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个礼封4(第1页)
“夫人进屋,别在外头站着,”屋里传声男人的话,她乐津津回上,“来了,夫君~”
狸花也跟着她一同进了屋子。
鲤鱼被男人开膛破肚,灶火干柴发出噼啪声,红鲤去鳞,放进锅里煎着。
男人忙着切葱姜蒜,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个精巧小物塞到她面前,她好奇把玩察看,“这是什么?”
“夫人看看是何,”男人不说,拿腕子轻拨下挡在额前的碎发,喜道。
小物被个雕着花瓣的木盒装着,她轻别开木盒上的钮扣,小盒子如释重负般露出一对洁白玉耳坠,坠上雕着她最喜的猫爪,可爱又洁白。
她又惊又喜拿着耳坠比在耳垂上,“你怎知我喜欢这个。”
“上次见你在摊上,巴望着一对猫爪小簪子还有耳坠,愣神,叫你也不应,昨夜你又把这只狸花从村口大黄嘴里救下,我猜你定喜欢猫,”礼封平静地诉着,手上不停动着灶火,泉水覆在煎鱼身上,发出滋声。
“好了,鱼在灶上先煮着,一会儿就给你和小狸花吃,”礼封笑笑,拉着她手,扶着她肩让她坐在桌前,娴熟地拿着竹筷一下又一下替她夹好菜。
复又拿出个碗,径直走到另个灶前,拿着饭铲挖出几铲米饭,压实,再附加上几铲,压实,此举重复多次,明是同拳头般大小的碗,硬生被他装上小山堆似得大米饭。
礼封笑呵端着山堆似得大米饭,道句,“夫人,你的饭来喽!”
托着山堆米饭的小碗晃悠悠落在她身前,她视线直直盯着,“夫君啊,这么多,我吃不下。”
礼封只道句,“吃不下夫君吃……”
她:“哦。”
她定看着,没敢动山米,只咽下口口水。
“夫人怎生不吃。”
“喏,筷子备好,饭菜备好,虽缺个鱼,但已有四菜一汤,都是为夫亲手所做,”礼封邀功似得讲话,故将音调拔高,夹嗓来她跟前递筷子,“夫人,快尝尝味道如何。”
“我尝,”她拿过礼封递来的筷子,受宠若惊,这还是礼封吗?这莫不是礼封的另一面?大仙儿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怎得做出的菜,香味扑鼻,色泽好看。
“夫人慢尝,”礼封满目皆笑,又变戏法似得从手上拿出捧鲜花,还有枚猫爪爪样式得发簪,“夫人,我还有礼同你相送,你瞧这发簪,还有我从妖界不谢山采来的不谢花,千年万年都凋谢不得。”
她轻点下头,无措得回给男人一句,“多谢。”
“谢什么,生分了哈,”礼封嘟着嘴,把簪子插在她发间,又将鲜花抽出几朵放在瓷瓶里,风轻打过,置在瓶中的不谢花,随风而动。
她忍不住问上,正侍弄不谢花的男人,“你我当真做了十年夫妻?”
正拿着剪刀修剪不谢花枝的男人倏然抬头,紧盯着她杏眸,“夫人,你怎回事。”
男人手中花枝也不弄了,张着手就去试她识海,期间还皱着眉,“夫人你回趟魔界打架,莫不是被人打傻了,怎生说开胡话。”
细长白皙的指尖在她额上滑动到脖颈,又落在她腰身,手指直在她身上摸索,“没甚皮外伤,脸也没肿,识海法力也是稳定的,四肢也无碍。”
祈星被摸得脸红,心跳加快,她逮住那只乱走的手,“我当真无碍。”
祈星压下心头那气,心中疑惑未解,她直问道:“十年夫妻我们是如何做的?”
“夫人怎得回事,莫不是你那什么徒弟又同你作对?”礼封气得撸袖就要冲向魔界找那凌绝,“好个凌绝,竟敢打他救命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