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除夕前的筹划（第1页）

夜色渐深，但唐小猫家的客厅里却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晚饭后不久，石村长、石勇、秀娘、文竹、杜仲、石大山、石大娘、应老栓和应周氏老两口陆陆续续都来了。启氏因怀有三月身孕，身子不便，石大山特意嘱咐她早些歇息，没让她过来。客厅宽敞，沙发和椅子被挪动，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圈。杨喜睇用新收的牛奶（忘忧谷养殖场里养的几头变异奶牛产奶量不错，且性情温顺）和之前从唐小猫空间拿出的红茶、糖，煮了一大壶香喷喷的奶茶，给每人倒上一杯。唐阳平则端出了杨喜睇下午烤的蛋糕和一些用面粉做的简单点心。大家捧着温热的奶茶，吃着香甜的点心，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商议着明日——也就是除夕——该如何过这个特殊的年。唐小猫刚从浴室泡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裹着厚厚的家居服，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她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热闹的讨论声驱散了冬夜的寒冷，也驱散了她心头残留的几分阴霾。她悄悄走过去，在爹娘旁边的空位坐下。“……往年咱们在石家村，再难，年总是要过的。”石村长抿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说，“扫尘、祭祖、贴春联、挂桃符、守岁、吃年夜饭、给孩子们压岁钱……一样不能少。如今咱们在忘忧谷，托猫儿和少白公子的福，日子比外面安稳不知多少，这年，更要好好过，去去晦气，迎个新年景！”“村长说得是！”秀娘接口道，她手里拿着块手帕，正在给女儿春妮擦嘴角的蛋糕屑，“虽说不比往年热闹，但该有的心意和规矩不能废。只是……咱们这谷里，祭祖的祠堂是没有了，只能在各自家里简单摆个香案。还有这春联、桃符、年画，也没处买去。”文竹先生微笑道：“无妨。春联、桃符，秀才倒是可以代劳。笔墨纸砚，我那里还有一些。只是这内容，还需大家集思广益，讨个吉利。年画……倒是可以剪些窗花贴上，也喜庆。秀娘婶，春妮，你们母女手巧，这事儿可以张罗起来。”“文竹先生说得对！”秀娘眼睛一亮，“我和春妮，还有石大娘、应大娘，咱们一起剪些窗花、福字，保准好看！”石大娘和应周氏都笑着点头应下。杜仲大夫放下茶杯，说道：“守岁年夜饭是大事。咱们谷里如今有粮有肉，还有些新鲜菜蔬。这顿饭，得好好筹备。我那儿还有些炮制好的药材，可以配点驱寒温补的汤料，炖在羊肉汤或者鸡汤里，给大家暖暖身子。”石勇挠挠头：“吃的喝的咱们想法子，可这‘爆竹声中一岁除’，没有爆竹，总觉得少了点年味儿。而且，咱们在谷里放爆竹，会不会引来外面的注意？”他有些担忧。石大山道：“勇子哥顾虑得是。不过，咱们可以想点别的法子。比如，让孩子们用竹筒、牛皮纸做些简易的‘响炮’，不点燃，就听个响动。或者，咱们大人一起敲敲锣鼓，热闹热闹也行。”“这主意好！”应老栓笑道，“我家那口破锣还在，正好派上用场！”这时，大家看到了坐在唐阳平身边的唐小猫。秀娘笑着招呼：“小猫，你也来啦？快过来坐。你主意多，也来出出主意，咱们这年，该怎么过才热闹又妥当？”唐小猫连忙摆手，笑道：“秀娘婶，您可别问我。往年你们怎么过，今年就还怎么过。咱们在谷里，安全第一，但也得有过年的样子，让大伙儿，尤其是孩子们高兴高兴。我听你们的安排就好。”她可不敢乱出主意，生怕又把大家的感激引过来。石大娘拍手道：“看看，猫儿丫头多明事理！她说得对，咱们往年怎么过，今年就怎么过！