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公主府夜惊魂(第1页)
258章剧情改成这样:夜色更深,浓云悄然遮蔽了残月,为楼兰王城笼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从太阳神殿全身而退的皇甫少白和唐小猫,并未返回玉佩空间。萨迪克已死,消息随时可能走漏,必须赶在伊力月薇察觉之前,从她口中撬出更多关于“魅刹”、北狄以及“神陨之地”的线索,更重要的是,要让她为当年的罪行付出代价。两人身形如电,在屋檐巷道间快速穿行,目标直指西区的公主府。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两人蒙面的黑巾,却吹不散皇甫少白眼中沉淀的寒意和唐小猫心中的警惕。此时的公主府,揽月轩内。驸马鄯善·阿布都早已被侍女们连劝带架地送回了自己的院落,醉得不省人事。揽月轩内一片狼藉,破碎的花瓶碎片和洒落的茶水还未来得及收拾。伊力月薇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中自己那张依旧美艳却难掩焦躁和岁月痕迹的脸,怔怔出神。萨迪克匆匆离去前那句“从后窗走,快”和他当时略带仓皇的神色,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不是蠢人,萨迪克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她能感觉到他离去时的紧张,绝非仅仅因为阿布都那个废物的突然闯入。联想到白日里王宫隐约传来的骚动和王兄(伊力哈穆)那边毫无音讯,一种莫名的不安逐渐在她心中蔓延开来。“来人!”她忽然扬声唤道。一名心腹侍女应声而入,垂首恭敬道:“公主有何吩咐?”“去,派人悄悄去太阳神殿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再派人去王宫那边打探一下,看看国王陛下……我王兄今日可曾召见过什么人,宫里是否太平。”伊力月薇低声吩咐,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是,公主。”侍女领命,悄悄退下。伊力月薇站起身,在室内烦躁地踱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的房间,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空虚和冰冷。她不由地又想起晚上萨迪克说的话——“只要找到神陨之地,得到传承,我们便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长生不老,青春永驻……这八个字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嫉妒伊力月璃,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男人围着她转,更因为伊力月璃身上那种仿佛时光格外眷顾的清丽脱俗。而她,即便用尽手段保养,也能感觉到年华正在一点点从指缝间流逝。萨迪克的承诺,是她这些年疯狂行事的最大动力之一。“伊力月璃……你死了,你的儿子也死了,老东西失踪了,楼兰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神陨之地,也一定会是我的!”她对着镜中扭曲的自己,喃喃低语,眼中闪烁着偏执而疯狂的光芒。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嗒”的一声轻响,像是瓦片被踩动,又像是夜鸟落足。伊力月薇猛地一惊,汗毛倒竖,厉声喝道:“谁在外面?!”同时,她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梳妆台抽屉里藏着的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没有人回答。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轻响,更显得室内死寂。是错觉吗?还是……伊力月薇心跳如鼓,警惕地环顾四周,慢慢挪到墙边,想要去拉动召唤护卫的铃绳。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铃绳,就感觉后颈一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她甚至没看清人影,就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两道模糊的黑影,以及一双冰冷得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眼眸。不知过了多久,伊力月薇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悠悠转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四周光线昏暗,似乎是一个封闭的、堆满杂物的狭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这里……好像是公主府后花园废弃已久的杂物间?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住,嘴里塞着一团破布。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醒了?”一个冰冷低沉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如同腊月寒冰。伊力月薇惊恐地瞪大眼睛,循声望去。借着从破损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房间的阴影里,站着两道身影。一高一矮,皆身着黑衣,蒙着面,正是潜入公主府的皇甫少白和唐小猫。“呜呜呜!”伊力月薇挣扎得更厉害了,眼中充满了恐惧、愤怒和质问。皇甫少白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与母妃有几分相似、却心思歹毒如蛇蝎的女人。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本公主!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识相的赶紧放了本公主,否则……”伊力月薇一能说话,立刻色厉内荏地尖声叫嚷起来,试图用身份威吓对方。“否则怎样?”皇甫少白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却让伊力月薇瞬间哑火,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声音,这眼神……好熟悉,却又带着刻骨的冰冷和恨意。,!