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6章 药房缴费惊天价 囊中羞涩愁断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药房缴费惊天价囊中羞涩愁断肠(逛到安西医院门口,周御史咳嗽不止,皇帝叹气:“进去看看吧,总不能看病也漫天要价”)皇帝扶着面色惨白的周昌明,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张启明、王博和李嵩,一行人刚踏出三号诊疗室的门,就被医院大堂里的景象刺得心头一紧。来往的医护人员脚步匆匆,穿着统一的白色大褂,手里端着托盘或是推着带轮子的病床,病床上躺着呻吟的病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味,与京城太医院的熏香气息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生冷与规整。周昌明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他死死抓着皇帝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这诊疗费就花了三百两,抓药的钱……怕是更吓人……臣的身子骨,扛一扛就能过去……”皇帝拍了拍他的手背,眉头紧锁,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方才诊疗费三百两已经让他肉痛不已,可看着周昌明这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掉头就走。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既来之,则安之。都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再说,抓药而已,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总不至于真的漫天要价。”话虽如此,皇帝的心里却也没底。这安西郡的处处规矩,早已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坐石阶罚两百两,拦辆车罚三百两,挂个号都要五十两,谁知道这小小的几副药,又会开出什么样的天价。王博和李嵩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愁容。王博走上前,低声劝道:“陛下说得是,周大人这病拖不得。咱们先去药房问问价,若是实在太贵,再想别的法子便是。”张启明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愧疚:“都怪臣……若不是臣一时冲动拦了那观光车,也不会白白损失三百两,如今周大人抓药,也能宽裕些。”皇帝摆了摆手,沉声道:“事已至此,说这些无用。走,去药房。”一行人循着墙上的指示牌,朝着大堂右侧的药房走去。药房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窗口内的伙计穿着白色短褂,动作麻利地抓药、称重、包药,嘴里还时不时报出一串数字,听得排队的百姓们连连咋舌,却也只能乖乖掏钱。(君臣几人站在队伍末尾,听着前面百姓的缴费金额,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妇人抱着发烧的孩童,不过抓了三副退烧的药,就花了足足一百五十两;一个老汉崴了脚,买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膏,竟也要八十两。)周昌明听得眼皮直跳,抓着皇帝衣袖的手愈发用力:“陛下……您听……这……这哪里是抓药,分明是抢钱啊!臣真的不看了,咱们走吧!”皇帝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窗口内那摞得高高的药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钱袋。钱袋里的银子越来越少,方才缴了诊疗费三百两,如今剩下的银子本就不多,若是抓药再花个几百两,他们怕是真的要在这安西郡身无分文了。可看着周昌明咳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模样,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再等等,轮到咱们便知。”队伍缓缓挪动,终于轮到了君臣几人。皇帝将手中的药方递进窗口,沉声道:“抓药。”药房伙计接过药方,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然后熟练地转身从身后的药架上取下几盒包装精致的药,又拿出一个小秤,称了几味草药,动作麻利地包好,然后将药和药方一起放在柜台上,低头拨弄了一下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报出了价格:“止咳糖浆三盒,每盒一百两,共三百两;消炎草药两副,每副五十两,共一百两;外加草药研磨费五十两,总计四百五十两。”“四百五十两?!”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炸在君臣几人的头顶。周昌明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被身边的李嵩及时扶住。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窗口内的伙计,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多少?四百五十两?就这几盒药,几副草药,就要四百五十两?!”张启明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猛地一拍柜台,高声喝道:“简直是岂有此理!在京城,这样的止咳药和消炎药,最多也就十两银子一副,你们这里竟然敢卖这么贵?!分明是敲诈勒索!”药房伙计被他拍柜台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这位客官,说话注意点!我们安西医院的药,都是用最新的电力设备提炼的精华,药效比寻常草药好上十倍不止,而且都是从外地运来的上等药材,成本本就高昂,四百五十两已经是公道价了!”“公道价?”张启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些药盒,“就这几盒破药,也敢称公道价?我看你们就是仗着赵宸的权势,在这里肆意敛财!”,!“放肆!”伙计的脸色沉了下来,“竟敢直呼九皇子殿下的名讳!再说,我们医院的药价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若是嫌贵,可以不买!没人逼着你!”“你!”张启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险些又要发作。皇帝连忙拉住他,对着伙计压下火气,沉声道:“伙计,这药价确实太贵了,我们身上的银子不够。能不能通融一下,便宜些?”伙计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客官,这可不行。