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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保安冷笑 这是玻璃不是琉璃成本仅5文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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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冷笑:“这是玻璃,不是琉璃,成本仅5文钱”,君臣闻言集体石化(君臣几人在茶馆靠窗的位置坐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一壶雨前龙井见了底,午后的燥热被茶水的清冽压下去几分,可周昌明心头的憋屈,却半点没散。他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总忍不住往衣袖里摸,指尖触到那冰凉通透的罐子,心口就跟被针扎似的疼。一千两银子,那可是他攒了整整五年的俸禄,就这么换来了这么个轻飘飘的玩意儿,说出去怕是要被整个御史台的同僚笑掉大牙。)皇帝抿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安西郡的繁华,比他想象中要盛得多。临街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布庄里挂着色彩鲜亮的绸缎,铁匠铺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孩童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糖人,追着跑着,笑闹声传得老远。他忽然想起在超市里看到的那些新奇物件,电动扶梯、电子秤、会说话的广播,还有手里这个通透的罐子,心里头那点火气,竟隐隐被一丝好奇压了下去。赵宸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琢磨出这些东西的?王博捋着山羊胡,眼神落在周昌明攥得紧紧的衣袖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慢悠悠开口道:“周大人,不如把那罐子拿出来再瞧瞧?方才在街边人多眼杂,老臣看得不甚真切。这东西这般通透,定不是凡品。”周昌明闻言,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王大人就别取笑老夫了!这破罐子就是个赔钱货,一千两银子买的,想想都心疼!”嘴上虽这么说,他还是慢吞吞地把罐子从衣袖里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罐子刚一落桌,就惹得几人都凑过了头。午后的阳光透过茶馆的窗棂,落在罐子上,竟折射出一圈淡淡的光晕。罐身通体透明,没有一丝杂质,摸上去冰凉光滑,比宫里珍藏的琉璃摆件还要细腻几分。李嵩伸手轻轻敲了敲罐身,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玉石相击,不由得惊叹道:“这声音,这质感,怕是极品琉璃吧?寻常琉璃哪有这般通透?”张启明也凑上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瞧这成色,就是宫里的贡品琉璃,也未必比得上。这么说来,一千两银子,好像也不算太亏?”“不算太亏?”周昌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声音,引得邻桌的茶客纷纷侧目,他连忙压低了嗓门,眼眶又红了几分,“张大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千两啊!够买十亩良田了!就算是极品琉璃,也不值这个价!赵宸那小子就是黑心,摆明了是坑我们这些外地人的钱!”皇帝也伸手摸了摸罐子,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微微颔首:“这东西确实精致,比宫里的琉璃好上不少。只是这价格,确实离谱了些。赵宸这小子,定是瞧出我们是京城来的,故意敲竹杠。”几人正议论着,茶馆的店小二端着一碟瓜子走了过来,见桌上摆着这么个通透的罐子,眼睛一亮,忍不住多瞧了两眼,笑着说道:“几位先生是外地来的吧?这罐子看着稀罕,其实在我们安西郡,算不上什么贵重物件。”这话一出,君臣几人都愣住了。周昌明更是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店小二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这罐子不算贵重物件?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店小二被他抓得一愣,连忙摆手道:“先生别急,听小的慢慢说。这东西叫玻璃,不是琉璃,在我们安西郡的杂货铺里,到处都有卖的。”“玻璃?”君臣几人异口同声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只听过琉璃,从未听过什么“玻璃”。店小二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罐子,继续说道:“是啊!这玻璃是我们安西郡的特产,是九皇子殿下的工坊里造出来的。比琉璃轻便,还更通透,价格也便宜得很。像这么大的一个玻璃罐,在杂货铺里买,也就五文钱一个,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装个糖、盛个豆子,都方便得很。”“五文钱?”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君臣几人耳边炸开。周昌明的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罐子扫到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说多少?五文钱?!”店小二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有些莫名其妙地说道:“是啊,五文钱一个。有时候赶上杂货铺打折,三文钱都能买得到。几位先生莫不是听错了?”五文钱!周昌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他千辛万苦花了一千两银子买来的“极品琉璃”,竟然只值五文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猛地抓住店小二的胳膊,语气急切得像是要吃人:“你可别骗老夫!这东西真的只值五文钱?你要是敢胡说,老夫饶不了你!”店小二被他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小的哪敢骗几位先生啊!这玻璃在我们安西郡真的很常见。不信你们去街上的杂货铺瞧瞧,一抓一大把!九皇子殿下说了,这玻璃就是要让寻常百姓都能用得起,所以定价才这么便宜。”,!皇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精彩起来。他看着桌上的玻璃罐,手指微微颤抖。一千两银子,五文钱。这中间的差距,何止是天壤之别?他忽然想起在超市出口处,那个保安说这罐子是“样品,价值不菲”,现在想来,哪里是什么样品,分明是赵宸那小子故意设下的圈套!