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废。如今咱们住在忘忧谷，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外面那些糟心事也进不来，还担心个啥？该吃吃，该喝喝，该热闹热闹！”应周氏也点头附和：“老姐姐说得是！咱们是得把年过起来，也让孩子们知道，只要人齐整，心气在，再难的年景也能过得有滋有味！想想外面那些……唉，咱们能在这儿安安稳稳商量过年，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杜仲大夫感慨地叹了口气：“是啊，别说这酸雨荒年，就是往年太平光景，咱们在石家村，年节里也难得有如今日这般安心富足的日子。有屋住，有衣穿，有粮吃，有肉汤喝，还能坐在这儿商量着剪窗花、写春联……这都得感谢猫儿丫头，还有皇甫公子，给了咱们这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啊！”他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唐小猫，眼中满是感激和慈爱。唐小猫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如坐针毡，她最怕这种场面了。她赶紧站起来，借口道：“那个……我、我头发还没干，我先回房擦擦头发，你们慢慢商量，商量好了告诉我就行，我一定配合！”说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低着头快步溜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客厅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唐阳平脸上笑开了花，与有荣焉地说道：“这孩子，脸皮薄，不经夸。行了，咱们继续说咱们的，她怕是困了，让她歇着吧。”那语气里的骄傲劲儿，藏都藏不住。杨喜睇无奈地看了丈夫一眼，用手语比划道：“你呀，别太得意。”眼里却也满是笑意。笑过之后，大家又继续热热闹闹地商量起来。文竹先生负责写春联、福字，并主持明日的简单祭祖仪式（各家在自己屋内设香案）。秀娘、石大娘、应周氏带着春妮、石小丫、应草儿几个女眷和女孩，负责剪窗花、贴福字、布置各家各户。石勇、石大山、应老栓等人，则负责准备年夜饭的食材，宰杀禽畜（谷里养了些鸡鸭兔羊），处理干净。杜仲大夫提供药材配料，并负责照看有孕的启氏和各家孩子的身体。至于守岁的活动，大家商议后决定：晚饭后，所有人（除了需要早睡的幼儿和孕妇）都集中到谷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已经平整出来，作为公共活动区域），升起几堆大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文竹先生可以讲古（说故事），孩子们可以表演在学堂里学的诗文，大人们可以说说吉祥话，互相祝福。虽然没有烟花爆竹，但可以一起唱歌（石家村本就有一些山歌小调），敲敲应老栓带来的锣，热闹一番。子时（半夜）一过，就算守岁成功，然后各自回家休息。“对了，欧阳家那几位，欧阳容御一家（父母欧阳枫、母亲皇甫静，还有欧阳容御的大伯欧阳朔和堂妹欧阳容玉，以及那些影卫兄弟，是否也一起？”石村长考虑得周全，问道。文竹沉吟道：“按理说，既是同住一谷，便是邻里，年节同庆也是应当。只是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参与咱们这乡下人的热闹。不如让猫儿或者唐老弟，问问皇甫公子的意思？毕竟他们是亲戚。”唐阳平点头：“明日我问问猫儿，让她去跟皇甫公子说一声便是。依我看，皇甫公子是通情达理之人，欧阳家也是明理的，多半不会拒绝。