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礼封8(第1页)
三日之间,礼封把竹屋子布置的处处是红,引得周围街坊邻居都在张望。
纷都疑问,“你们小夫妻不是早结婚了,怎生又要再结一遍?”
她同礼封牵着手,二人双双穿着大婚红衣,只站在大敞开的竹门前。
不过她二人周围,可是早站满看行婚的街邻。
她初次略显拘束紧牵着礼封手,胡诌道:“我们俩结着玩,结着玩。”
礼封只觉手头被握得发紧、发烫,忙也回话,“我俩小两口就是想再体验下结婚之感而已,诸位莫要误会。”
“原是如此,礼哥哥,阿星姐,要不要小善替你们点鞭炮?我家里头还有我表哥表嫂新婚剩下得红鞭子,我用这长棍子给你们放鞭,”一个黑胖男孩从围观人群走出来,拿着根长棍问。
她点头应着男孩,“可以,多谢小善。”
小善一拍胸脯,紧喝声,“保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家里把挂鞭拿来。”
小善踩着草鞋跑去家中拿鞭。
看着小善离开,她环绕圈发现她二人早被街坊们围个水泄不通,只好做着腹语同礼封讲话,“怎么这么多人,怎么办?”
礼封也腹语回她,“一会儿瞅准时机,笑着跑开。”
她:“你认真的?”
礼封转头看她眼道:“对,只这一个法子。”
她点个头,只好回应下,“好,那一起跑。”
二人腹语完毕,相视笑下,复将目光看向街坊们,一同挥舞着手告别,“我们该走了,大爷大娘,我们小两口先走了。”
“走哪去,你二人在这里住了五年,同我们都相熟,正好赶上这好时候,我们五年街坊也该帮着你们喜庆喜庆不是,哪有你小两口独自行婚礼的道理,”一个老者,捋着胡子急道。
“不用街坊们折腾,我们只行个婚仪而已,”礼封忙回绝。
“不行,这忙我们得帮,从前你们小两口就喜帮我们大伙,老夫家里屋瓦破顶都是你们修的,还有前头小善他们家,你们也是整日帮衬,动不动就送些吃食,还帮着小善识字。”
“还有他们的娘的心病、黑二他们爹的头痛症,都是你们医好的。”老者伸着干手,一下一下点着街坊名号,细数她二人五年来在这村上做下的善事。
“老夫知你小两口心善,街里街亲的你们都帮衬过,今日你们又行婚礼,我们不帮着实过不去不是,”老者摸胡子的手停下,引着一众乡邻上前,“二位婚仪,我们乡里乡亲的再帮忙添补添补。”
“不用了,李大爷,真不用,”她忙想拦着,没想街坊们全不听她话,只拉着她手道:“我看你房内没红蜡烛,也没甚瓜果,好酒好菜也未备上几桌,我们大伙儿给你们小两口炒几道子下酒菜,再多叫来几人给你们撑撑场子。”
“不用,”礼封也跟着道。
街房们纷都领了自己的任务,全数涌进自家院子,复过几刻,她二人竹屋小院早站满人。
院内还多了几张木桌,几十木凳。
莫祈星被妇人拉着重新改下装扮,几十妇人将自己压箱底嫁妆拿出来足凑出一副金头面来,她脸上脂粉全数用得是妇人们的。
她推脱,“婶子们用得东西都太过贵重,我怕坏了。”
替她挽发的妇人朗声一笑,“什么贵不贵重的,这东西不过是戴上好看,可我们不过是结婚时戴下冲冲场面,末了又放在箱子里吃灰,就该拿出来见见世面,何况我这簪子又发挥出一次用场,能戴在你这么个美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