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选择题(第1页)
酒店一层楼,有几十个房间。许飘飘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或许霍季深也正好住在这层楼。刷卡,开了自己的那间房。要关门的时候,男人的手掌撑着门板,挤开一条缝隙。骨节分明的手按着门,没用力。隔着一个门的缝隙,低头看着许飘飘。拉黑他之后,又遇上他出差,这几天他们没见面。他很忙。时常从邵木那里,能得到几句许飘飘在公司的动向。无非是三点一线。食堂,会议室,工位。也没有想过,要联系他。电话没有,短信没有,甚至连公司内部的飞书消息也没有。就好像只要他不找她,她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联系他。再见面时,却见到她言笑晏晏的模样。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们聊天的时候,完全忽略了身边的霍季深。甚至招呼都不打,转身就走。真是绝情,冷血的女人。画画也是。明明在她的电话手表上添加了他的电话号码,却从不联系他。大概已经把他这个叔叔给忘了。这几天是不是又和其他男人说好,要玩新爸爸游戏了。霍季深想着,看眼前女人的眸光也深了几分。“不让我进去?打算让谁进去?刚才那个男人吗?”许飘飘错愕。他在说什么?刚才那个男人,是说涂游吗?那不是一个公司的同事,都是他的下属吗?要不是现在遇到了,许飘飘都快忘记这个人。霍季深压着门的手没有用力,许飘飘一关门,就夹到了他的手。男人闷哼一声。许飘飘赶紧开门。原本也没关严,只是拉了一下。谁知道他居然躲都不躲。趁着开门的空隙,霍季深长腿一迈,进了房间。门一直开着没关,警报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霍季深反手关上门。许飘飘拉着他的手,被门压住了一道红痕,没破皮,但后续大概会肿起来。看着问题不大。她可不想老板在她房间门口,受了伤。霍季深看她的动作,垂眸盯着,“在关心我?”许飘飘抬头。脸上,都是错愕,偏偏她疑惑起来的时候微微皱眉的样子,又可爱得不行。他低头,搂着她的腰转弯,将她抵在门上。不由分说的吻落下来,她要抵挡的手,都被他握在手心里,退无可退。酒店很安静。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微喘,唇齿碰撞,气息缠绕。许飘飘想推开他,抬脚就想踢上去,却被他察觉到。握着她的腰把人往上轻巧一提,许飘飘的脚就悬空了半步,只能完全倚在他身上。他吻得激烈。许飘飘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内衣扣上。许飘飘今天穿着一件前扣式的内衣,扣子从前面开。胸口一阵凉风袭来,许飘飘下意识握着霍季深做乱的手,抗拒他的行动。此刻,身后的门突然被敲响。人就贴在门板上,门口的声音也尤其清楚。涂游的声音传来。“刚才忘了和你加个联系方式,飘飘,你在里面吗?”许飘飘长得好看,人也安静,性格很好。是个男人,就很难不动心。公司不知道多少男同事私底下议论过,可惜许飘飘公事公办,平时不爱和人社交。这次遇到了,涂游就想着多少加个微信。门内,许飘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霍季深轻咬她的唇角,用气音道:“你们很熟?”飘飘,也是他能喊的?许飘飘摇头。心里祈祷涂游最好是以为里面没人,赶紧走。偏偏涂游不但不走,还站在门口开始自言自语。“飘飘?你在吗?”“之前我们一个部门的时候,我就挺喜欢你的,能和你交个朋友吗?”他越说一句。许飘飘就觉得压着她的男人,气息更凶了。恨不得,要吃了她。霍季深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许飘飘着急了,瞪着眼睛看着他。现在开门,她衣衫不整,被亲得眼神迷离的模样,都要被人看到。更何况,在她房间里的人还是霍季深。这要其他人怎么想?许飘飘小声哀求,“霍总……”霍季深没说话,目光往许飘飘胸口看。眼神炽热,已经成了明示。开那排金属扣,还是开门,选一个。她的脸色红得要滴血。偏过头,咬唇闭眼,默许了霍季深的行为。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门把手有点凉,握过把手的手掌,也凉。皮肤上传来些许凉意,让她颤了颤。很快就暖了。覆盖在她唇齿上的唇息,游离走开,吞咽声让许飘飘面红耳赤。,!他是属狗的吗?门外的人总算是走了。还在念叨,“出去了吗?”人走了。许飘飘推开霍季深。撑着门板看着她,男人似乎还有些被她打断的不悦。许飘飘咬唇。抬手想扇他。手掌硬生生在半空中止住了。忍住。这狗男人现在还是老板,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手掌被霍季深握住。握着她的手,温热的手心贴在他脸上,看许飘飘的眼神里都是缱绻。里面的温度,像是要融化许飘飘似的。许飘飘强迫自己冷静。“你什么时候走?你自己有房间吧。”“把我加回来,我就走。”他尾随自己进房间,就为了这个?许飘飘敷衍道:“可以,你快走吧。”酒店是霍氏旗下的。还有很多其他分公司的员工。要是有人撞见霍季深从她房间出去,那就完了。这种事,他在飞书上找她,也是一样的。非要本人来一趟吗。许飘飘在心里腹诽,做老板的,时间就是充裕。和他们这种牛马不一样。霍季深慢条斯理把她的衣服穿好。从许飘飘口袋里摸出来她的手机,递给她。“现在。”被他这么盯着。许飘飘只好点开手机,将霍季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消息页面还停留在她说霍季深是不要脸的登徒子那里。霍季深捏着她的下巴,凑得很近。“发完消息就拉黑,是怕我找你麻烦?”许飘飘嗯了一声。“怕,怕你开除我。”霍季深冷笑一声。开除?他看,她害怕的不是这个。她是害怕他再敲响她的房门,就像现在这样,将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手指用了点力气,霍季深的气息全都落在许飘飘耳畔。“小骗子。”:()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