“伊力月薇,”皇甫少白缓缓念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楼兰的月薇公主,鄯善国的驸马妃,大祭司萨迪克的……老相好。”伊力月薇浑身一颤,对方竟然知道她和萨迪克的私情!她强作镇定,厉声道:“你胡说什么!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皇甫少白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冰冷,“我来,是替我母妃,伊力月璃,向你问好。”“伊力月璃”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伊力月薇耳边炸响。她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蒙面的男子:“你……你是……不,不可能!那个小杂种早就……”“早就该死了,是吗?”皇甫少白替她说完了后面的话,眼中的寒冰几乎要化为实质,“就像你们当年,用那‘美人醉’,毒害我母妃一样?”伊力月薇如遭雷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是伊力月璃的儿子,那个本该死在北疆的皇甫少白!他竟然没死!还回来了!“不……不是我!是萨迪克!毒是他找的,是他给我的!是他蛊惑我的!”伊力月薇尖声叫道,拼命想要撇清关系,将一切推到萨迪克身上,“是伊力月璃!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清玄,王兄的宠爱,所有人的目光……她凭什么?!她一个外嫁的公主,凭什么还要霸占着楼兰最美公主的名头,凭什么让所有人都惦记着她!她该死!”看着她歇斯底里、扭曲疯狂的嘴脸,皇甫少白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毫无悔意,只会将过错推给别人。“萨迪克已经先你一步,去地下向我母妃忏悔了。”皇甫少白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伊力月薇的哭喊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惧:“你……你杀了萨迪克?不可能!他是大祭司,他……”“大祭司又如何?”皇甫少白冷漠地打断她,“现在,轮到你了。”“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楼兰公主!我是你姨母!”伊力月薇彻底慌了,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骄纵,“少白,我是你姨母啊!看在你母妃的份上,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姨母?”皇甫少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讽刺更浓,“当你将毒药递给我母妃,笑着看她喝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她妹妹?当你勾结逆贼,软禁外祖父,祸乱楼兰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楼兰公主?现在来跟我谈血脉亲情?你不配!”伊力月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恐惧地摇头,身体向后蜷缩。“告诉我,‘魅刹’在楼兰的据点在哪里?他们和北狄拓跋宏的具体计划是什么?除了星图,另一把‘幽钥’是不是在你或者萨迪克手里?”皇甫少白不再跟她废话,直接问出关键。“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魅刹’的事,都是萨迪克和他们联系的!钥匙……钥匙在萨迪克那里!对,一定在他那里!他谁都不信,连我都防着!”伊力月薇慌忙说道,眼神闪烁,显然并未完全说实话。皇甫少白不再多言,只是看了唐小猫一眼。唐小猫会意,再次拿出了那个让萨迪克痛不欲生的白色小瓷瓶,在伊力月薇眼前晃了晃,用清脆的声音说道:“刚才给你的相好用过这个,效果还不错。他说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呢。公主殿下,你要不要也试试?听说,这药叫‘蚀骨噬心散’,中了之后,会先从骨头里痒起来,然后像有蚂蚁在啃,最后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伊力月薇吓得魂飞魄散,她可是亲眼见过萨迪克用类似的蛊虫折磨不听话的下人,那惨状让她做了好几天噩梦。眼前这瓶听起来更可怕!“‘魅刹’……他们在王城东市最大的那家‘丝路珍宝阁’后院有据点,掌柜的是他们的人!他们还……还在城西贫民窟有个暗桩,负责人叫‘蝎老’!拓跋宏答应萨迪克,只要助他掌控楼兰,拿到星图和钥匙,开启神陨之地后,会分给我们进入的名额,并支持我们的儿子乌尔成为楼兰新王!”她语无伦次,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钥匙!钥匙不在我这里,也不在萨迪克身上!他说……他说钥匙被他藏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但他跟我说过,那地方好像跟太阳神殿地下的一个古老祭坛有关!他说那里有历代大祭司留下的封印,需要特殊的血脉和咒语才能打开!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求求你,看在我全都说了的份上,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金银财宝都给你!我可以帮你对付伊力哈穆和拓跋宏!”皇甫少白面无表情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丝路珍宝阁,贫民窟蝎老,神殿地下祭坛……至于伊力月薇的求饶和许诺,在他听来如同狗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儿子乌尔,和你女儿迪丽,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吗?”皇甫少白忽然问道。伊力月薇一愣,随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连忙道:“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还小,都是无辜的!少白,你放过他们,他们是你的表弟表妹啊!所有的罪孽都是我一个人的,你杀了我吧,只求你别伤害他们!”看着此刻才想起儿女、试图用亲情做最后挣扎的伊力月薇,皇甫少白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年她对亲姐姐下手时,可曾想过姐妹之情?如今为了活命,倒是想起儿女无辜了。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伊力月薇感到比刚才更甚的恐惧。