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喜欢过吗(第1页)
许飘飘被霍季深抱着。无法挣脱。他的下巴就放在她锁骨的位置,硌得慌。冒出来的胡茬也蹭得许飘飘的脸有些痒。他还穿着西装,身上是浓郁的酒气。想来也是酒局上喝了不少。许飘飘想推开他,男人的手臂却像是铁钳,也不知道平时健身都怎么练的。上大学的时候,霍季深就时常去健身。那些器械,许飘飘是一个都不感兴趣。霍季深说话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一圈圈回荡。“飘飘。”“不要走。”许飘飘的睫毛晃了晃。霍季深听起来,像是在呓语梦话。这个姿势不算舒服,许飘飘几乎是整个人都仰躺在霍季深身上。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翻过去,露出肚皮的螃蟹。想要动一下,腰腹就被绳子绑好,放在一口蒸锅里,只能等着。这个想法,有些滑稽。许飘飘伸手拍了拍霍季深的脸,“霍总,活着吗?”霍季深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确实喝多了。酒会上推杯至盏,又遇上了几个小时候一起在大院里生活的老朋友。其中一个,现在是港城新贵,说不定后面会和霍氏有不少合作。太阳穴传来钝钝的疼痛。他觉得,怀里抱着的许飘飘,好像有点太安静了。大概是他喝多了以后,又把家里的抱枕当成了她。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他们都有太太催,我没有。”“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旁边,有一圈镜子。从里面,许飘飘可以看到自己的脸。霍季深的头埋在她脖子里,声音慵懒,像是撒娇。看来,是真喝多了。她不说话,霍季深就捏她的脸,像是在捏什么玩偶似的,很用力。许飘飘只好开口道:“我怕打扰你。”“你骗人,你根本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这倒没错。除了有工作需要,许飘飘当然不会给霍季深打电话。她没说话。霍季深一口咬住许飘飘的耳垂,含糊开口。“许飘飘,你真狠心。就这么走了,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许飘飘的耳朵很敏感。被他这么含着,身体抖了抖。不知道,是他说的话让她心里颤抖,还是动作太过火,让她身体无法承受。“他们都笑话我,说我,被你甩了。”霍季深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抚摸许飘飘的脖子,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似乎也看到了镜子里的他们。他又开始笑。“江颂跟你说,我不喜欢你,都是骗你的。他想撬我的墙角。”许飘飘觉得。今晚上的霍季深,话有些多了。以前喝多了,也没见他这么絮叨。许飘飘反手摸了摸霍季深的额头。没发烧啊。她疑惑,“江颂说的,不是真的吗?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喜欢许飘飘。”说这话的时候,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冷静。就好像自己已经在心里说了很多次。反反复复。有的事情,要想要冷静的说出口,就必须要先学会劝服自己。但是时间不是创口贴。贴上去以后,只是会让人短暂忘记那些事。伤痛不会痊愈,只会永远停留在那里。霍季深的手臂收紧。“不是这样。”“那些……都是气话。”他那个时候,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不懂怎么和女生相处。哪有情侣相处,是完全不吵架的。他们就不争吵。许飘飘不会在他面前发脾气,他也不会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霍季深承认,他有些感情回避。他闭上眼,总觉得今晚上这个抱枕,好像真的许飘飘。“我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又不是神经病。”许飘飘的心倏地加快跳动。她想摸一摸霍季深是不是真的发烧了。手指伸出去,却被霍季深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含住了她的指尖。许飘飘指尖发麻。想收回来,却被他握着,很难动弹。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不肯松开。许飘飘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放开我。”“不要,放开了,你就又走了,好远,我找不到。”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许飘飘只好耐着性子,放缓了声音。“我不走,你先放开我。”霍季深没说话,也没动。许飘飘拍了拍他的手臂,咬咬唇,喊了一声,“阿深,你先放开我。”听到这个称呼,霍季深果然松开了手。他恍惚间觉得,好像是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从霍季深身上坐起来,许飘飘果然没走。把药片都放在手心,倒了杯水递给霍季深。“吃了。”霍季深看着她。“你喂我。”,!许飘飘来了点脾气。生病的是他,又不是她。掰开他的嘴,把那些药片一股脑塞进去,水杯放在霍季深手里。他还是不动。就任由那些药片上的糖衣化开,在嘴里散发苦味,药片的味道充满口腔,他的眉头也皱起来。但还是固执地,一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许飘飘。光是看着,许飘飘就觉得苦。这男人,怎么性子这么恶劣!她没办法,只好拿着水杯送到他嘴边,“喝水。”就着她的手,霍季深才愿意喝水,把那些早就化开糖衣的苦涩药片吞咽下去。大概是太苦了,他喝完了一整杯水,脸色还是皱巴巴的。送药的机器人,还送了一份病号餐。将餐盒掀开,许飘飘这次说话的声音生硬很多。“吃完,不然我就走了。”这句话,出乎意料地管用。他吃完后,许飘飘打算收起碗离开。她的任务是完成了。霍季深像是察觉到了她要走,拉着她的手腕,又把人拽回到自己身边。许飘飘伸手,不算温柔地拍了拍霍季深的脸。她总觉得,霍季深现在很不正常。干脆问,“霍总,你卡里有多少钱啊?”霍季深愣了愣,摇摇头。“好多,不知道。”许飘飘在心里痛骂,资本家。“霍季深,你银行卡密码是多少?”霍季深清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串数字。这都能说,可见是真的喝多了还没醒酒。许飘飘停顿片刻。“霍季深,你:()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