李嵩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看着玻璃罐,又看着店小二,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张启明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捋着胡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王博也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店小二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这位小哥,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玻璃真的是九皇子殿下的工坊造出来的?五文钱一个?”“千真万确!”店小二拍着胸脯说道,“我们安西郡的人,谁不知道九皇子殿下的玻璃工坊?那工坊里每天都在造玻璃,杯子、罐子、盘子,什么都有。还有那种大的玻璃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比铜镜清晰多了,也就一两银子一面,好多人家都买了挂在屋里呢!”一两银子一面的玻璃镜子?君臣几人再次被震撼到了。铜镜在京城,最便宜的也要十几两银子,好一点的更是要上百两。而这里的玻璃镜子,竟然只要一两银子?周昌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桌上的玻璃罐。一千两银子,五文钱。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心疼,而是憋屈,是愤怒,是一种被戏耍后的无力感。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引得整个茶馆的人都看了过来。他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调了:“赵宸!你个黑心烂肺的小子!竟敢这般戏耍老夫!一千两银子!五文钱的破罐子!你简直是欺人太甚!”皇帝看着周昌明那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周昌明这次是真的被坑惨了。可转念一想,这玻璃能卖五文钱一个,说明赵宸的工坊已经能大规模生产了。这要是推广到整个大赵王朝,百姓们就能用上便宜又好用的玻璃制品,岂不是造福万民的好事?可一想到那一千两银子的罚款,他心里又有些不爽。赵宸这小子,分明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故意捉弄他们!)君臣几人正沉浸在震惊和憋屈之中,茶馆的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正是安西超市的保安。两人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径直朝着他们这桌走了过来。周昌明看到保安,像是看到了仇人,猛地站起身,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些帮凶!和赵宸一样黑心!五文钱的破罐子,竟敢罚老夫一千两银子!你们这是抢劫!是敲诈!”那两个保安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怒骂一般,走到桌前,对着皇帝微微颔首,其中一个面色冷峻的保安开口说道:“几位先生,方才在超市,是我们的疏忽。这本是超市的样品,本该贴上‘非卖品’的标签,却因店员的失误,遗漏了。我们老板得知此事后,特意让我们来向几位赔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继续说道:“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如数奉还。老板说,今日之事,是超市的过错,不该让几位先生蒙受损失。另外,老板还说,这玻璃罐,就当是送给几位先生的赔礼。”周昌明看着桌上的银票,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万万没想到,赵宸竟然会派人来还钱。皇帝看着那张银票,又看了看眼前的保安,眉头微微皱起:“你们老板,是赵宸?”保安点了点头:“正是九皇子殿下。殿下说,几位先生是京城来的贵客,本该好好招待,却因超市的疏忽,让几位受了委屈,实在抱歉。”王博捋着胡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问道:“你家殿下,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儿的?”保安答道:“殿下一直在关注几位先生的行踪。知道几位在超市受了气,又在茶馆喝茶,特意让我们过来赔罪。殿下还说,若是几位先生有兴趣,明日可以去他的玻璃工坊瞧瞧,看看这玻璃是如何造出来的。”君臣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赵宸竟然一直在关注他们?皇帝拿起桌上的银票,又看了看那个玻璃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他忽然觉得,赵宸这小子,虽然调皮了些,但做事还算有分寸。周昌明看着那张银票,手微微颤抖着。一千两银子失而复得,他心里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拿起那个玻璃罐,看着它在阳光下通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五文钱的玩意儿,好像也挺好看的。保安见几人神色缓和,又说道:“殿下还说,超市里的商品,虽然价格有高有低,但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那些高价的商品,比如西域水果糖,所用的原料都是千里迢迢运来的,成本极高,并非故意抬价。而像玻璃这样的商品,殿下就是要让它走进寻常百姓家,让所有人都能用得起。”,!皇帝点了点头,心里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赵宸在安西郡做的这些事,并非是为了搜刮钱财,而是为了造福百姓。那些高价的商品,是为了赚取研发的成本,而那些低价的商品,却是为了让百姓受益。李嵩看着那个玻璃罐,忍不住赞叹道:“这玻璃真是好东西!五文钱一个,百姓们都能买得起,比琉璃实用多了!”张启明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赵宸殿下,真是个有本事的人!能造出这般好的东西,还能让百姓都用得起,实在是难得!”周昌明拿着银票,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后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看着那个玻璃罐,喃喃自语道:“五文钱的玩意儿,倒也挺精致的……”保安见几人消了气,又说道:“若是几位先生明日想去工坊瞧瞧,小的可以带路。”皇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明日我们就去瞧瞧,看看这玻璃,到底是如何造出来的!”保安躬身行礼:“那小的明日就在茶馆门口等候几位先生。”说完,便和另一个保安转身离开了茶馆。茶馆里又恢复了平静,邻桌的茶客依旧在谈笑风生,说书先生的醒木声又响了起来。君臣几人看着桌上的银票和玻璃罐,一时间竟都沉默了。(周昌明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又把玻璃罐捧在手里,左看右看,越看越:()大夏废皇子:从武冠到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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