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战神天降与暗流情愫(第1页)
村口的气氛剑拔弩张。新来的流民队伍有七八十人,青壮年居多,他们饥饿的眼神如同饿狼,死死盯着石家村占据的废弃村落和那几口尚有活水的水井。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理智,不知谁喊了一声“抢啊!”,人群便开始骚动着向前涌来!石家村的村民虽然恐惧,但为了保护好不容易找到的栖身之所和老弱妇孺,男人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锄头、木棍,妇女们也将孩子护在身后,准备拼死一搏。石勇站在最前面,赤红着眼睛吼道:“谁敢过来!跟他们拼了!”唐小猫心中焦急,混战一旦开始,必有死伤!她手悄悄探入袖中,扣住了几枚锋利的石片(来自空间),准备在万不得已时动用。明月也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唐小猫一家附近,手按在了腰间软剑上,她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唐小猫的安全。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咻——啪!”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划破夜空,精准地钉在了双方队伍中间的空地上!箭尾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惊,混乱的场面瞬间静止下来。众人惊疑不定地望向响箭射来的方向。只见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队约百人的精锐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队伍清一色的玄甲黑披风,刀剑出鞘,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为首一骑,通体乌黑的神骏异常,马上一员年轻将领,身姿挺拔如松,玄色盔甲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俊美绝伦却冷峻如冰的脸庞。他目光如电,扫过场中局势,不怒自威,仿佛天生的主宰者。正是日夜兼程、赶往京城的大将军——宇文砚!他的出现,如同定海神针,瞬间镇住了全场。那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凛冽杀气,让那些原本疯狂的流民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清醒,瑟瑟发抖地向后退去,不敢直视。石家村的村民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精锐之师震慑住了,呆呆地看着这支仿佛天降的神兵。宇文砚勒住战马,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喧哗?”他的副将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大将军在此!尔等流民,为何聚众斗殴?欲造反否?”流民中一个看似头领的人吓得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小的们不敢造反!实在是……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想找口水喝,找个地方歇歇脚啊……”他声泪俱下,道尽了流离失所的悲惨。宇文砚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面黄肌瘦的流民,又看了看虽然紧张但还算齐整的石家村村民,心中已明了大概。乱世之中,为生存而起的冲突,每天都在上演。他沉声道:“朝廷……自有法度。聚众抢夺,与匪何异?念尔等初犯,且是生活所迫,速速退去!前方三十里,或有官府设粥棚,各自寻生路去吧!”他并未提及京城可能已失守的消息,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谢将军!谢将军不杀之恩!”流民头领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赶紧带着手下人连滚爬爬地退走了,片刻不敢停留。危机解除,石家村村民都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武器”,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位大将军的无限感激。石村长颤巍巍地上前,就要下跪:“草民……草民石忠海,携石家村上下,叩谢将军救命之恩!”宇文砚抬手虚扶:“老丈请起。保境安民,分内之事。”他的目光掠过村民,在接触到唐小猫时,微微停顿了一瞬。并非因为容貌(唐小猫脸上还抹着灰),而是这个少女在刚才那种混乱中异常沉静的眼神,以及她下意识将父母护在身后的姿态,让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乱世,如此镇定的女子不多见。但他心系京城安危和白洛歌的踪迹,这丝欣赏很快便消散了。唐小猫此刻心中也是波澜起伏。‘这就是原着男主宇文砚?果然……气势逼人,帅得人神共愤!’她暗自赞叹。这颜值、这气场,放在现代绝对是顶流巨星级别的。难怪能把重生女主迷得神魂颠倒,连敌国女间谍都为之倾心。但旋即,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如谪仙临世、心思难测的皇甫少白。‘不过嘛……跟那个家伙比,好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嗯,是气质上,这家伙是霸气的帅,那个家伙是……妖孽的美?’唐小猫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比较吓了一跳,赶紧甩甩头,‘呸呸呸!我想他干嘛?那个危险分子,离得越远越好!作者也是,把个白月光男配写得那么完美干嘛?要是他也去追求白洛歌,这剧情可就真热闹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宇文砚。‘哎,男主啊男主,你知不知道你心心念念回去救的白月光女主,其实已经重生了,而且这会儿正被你那渣渣小叔纠缠呢?你还带着个对你芳心暗许的敌国女间谍……这感情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不过还好,本姑娘对你们这复杂的多角恋没兴趣,我还是带着爹娘和村民找个世外桃源安稳过日子要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上隐藏的空间印记,这是她最大底底气。,!然而,唐小猫这番“纯粹欣赏”外加“内心吐槽”的模样,落在她爹唐阳平眼里,可就完全变了味。唐阳平见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英武不凡的大将军,小脸(虽然脏兮兮的)上表情变幻莫测(其实是在疯狂脑补吐槽),最后还微微叹了口气(同情男主?),老父亲的心顿时活络起来,一阵暗喜:‘哎呀!我家猫儿……这是看上这位大将军了?’他越看宇文砚越满意,‘瞧瞧!年纪轻轻就是大将军!一表人才!威风凛凛!还这么仁厚,救了咱们全村!要是猫儿能……’但这份喜悦还没持续秒秒,就被现实浇了一盆冷水。他瞅了瞅自家破旧的衣衫,又想到自家被赶出家族的庶出身份,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唉……我在想啥呢?咱们这等人家,怎么高攀得起这样的人物……猫儿怕是……要伤心了。’他心疼地看了女儿一眼,暗自伤伤。杨喜睇不能言,但心思细腻,丈夫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她看着女儿,又看看那位如天神下凡的将军,眼中同样充满了又是希冀又是无奈的复杂情绪。她比划着轻轻拉了下丈夫的衣角,摇摇头,意思是别让女儿空欢喜。就连老成持重的石村长,此刻看着宇文砚,也是满心欣赏和:()惊!炮灰唐小猫她手撕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