,即将拉开序幕。):()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