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的道是云倾月(第1页)
苏意欢见她似乎有些生气,连忙往后缩了缩脖子,双手乱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妹别气别气!我发誓,真就仅此一本,半分没往外传过!”这种事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就连话本里加的那些人物情节,也都是贴合着宗门日常的边角碎片,没敢胡乱捏造半分越矩的桥段。她凑上前,拽着云倾月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了几分:“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恼。实在是那天瞧见你和瑾宸道君站在一起的模样,一个清冷绝美,一个矜贵出尘,太有画面感了,我没忍住才瞎琢磨着画了几笔。”云倾月忍了忍,捏着画册的指尖微微泛白,没好气地瞪她:“几笔?苏师姐,你这都快画成一本话本全册了!”唉,这家伙怎么没出生在现代呢?不然凭她这份“才情”与“绝技”,怕是早就靠画同人本赚得盆满钵满,火遍全网了。“我,我这不是觉得你们俩太般配了嘛,清冷师妹配禁欲道君,简直是天作之合!”苏意欢小声道。“合什么合!”云倾月又羞又恼,作势要把画册扔回去。“别别别!”苏意欢连忙按住她的手,苦着脸求饶,“师妹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画了还不行吗?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这就把它烧了,权当没画过!”云倾月看着她这幅模样,又瞧了瞧画册上细腻的笔触,知道苏意欢怕是费了一番心思。好在只此一本,她心里的气消散了些许,最终还是没扔,只严肃告诫了一句:“下不为例!这本画册你自己藏严实了,敢让第三个人瞧见,看我怎么收拾你。”苏意欢闻言,急忙举起右手作发誓状,连连保证:“谨听云师妹所言,师姐绝不敢再犯!”唉,可惜了,都怪瑾宸道君。先前瞧见她的画卷,不制止也就罢了,居然还时不时指点一二。往日沉浸在创作里,半点没往深处想。如今回头琢磨,那厮怕不是早就盯上云师妹了吧!苏意欢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惊得心头一跳,随即又忍不住暗生欢喜。画本云师妹不让画,可往后那指不定会上演的追妻戏码,她总能在一旁悄悄围观吧!两人将画本的话题抛到一边,凉亭内又恢复了欢快的气氛。云团扒拉着一枚低阶灵果当球玩,云倾月端着灵茶细品,苏意欢则边啃灵果,边绘声绘色说着宗门里的稀奇事。随着太阳渐渐偏西,晚霞染红天际。苏意欢将那本独一无二的画册留在石桌上,踩着飞剑一溜烟就没了影,连告辞的话都是隔着老远飘过来的:“师妹我先走啦!家里晾着的符箓还没收,可别叫风刮跑了,咱们下回再聚!”话音未落,那道淡蓝色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天际。云倾月望着她远去的方向无奈失笑。瑕不掩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而苏师姐这般热烈的性子,在这步步为营的修仙界,恰是最难得的真诚纯粹。她低头瞥了眼桌上的画册,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封面,耳根又悄悄泛起一点红。不得不说,苏师姐这画技当真是绝了,若搁在现代,怎么着也能轻松月入十万。她有些无奈地将画册收进系统空间的最深处,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脚边的云团蹭了蹭她的裙摆,声音软软的透过契约传来,带着几分委屈:“姐姐,那个苏师姐下次还来吗?她摸得我尾巴都快打结啦。”云倾月弯腰抱起它,指尖轻轻点了点它毛茸茸的耳朵,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或许吧,毕竟她的‘创作灵感’,似乎总围着我们转。”音落,院外忽然一阵极轻的灵力波动,云倾月抬眸望向院门方向,眸光微闪。她似乎…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松风气息。云倾月外放神识感应,那道灵力波动却又瞬间消散无痕,仿佛从未出现过。她微微蹙眉,抱着云团起身,指尖悄然凝起一丝灵力,目光落在院门上。那清冽的松风气息极淡,却带着熟悉的冷冽感,绝非宗门弟子所有。更像是…某人常年伴身的、裹挟着雪山寒气的味道。“姐姐,怎么了?”云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毛绒绒的耳朵警惕地竖起,“有坏人吗?”她轻轻摇头,眉眼垂落,遮住其中的微光。心中却泛起一丝波澜,但更多的是疑惑,若真是瑾宸道君,他为何要隐匿行踪?以他的修为,若不想让她察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又怎会留下轻微的灵力波动?云团见她不语,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软声道:“姐姐不用害怕,那气息对你没有恶意,反倒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像雪后初晴时,松枝上落下的第一缕阳光,冷丝丝的,又暖融融的,好奇怪啊!”云倾月:……我也觉得离谱!满打满算,除了原主入宗时,在新弟子大殿上见过瑾宸道君一面,后又从旁的弟子口中得知,他便是北域最年轻的化身道君——池疏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再之后,就是一年前,被苏师姐拉着去她的欢语居看画稿,意外撞见过瑾宸道君一面。这样一位高冷人物,怎会“偷偷”跑来看她?莫不是…真被苏师姐之前定制的那些话本勾起了心思?这想法刚冒出来,云倾月自己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荒谬!都怪苏师姐,害她脑子也不正常了。云倾月失笑摇摇头,心里的那丝轻微波澜,转瞬间消失无痕,随之抱着云团脚步轻快地回屋修炼画符去了。管他什么心思,我自岿然不动,谁能奈我何!仙云峰墨雪居内,寒玉案上燃着一炉雪顶香,青烟缠上悬着的紫竹风铃,细碎声响打破了一室寂静。靠上首的案几两侧,身穿白袍的秦言支着下巴,晃着手里的玉杯,眉眼促狭的看向对面坐着的池疏寒,调侃道:“呦,我们话本子里的男主看女主回来啦?”池疏寒指尖刚触到茶盏,闻言抬眸递去一记冷眼,墨色眸底像结了层寒冰,可与之相反的却是耳尖泛起的那丝微红。无人知晓,他哪是被画本子勾了心神…他本是雪域少主,三岁时祭司便断言他有死劫,唯有北域的命定之人能解。为寻这人,他才入北域宗门,一等就是百年。直到一年前那阵心悸,他循着感应,在欢语居见到云倾月时。他便知,寻了百年的人终于找到了,所谓“巧合”,全是他步步算好的靠近。秦言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他端起灵茶猛灌了一口,茶水沾湿唇角也顾不上擦,语气里满是“控诉”道:“我实在想不通,前一百多年你把‘清心寡欲’刻进骨子里,见了仙葩都不抬眼,怎么就因为本话本子,跟谪仙断了仙根似的往凡尘里扎?十头灵犀牛都拉不回你!”秦言把玉杯往案上一放,茶水晃出细沫,继续道:“你忘啦?当年咱们在雪域冰原上击掌为誓,要踏遍天衍大陆每处秘境,寻遍世间奇珍。如今你倒好,天天偷偷盯着人家姑娘,还试图把人扒拉进自己怀里当道侣,将我这‘秘境第一搭子’晾在一边,我成什么了?”说完,还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向池疏寒,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池疏寒指尖捻着茶盏边缘,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好好说话,再如此,莫怪我将你扔出仙云峰。”秦言“啧”了一声,往后靠回椅背上,白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趣!”“行了,不逗你了。”秦言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池疏寒,目光里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有:()绑定抽卡系统后,修仙女配成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