那些影卫兄弟守卫山谷辛苦，也该一起乐呵乐呵。”“还有压岁钱！”石大娘忽然想起，“虽说如今银钱用处不大，但给孩子们几个铜板，用红纸包了，讨个吉利也是好的。咱们各家都准备点，明日给铁蛋、小虎、小丫、春妮、草儿，都发一发。”“这个好！”众人纷纷赞同。夜色渐深，讨论也接近尾声。大致流程和分工都已明确，众人心头都踏实了不少，脸上洋溢着对明日除夕的期待。又喝了一轮奶茶，吃了些点心，大家才各自散去，回家准备去了。唐小猫躲在房间里，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讨论。听到大家兴致勃勃地安排着各种过年的细节，甚至不忘带上欧阳家和影卫们，她心里暖洋洋的。这就是她想要守护的，平凡、温暖、充满人情味的生活。第二天，便是除夕了。清晨，忘忧谷在一种不同以往的忙碌和喜庆气氛中醒来。分工安排如下：文竹先生：负责书写春联、福字、神位。主持各家的简易祭祖仪式。晚间守岁时负责讲古、引导流程。秀娘、石大娘、应周氏：带领春妮、石小丫、应草儿，负责剪窗花、做简单装饰、张贴春联福字。秀娘还负责调配一些简单的胭脂水粉（用花瓣汁液等），给女眷孩子们点妆。石勇、石大山、应老栓、阿大、阿二（及部分影卫协助）：负责准备年夜饭食材。宰杀处理鸡、鸭、兔、羊等。搭建晚间篝火堆，准备木柴。应老栓贡献出他家那面破锣。杜仲大夫：提供炖汤药材配料。照看孕妇启氏（定时把脉）。准备一些防治风寒、消食的常用药包，以备不时之需。唐阳平、杨喜睇、唐小猫一家：唐阳平负责统筹协调，并作为代表与欧阳家、皇甫少白方面沟通。杨喜睇是厨艺主力，负责操持唐家年夜饭，并指导协助其他家烹饪（特别是肉类处理）。唐小猫则作为“机动人员”和“秘密武器”，从空间里“合理”地拿出一些调味品、面粉、糯米、红枣、干果等“珍藏”，丰富年夜饭的菜品和点心。石村长：总体监督，协调各家进度。安抚众人情绪，强调规矩和安全。欧阳容御的父母欧阳枫、皇甫静夫妇，欧阳朔、欧阳容玉父女，唐小猫一早便通过明月请示了皇甫少白，皇甫少白表示客随主便。欧阳家欣然同意参与。欧阳容御主动表示可以协助文竹先生书写春联（他书法颇佳）。欧阳容玉虽看到唐小猫还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不过她忍不住好奇地想跟着秀娘她们学剪窗花。欧阳枫、皇甫静、欧阳朔也表示可以帮忙准备或提供一些自家带来的、适合年节的物品（如更好的茶叶、布料等）。朔雪、明月：负责谷口及谷内关键位置的警戒，确保节日期间安全不松懈。安排影卫轮值，让部分影卫也能参与傍晚的聚餐和守岁活动。他们二人也会在换岗后参与。影卫们（阿大、阿二及三十七人）：轮值守卫。不值班的，一部分协助石勇他们处理食材、搭建篝火，一部分可以自由活动，参与晚间聚会。谷里顿时热闹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实际是鸡兔），烧水褪毛；女人们聚在一起，红纸翻飞，剪刀嚓嚓，不一会儿就剪出了各式各样的窗花——喜鹊登梅、年年有鱼、福字葫芦……虽然手法不如专业匠人，但充满质朴的趣味和美好的祝愿。文竹先生和欧阳容御在文竹的别墅里铺开纸张，研墨挥毫，一幅幅墨迹未干的春联被拿到外面空地上晾干，墨香混合着冬日的清冷空气，别有一番韵味。孩子们最是兴奋，铁蛋、石小虎跟在父亲身后跑来跑去，春妮、石小丫、应草儿则围着秀娘她们，叽叽喳喳地学着剪窗花，欧阳容玉也安静地坐在一边，拿着小剪刀尝试，脸上带着新奇的笑容。唐小猫穿梭其中，一会儿给杨喜睇打下手，处理食材；一会儿跑去看看文竹先生写的春联，拍手叫好；一会儿又塞给春妮一把空间出产的五香瓜子……她看着眼前这忙碌而喜庆的景象，看着每个人脸上真切的笑容，心中那份守护的决心更加坚定。无论外界如何崩坏，至少在这除夕之日，忘忧谷内，要充满温暖、希望和浓浓的年味。：（）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