那是一种彻底的漠然,仿佛她在他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你……你想干什么?你说过,我说了就饶了我的!”伊力月薇声音颤抖,做最后的挣扎。“我何时说过?”皇甫少白淡淡反问。伊力月薇一滞,仔细回想,对方确实从未承诺过她说出来就饶她性命。无边的绝望瞬间将她吞噬。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一阵喧哗和奔跑声,似乎有许多人正朝着这个偏僻的杂物间方向而来,还夹杂着呼喊:“快!那边看看!”“公主不见了!”“有刺客!保护公主!”应该是伊力月薇之前派去查探的心腹侍女久去不回,或者府中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异常。伊力月薇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她张大嘴,想要呼救——然而,一道寒光闪过。她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眼前收剑归鞘的蒙面男子,似乎想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恨、恐惧和不甘,意识迅速沉入黑暗。楼兰的月薇公主,伊力月薇,卒。皇甫少白看着地上逐渐失去生息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母妃,害你的另一个凶手,孩儿也送她下去陪您了。“少白,有人来了,很多。”唐小猫敏锐的精神力感知到迅速靠近的杂乱气息和脚步声。皇甫少白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伊力月薇的尸体,然后拉着唐小猫,迅速来到杂物间的后窗。后窗外面是一片茂密的花丛,连着公主府的后墙。两人刚刚跃出窗户,藏身花丛阴影中,杂物间的门就被“嘭”的一声大力撞开。一群手持火把和兵器的公主府侍卫冲了进来,火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地上伊力月薇倒在血泊中、尚有余温的尸体。“公主——!”为首的侍卫统领看清情况,顿时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有刺客!刺客杀了公主!快追!封锁全府!绝不能让他们跑了!”整个公主府瞬间被惊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侍卫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搜寻,呼喊声、奔跑声、兵刃出鞘声响成一片。而此刻,皇甫少白和唐小猫已经如同两只灵活的夜枭,借助花园树木和建筑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几队匆忙搜捕的侍卫,来到了公主府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墙根下。这里靠近后花园的角落,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两人正欲翻墙而出,斜刺里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只见一个身穿鹅黄色寝衣、外面胡乱披了件外袍的少女,手持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从一丛花木后闪了出来,正是伊力月薇的女儿,迪丽。她显然是被府中的混乱惊醒,仓皇跑出来查看,却正好撞见了准备离开的皇甫少白和唐小猫。迪丽脸上还带着睡意和惊恐,但当火光映照下,她隐约看到地上有血迹,又看到两个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中似乎还拿着剑,顿时明白了什么,声音尖利起来:“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杀了我母亲?!”她虽然骄纵,但毕竟只有十几岁,此刻面对可能是杀害母亲的凶手,恐惧大过了愤怒,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唐小猫眉头微皱,正想出手制住这个麻烦的小姑娘,以免她惊动更多人。皇甫少白却忽然抬手,阻止了唐小猫。他看向迪丽,蒙面巾下的眼神深邃难明。这个女孩,是伊力月薇和萨迪克的女儿,她的身上流着那对狗男女的血。按照常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才是稳妥的做法。迪丽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别过来!我……我叫人了!来人啊!刺客在这里……”她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远处立刻有侍卫的呼喝和奔跑声朝着这边而来。皇甫少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冰冷的决断。他并非嗜杀之人,但也不愿留下隐患。这迪丽从小耳濡目染伊力月薇的狠毒,看其对待侍女的手段便知绝非良善。今日放了她,他日未必不会成为祸患。然而,就在他手指微动,准备弹出一道指风将其击晕带走再作处置时,异变突生!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从迪丽身后的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捂住了迪丽的嘴,同时另一只手在她颈后重重一击。迪丽眼睛猛地瞪大,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黑影动作不停,扶住迪丽软倒的身体,同时抬头看向皇甫少白和唐小猫的方向。火光摇曳间,皇甫少白和唐小猫看清了来人的脸——赫然是昨夜在公主府主院“揽月轩”见过的鄯善·阿布驸马,伊力月薇的丈夫,鄯善·阿布驸马!只是此刻的鄯善·阿布,脸上没有了白天的颓废和醉意,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干净利落,与之前判若两人!“跟我来!”驸马鄯善·阿布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一句,然后扛起昏迷的迪丽,转身就朝着花园更深处、一处假山的方向掠去。皇甫少白和唐小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这个白天还烂醉如泥、看起来懦弱无能的鄯善国驸马,此刻竟展现出如此身手和机变?他是敌是友?但身后追兵已近,不容他们多想。两人当机立断,身形一动,跟上了鄯善·阿布驸马。:()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