我们医院的药价都是郡府统一规定的,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一分钱一分货,我们的药药效好,见效快,周大人这咳嗽,若是吃了我们的药,不出三日便能痊愈,若是吃了寻常的草药,怕是要拖上十天半个月,还未必能好。”周昌明听着这话,心里更是纠结。他既心疼银子,又实在难忍咳嗽的折磨。他看着皇帝,眼神里满是挣扎:“陛下……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四百五十两,实在太贵了……”皇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柜台上那些包装精致的药盒,心里也是天人交战。四百五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现在囊中羞涩,若是花了这笔钱,怕是连住店吃饭的银子都没了。可若是不买,周昌明的病该如何是好?(王博走上前,对着伙计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伙计,我们初来乍到,身上的银子确实不多。周大人的病也实在拖不起,您看能不能少收一些?我们身上只剩下五百两银子了,若是买了药,连住店的钱都没了。”)伙计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虽然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乡野村夫,心里便有了几分掂量。他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看你们确实不容易,草药研磨费就给你们免了,总计四百两。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再多,我可就真的没法交代了。”皇帝咬了咬牙,四百两,这几乎是他们现在全部的家当了。他从怀里掏出钱袋,抖抖索索地倒出里面的银子,仔细数了数,一共四百二十两,刚好够买药,还剩下二十两。他看着那二十两碎银,心里一阵发酸。想他堂堂大赵皇帝,九五之尊,何时竟落魄到这般地步?连抓几副药,都要这般捉襟见肘。他深吸一口气,将四百两银子递给伙计,沉声道:“四百两,拿药。”伙计接过银子,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将柜台上的药推了出来,递给皇帝:“客官拿好。止咳糖浆一日三次,一次一支;消炎草药煎服,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记得按时服用,忌生冷辛辣。”皇帝接过药,沉甸甸的药盒捧在手里,却像是有千斤重。他看着盒身上印着的“安西医院”四个大字,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周昌明看着那些药,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陛下……臣……臣对不起您……又让您破费了……”皇帝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罢了,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值了。”一行人拿着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安西医院的大门。站在街道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口袋里只剩下二十两碎银,这连住一晚普通客栈的钱都不够,更别说吃饭了。张启明看着手里仅剩的二十两银子,欲哭无泪:“陛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二十两银子,连一顿饭都吃不饱,更别说住店了。”王博和李嵩也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周昌明更是愧疚得无地自容,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都怪臣……若不是臣生病,也不会花这么多银子……咱们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皇帝看着几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烦躁。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夜幕即将降临。若是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他们今晚怕是要露宿街头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慌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咱们身上还有二十两银子,先找个最便宜的地方住下,哪怕是柴房也好。然后明日,去银行取钱!”“取钱?”张启明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陛下,方才咱们问过,异地取款要收八成的手续费,取五千两,只能拿到一千两,这也太亏了……”“亏也没办法!”皇帝咬了咬牙,“总好过露宿街头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其他的,日后再说!”就在这时,周昌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皇帝,声音带着几分欣喜:“陛下,您看这个!”皇帝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锭五十两的银子!“这……这是哪里来的?”皇帝愣住了。周昌明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笑道:“这是臣出发前,夫人偷偷塞给臣的私房钱,说是怕臣在外遇到难处。臣一直贴身放着,竟险些忘了。”(看着这锭五十两的银子,君臣几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五十两加上剩下的二十两,一共七十两,虽然依旧不多,但至少能让他们不至于露宿街头,也能买上一顿饱饭了。)皇帝紧紧攥着那锭银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道:“走!先去找家客栈住下!吃饱喝足,明日再去银行取钱!我倒要看看,这赵宸的安西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一行人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迈着沉重却又带着几分轻快的脚步,朝着街道深处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加严苛的规矩,还是意想不到的转机。但此刻,他们只想先找个地方,好好歇一歇,填饱肚子,然后再与这安西郡的规矩,周旋到底。):()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