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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个礼封8(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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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行完礼后,李大爷一声干喊,“送入洞房。”

她被礼封实实地背起,从正堂直走向她房内。

莫祈星不知抱着他的男人究竟做何,眼只看着一众街坊脸上带笑,看着她二人慢慢离开正堂。

街坊们见她们离开,都将做好的饭菜摆在桌上,自发地在莫祈星小院里喝上喜酒。

南河村的村民们他们什么都未想,他们包容、心善、知恩、报恩,他们只觉五年来小两口对他们太好,好到同亲人般。

他们虽不富裕,但胜在有信仰;他们虽只是平民,但心中有爱意;他们虽不过是人,但做得事却是桩件好事。

他们懂得取之有道的道理,不偷不抢,民风淳朴。这就为何他们会自发地过来陪着两个无父无母的小夫妻行婚仪。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人生中的大事,是小两口的大事,不可耽搁。

因为他们觉得人生只有这么一次,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只有当下。

此刻,南河村的村民们,举着酒水碰碗,叮叮当当,说说笑笑,时不时讨论下正洞房的小两口,又聊聊来年庄稼收成几何。

直至夜半时分,万籁俱静时,几桌人都散了,桌凳撤掉,青砖上的杂物全数捡走,干净得就像他们没来过一样。

李大爷临走时,颇在竹门前,专盯那正堂好会儿,随后喃喃自语关门离开,“真好,真好……”

啪嗒一声,大门紧闭上,脚步声愈发变远,直至消失不见。

竹屋内只剩几十灯笼发着微光,她同礼封在房内终可大声喘气。

“没想他们竟会如此,”她本想低调在低调,没想村子街坊和善到此。

莫祈星被礼封抱在床榻上,头上首饰早被礼封摘个干净,婚衣她脱得只剩一件里衣。

她不着调地盘腿坐在床上,逗着迟不脱衣的礼封,“不是你说做夫妻吗?现下连衣服都不敢脱下来?还有你那头上花束,该拿下了。”

礼封紧张结巴,“我……我这就拿。”

她直腰好笑,“你紧张什么?紧张我吃了你?”

莫祈星伸手去抓礼封俊脸,拿着这张俊脸,左右上下的来回摇晃,郑重其事道:“你给我看好了,今夜我是你夫人,即是你夫人,那为何不敢脱衣?”

她故意调戏着男人,指尖轻剥开婚衣,一层、两层、三层……

直到最后层只剩件里衣,她轻叹下,伸手去摸里衣丝带。她指尖从男人喉头轻滑到锁骨。

呆呆等着解衣的礼封内心早已熔浆滚烫,顷刻之后,滚烫熔浆将漫到面上来。

她发觉男人体温欲渐上身,眸子紧盯着她手立时又盯向她唇,她故道:“怎得体温高成这样,是伤还没好?”

这话出口,她忙伸手去探礼封识海,等来的是礼封像头狼般贪婪地冲过来抓起她手,直将她扑在枕上。

她被礼封拦在床上,没法子动弹,心头狂跳,眼睛直勾盯上桃花眸,问上,“要开始了?”

“你真的一直在调戏我……”礼封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生怕压到莫祈星。

她在底下主动抬起身来,在男人脖颈处轻落下吻,胳膊再次勾住男人脖子,“这么好看的美仙儿在身前,不调戏是傻子……”

此刻,礼封已经控不住理智,紧紧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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